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陸家出來時已經天黑了,天空下著大雨,我欲招手攔車時一輛黑色轎車朝我駛來。
倜然眼前一黑,隻覺得肚子好痛,迷迷糊糊聽見聲音。
“陸總交代了,不留活口,事成之後再給五百萬。”
我冷笑,笑自己愚笨。這就是我愛了七年的男人,如此心狠手辣,對我趕盡殺絕。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會愛上陸星河。
等我再睜開眼,是在醫院病床上。
旁邊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子看我醒來他說到:“你肚子裏的孩子沒保住,醫生盡力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林小姐貴人多忘事啊,我可是開出三倍薪水挖過你的人。”
我這才想起來,這個斯文的男子叫林墨,是陸星河的死對頭。
幾年前我獲得最具潛力新人珠寶設計大獎時,他找到了我,開出比陸家高三倍的薪水。
讓我離開陸星河,為他的珠寶公司效力。
“合作嗎?林小姐。”
“抄襲新聞相信你也看到了,我會被全世界的珠寶界封殺,我沒有和你合作的籌碼了。”
“我會送你去法國深造,給你重新打造一個新身份,等你回來一起擊垮陸家。”
“一個背負抄襲罵名的人,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
“林小姐妄自菲薄了,我看過你的作品,很欣賞你的才華,這些年如果你不是留在陸家,會有更大作為。”
“再說了,我不信林小姐抄襲。”
一句話便擊潰了我,連競爭對手都信我沒有抄襲,陸星河不信。
“贗品上不得台麵。”
這句話狠狠的刺痛著我。
眼淚止不住的流。
“我不想再做珠寶設計了,當初去學珠寶設計走這條路也隻是為了陸星河。”
“你看看今天的頭條,不是什麼人都值得。”
林墨拿出了手機,給我看了頭條新聞。
珠寶大鱷陸星河和當紅巨星安娜宣布訂婚,強強聯合。
下麵的評論都是祝福的,沒有人提前幾天陸星河的未婚妻還是我。
“你不想報複這對狗男女麼,他們把你孩子害沒了,讓你事業也悔了。”
“我恨陸星河很久了,他老是搶我生意。”
“我助你改名去國外重新發展,你助我奪下珠寶大鱷的名號,我要做珠寶商的第一。”
想了想我剛流掉的寶寶,看著陸星河和安娜刺眼的合照,安娜手上的珠寶鑽戒還是我設計的獨一無二的“真心”。
此刻無比諷刺。
我答應了合作,一來我現在像敗家犬確實沒地方去了,他們知道我沒死的話一定不會放過我。
二來我要報仇,為我默默付出七年,為還未出生就夭折的孩子複仇。
三來我要證明自己,我設計的東西獨一無二,離了陸家更能發光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