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了電話看了一眼班級群裏,消息直接炸開了鍋。
“拉一堆破爛來在學校門口堆著,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家裏買剩的偽劣產品想拿來學校發吧!”
“不能吧,這些三無破爛,她敢給,誰敢要呀”
我在群裏發冒了泡。
和大家打了聲招呼,證明我在群裏,頓時群裏默不作聲了。
柳月也坐不住發言了。
“大家誤會了,這是我賣給宋淼淼的小電鍋,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消失了。”
“我現在在等她簽收結帳呢!”
“嗚嗚嗚我明年的學費可就靠這些了。”
這話一出剛才還說破爛的那群人沉默了。
話鋒一轉,連班主任都給我發來了私信。
“宋淼淼,你既然答應了柳月就趕緊把錢結給人家,事情鬧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小跟班朱琳一如既往開始把矛頭指向我。
“宋淼淼你敢做不敢認嗎?”
“柳月是把自己幾個月的生活費都搭進去了,你就玩起了失蹤。”
“你能占著家裏有錢就欺負貧困生吧!”
朱琳總能偷換概念,話題總圍繞著貧富差距,字裏行間都是一股酸味。
我直接在群裏發起了語音。
“沒生活費回家嫁人呀?有錢人就要為她買單嗎”
“大家都說是破爛了,我沒答應過她為什麼要買。”
柳月是貧困生,因為長的一幅小白花形象,從大一開學就一直經營自己悲慘遭遇博取同情。
班級裏的獎學金,貧困救助的名額都緊著先給她。
再加上她一直帶貨,早就已經不再是為學費發愁的人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她一直在營銷自己的形象,然大家都習慣性覺得她一直很缺錢。
看著這些昔日不熟的同學一幅正義感爆棚的發言。
我直接一段高清視頻發群裏。
長達5分鐘的視頻,從小電鍋起火,到柳月求著我做著冤大頭遭拒絕的經過。
這時有些理智的人也出來講話了。
“天呐這話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嗎?什麼叫就算有問題也構不成損失?”
“這不是欺詐消費者嗎?”
“人家也沒答應賣你小電鍋呀,不能因為人家有錢就要給你買賬吧。”
群裏的消息滾動著,我打車悄悄來到了現場。
要不是親眼看見,我都要震驚了。
方方正正的紙箱盒子堆成了小山高,破損的劣質包裝漏出裏麵的歪鍋斜蓋。
怪不得群裏說像破爛,就這麼擺在校門口,我乍一看以為是垃圾車爛在校門口。
我一眼就看見了在“小山”前站著的柳月。
她急的要跺腳,目光不停的朝人潮裏搜索。
柳月身邊站著的還有小跟班朱琳,她看起來要更著急,不停的撥號碼轟炸我。
直到我聽見有人喊了一聲。
“宋淼淼來了!”
柳月瞬間打了雞血,拿著簽單擠開人群,來到我麵前。
“淼淼我親自貼錢把貨送到商場,你為什麼給我退了?”
“你反悔了,損失卻要我承擔。”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賬給結了,不然我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