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看著床上一臉虛弱的孟姍姍,孟清心裏五味雜陳。
她沒想到會這樣。
孟父孟母一臉心疼地看著孟姍姍,沈溯安也一臉關切地詢問她有沒有事。
隻有孟清像個局外人般站在一旁。
她想上前道歉,卻被沈溯安攔下,他聲音厭惡。
“你還待在這裏幹什麼,姍姍本來身體就不好,你還故意害她受傷!”
“我不是故意的…”
“夠了!都別吵了!”孟清想解釋卻被孟父打斷,他語氣不好,“當姐姐連個姐姐樣都沒有,從小到大都不讓我們省心。”
“你妹妹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讓我和你媽怎麼活!”
孟清拳頭緊了緊,早知道這樣,他們就不該讓她回來。
孟姍姍捂著腦袋裝作難受的模樣稱不想看見孟清將她趕了出去。
回到家裏,孟清煩躁地揉了揉頭發,隻覺得心累。
本以為沈溯安今天會在醫院陪著孟姍姍,卻沒想到他早早地就回來了。
“你明天以後不用去公司了。”
“什麼意思?!”
聞言,孟清震驚。
男人依舊冷著臉,語氣極差道,“你害姍姍受了傷隻能待在醫院裏,你卻能來去自如,你覺得公平嗎?”
“未來一周你都不用去公司了,在家裏反省直到姍姍原諒你為止。”
說著,他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轉身離去,走時還將大門上了鎖。
孟清焦急地拍打著大門,想讓男人放自己出去。
沈溯安卻依舊不為所動。
等到門外沒了聲音,孟清才滿臉不可置信地癱倒在地。
這是囚禁!
沈溯安居然為了孟姍姍將她囚禁在家裏。
她和孟姍姍同時請了假不來公司惹了員工們的討論。
愛打聽的員工得知孟姍姍住院了,再加上沈溯安麵色不虞的表現,很快就猜出了事情的經過。
又開始批判起了孟清。
“這個孟清真是好討厭,之前她不在的時候公司好好的,現在她一回來,把公司弄的雞犬不寧,還讓姍姍姐受了傷。”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自己不好也不想讓別人好過。”
“可憐我們姍姍姐和沈總,明明有情人卻被壞女人搞成了這副模樣。”
他們私下談論還不過癮,還在公司大群裏發了起來,絲毫不在乎孟清也在這個群裏。
見沈溯安沒有製止的意思,他們的語言也越來越激烈。
等孟清看見,想要出言解釋,才發現自己被禁了言。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千夫所指。
禁閉第三天,孟姍姍出了院,還專門給孟清發了消息。
“姐姐,被關著的滋味怎麼樣啊!呀!我忘了,你之前都被關過三年,如今才三天,你肯定是忍受得了的吧!”
“可惜為了懲罰你,溯安有家不能回,隻能跟我在一起啦!”
沈溯安依舊沒有放孟清出來的想法,隻有冷冷一句“還沒到一周。”
禁閉第六天,遠在鄉下的表妹彤彤給孟清打了一通電話,聲音還帶著哭腔。
“表姐!你在哪啊!外婆出車禍了,正在醫院搶救呢!”
孟清從小是外婆帶大,和外婆情誼深厚,得知這個消息當即紅了眼眶,連忙給沈溯安打去了電話。
她顫抖著聲音乞求沈溯安放她出去,讓她見外婆最後一麵。
男人卻一言不發,最後幹脆以還沒到時間為由掛斷了電話。
再打過去時,對方已經關了機。
表妹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孟清抬起椅子奮力地砸向大門試圖將門砸開卻沒有用。
等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眼淚早已糊滿了全臉,門終於開了。
與此同時,她的手機再度亮了起來。
“表姐,外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