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光皺眉看向四周,繃著臉:
“這裏除了你,其他傭人都是生麵孔。”
“蘇寒婷,你可真會耍心機,收買老管家,還把其他傭人全都換了,你就這麼處心積慮想當這個少夫人?”
我眉眼溫淡:“6年時間,物是人非,是你想多了。”
“蘇寒婷,你還真會編理由。本來我還想,念在你這些年守在我家的份上,給你兩三百萬作為補償,看來還是我太仁慈了。”
“你霸占這個位置,在我家享受了6年的榮華富貴,麗麗卻在醫院生死不明,現在我命令你跪下來向她道歉!”
管家驚恐開口:“使不得啊,她是您的長輩,怎麼能讓夫人跪下向她道歉?”
我起身,向前走去。
柳麗麗以為我要過去跪下道歉,眼裏滿是得意之色。
我卻略過她,蹲下身。
天天不知道又玩了什麼,滿身臟汙就興奮地撲到我懷裏:
“媽媽,我抓到好多蝌蚪!”
秦博光目眥欲裂,眼睛緊緊盯著天天的臉:
“蘇寒婷,你哪裏來的兒子?你明明說過隻和我生孩子的!”
“我小叔是高嶺之花,他清心寡欲,眼裏隻有工作,他不可能和你結婚,你休想騙我!”
柳麗麗眼珠轉了一下,憤憤不平地說:
“蘇寒婷,你是不是以為秦哥哥永遠不會被喚醒,所以找個像秦哥哥的孩子來冒充他的親骨肉,你想吞秦哥哥的財產,你的心機好深!”
天天不太明白大人在說什麼,但直覺柳麗麗不是什麼好人,他小臉嚴肅,擋在我前麵:
“媽媽,這個壞女人是不是欺負你,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
秦博光恍然大悟般鬆懈了神情,立刻訓斥天天:
“小野種,你還想打人?”
管家慌忙上來勸說:“少爺,他真的是你弟弟,待會兒大夫人回來你就知道了,我真的沒有說謊。”
我不想他們拿兒子來胡攪蠻纏,叫管家:
“王叔,你帶小少爺上樓洗洗。”
管家才帶天天上樓,秦父秦母後腳就回來了。
秦牧一見到秦博光,就聲淚俱下,一邊上上下下看他是否有異樣一邊忍不住捶打。
“你這個不孝子,說都不說一聲就把自己冰凍起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要是不起來,讓我和你爸以後怎麼辦?”
秦父卻在看見秦博光身邊的柳麗麗後,立刻沉了臉:
“誰允許你把這個女人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