我疼得在地上翻來滾去,他卻得意地將腳踩在我臉上。
“辛霖,被我踩在腳下的感受如何?”
“就算我離開這麼久,你還是得不到蘭舒雲的心。”
“不謝謝師兄幫你這麼多忙嗎?飛升宴現在由我代替你,你的修為也成了我的,我還特地讓師傅醫好你的雙手。”
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隻聽辛夷的話。
我剛要爬起來時,辛夷卻直直用我隨身的劍刺向了喉嚨。
怔愣間,他已經被蘭舒雲抱在了懷中。
“你就這麼容不下你師兄?”
“辛夷怕你有事過來關心你,你就這樣子對他?”
蘭家兄妹也在一旁生氣地望向我。
辛夷則在她的懷裏,斷斷續續地說我的惡行。
“都怪我看到師弟放火想製止,卻下手過重,可能師弟聽到我將代替他去飛升宴也對我有點誤會。”
“師弟心情不好,大家別怪罪。”
我知道自己再解釋也沒人相信,便扯出一抹冷笑反問:
“蘭舒雲,下毒,飛升宴,還有我的修為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嗎。”
蘭家雲難得嘴角微微抖了下,接著斥責我不知好歹。
“你師兄幫你解釋,你卻來反過來誣陷,他好心幫你,下毒跟他無關,你馬上給他道歉。”
沒等我開口,蘭家兄妹已經把嗖的泔水潑在我身上。
“晦氣。”
見我遲遲不開口,蘭舒雲也氣紅了眼,吩咐將我丟入鎖妖塔直到肯道歉為止。
臂膀疼得我顫抖,她卻摟著辛夷離開了庭院。
在此刻七年的相知相守成了巨大的笑話。
我催促狐族派人來接我後吩咐靈獸,將我帶去了不遠處的客店。
沒過多久,蘭舒雲用傳音符向我解釋道:
“辛夷畢竟在幫你,這次的懲罰也是不想讓大家撕破臉,你服個軟就行,等飛升宴結束我帶著家人給你道歉,乖。”
可我就是不想服軟,憑什麼委屈的人要吃盡苦頭,一忍再忍。
七年了,我也忍夠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道歉回去,蘭舒雲也沒再過問。
她忙著為辛夷籌備飛升宴。
飛升宴當天,我用聽風鈴偷聽到了她與眾位長老的對話。
“飛升宴後,梅花觀一半就歸辛夷管,多年後梅花觀也是屬於他的。”
興許是有長老抗議,蘭舒雲嚴厲的語氣傳來。
“給辛霖的承諾隻是哄他一樂,做不得數。”
眾長老離開,蘭舒雲久違地與我用靈鏡對話。
“最近忙了些,結束後我好好陪陪你。”
見我一臉冷漠,蘭舒雲拉不下臉剛要掛斷時。
我說了句一切順利,還有半句我沒說,那就是餘生再也不見。
她似乎急切地想再解釋些什麼,可我忙著和族長趕路立刻切斷了。
坐在轎子裏,將所有與觀裏能聯係到的法器全部損毀。
宴席開場,蘭舒雲卻總有些隱隱的不安。
她急忙吩咐道童。
“去查看一下辛霖在鎖妖塔怎麼樣了,把他關去我的房間。”
道童很快回來複命,神色卻又幾分著急。
“不好了,舒雲道長辛霖師兄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