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情人節，婆婆偷偷送了我一份神秘禮物。

居然是盒小孩嗝屁套和印度神油。

一個月後，被醫生反複叮囑絕不能再次生育的我，竟然懷上了二胎男寶。

婆婆和老公把我綁在家裏，辭去我的工作，逼我生下二胎。

我因為子宮瘢痕，懷孕7個月時引發大出血。

婆婆選擇保孩子，老公和兒子也坐視不理，最後我淒慘去世。

再睜眼，我把這盒有問題的套套放進公公房間裏。

既然你們這麼愛孩子，我就給你們一個孩子。

1

再次睜開眼，婆婆把一盒小孩嗝屁套和一瓶印度神油，偷偷摸摸遞到我手上。

看著這盒讓我懷孕的罪魁禍首，我確定我重生了。

婆婆衝我擠眉弄眼：

“小琳，你也知道我兒子脾氣，今天情人節，哄哄曉俊，夫妻哪有隔夜仇。”

她刻意壓低聲音，像隻嗡嗡叫的蒼蠅，在我耳邊亂撞。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我就是被她這副偽善的模樣騙得團團轉。

那晚，我信了她的鬼話，用這些東西主動和老公求和。

一個月後，噩夢降臨，被醫生反複告誡不能再生育的我，竟又懷上了。

六年前生兒子趙天寶時，造成的子宮瘢痕就已埋下隱患，再次懷孕極有可能造成大出血，性命難保。

我苦口婆心和婆婆講不要二胎，她嘴上答應：

“好好，我知道了。”

如今卻暗地使壞，不顧我的死活。

前一世懷孕後，我想去打掉孩子，卻被婆婆死死綁在家裏，工作也被她擅自辭掉。

產檢更是想都別想，她打算等孩子足月才送我去醫院。

我崩潰地嘶喊：

“你為什麼非要和我作對？非要我生這個孩子！”

老公皺著眉，不耐煩地勸我：

“我媽不是和你作對，多一個男孩是為了這個家。醫生也沒說一定出事，你別瞎鬧。”

一旁6歲的兒子也跟著附和：

“媽媽，你別冤枉奶奶，我也想要弟弟，奶奶說弟弟能陪我玩。”

那一刻，我如墜冰窖，原來這個家，我始終是個外人。

懷孕7個月時，即便我萬分小心，還是沒躲過大出血。

血流了滿地，滿眼都是紅色，連續的陣痛讓我眼前不斷發黑。

我跪在地上，給婆婆磕頭求她送我去醫院，她才不情不願將我送到醫院。

我求大夫救救我，卻隻聽到一聲歎息，還有婆婆尖銳的聲音：

“保孩子！大人隨便。”

我望向老公和兒子，卻見他們沉默不語。

他們冰冷的眼神，如同一把把利刃，刺進我的心臟，我就那樣含恨而死。

意識回到現實，我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那盒套套，心中殺意翻湧。

我扯出一抹冷笑，接過套套和神油。

婆婆見狀，笑得嘴都歪了，念叨著：

“好嘞，晚上我帶大孫子出去，給你們騰地方。”

我點頭，輕聲說：

“放心吧，婆婆，不會讓你失望的。”

更不會讓這姓趙的一家人失望的。

既然你們這麼愛孩子，那我就給你們一個孩子！

果然一到晚上，公公婆婆就打算帶著趙天寶出門了。

我坐在臥室裏，目光透過半掩的房門，看到兒子趙天寶正窩在沙發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屏幕，

“奶奶，我不想出去，動畫片還沒看完呢。”趙天寶嘟囔著，肥胖的身子往沙發裏縮了縮。

婆婆嘴角一揚，衝他眨了眨眼，那眼神裏藏著隻有他倆才懂的默契。

趙天寶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麻利地關上電視，臉上掛著甜甜的笑，跟在婆婆身後。

我心下了然。

趙天寶從小就愛吃甜食，才6歲，就壞了一口乳牙，體重直逼100斤，還被查出糖尿病前期。

我嚴格控製他吃甜食，也叮囑家裏人別給他。

可婆婆呢，表麵上答應得好好的，背著我，卻悄悄給孩子塞各種糖果、蛋糕，還在孩子麵前說我壞話，說我是個狠心的媽媽。

前世，每次我攔住兒子，不讓他吃那些甜食時，他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怨恨和不滿。

到我大出血躺在手術台上時，他連一滴眼淚都沒掉。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直到我死。

那這一世，我也要學著不再愛你。

眼看著婆婆就要帶著趙天寶出門，我忍不住說到：

“媽，小區門口新開了一家甜水鋪，千萬別讓天寶吃！”

“好好，我知道了。”

婆婆嘴上應著，眼睛卻朝著趙天寶飛快地瞥了一眼，那眼神裏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趙天寶立馬開心地拉住婆婆的手，扯著嗓子喊：

“媽，你好囉嗦！天天管著我，還是奶奶好。”

老公也在一旁不耐煩地說道：

“行了，天天說多少回了，媽心裏有數。”

這話像一把刀，直直地刺進我的心裏，我氣得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兒子的健康，可在他們眼裏，我卻成了那個討人嫌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說道：

“是我管得太多了，從今天起，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這一世，我給你想要的自由。

2

婆婆出門後，我靜靜等待。

等到老公均勻的鼾聲從臥室傳來，我才輕輕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向藏著套套的抽屜，仔細檢查到底有什麼問題。

翻來覆去查看後，我終於發現每一套套上都有一個小小的針孔，原來是婆婆用針紮破了。

刹那間，憤怒和屈辱湧上心頭，我仿佛又聽到醫生當初嚴肅的叮囑，和婆婆那虛偽的承諾：“好好，我知道了。”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的生命遠不如一個男寶重要。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孩子，離婚再娶便是，何苦要害我性命，如此惡毒！

既然你非要和我對著幹，那就別怪我心狠。

我深吸一口氣，攥緊套套，悄悄走向公公婆婆的房間。

在床頭櫃抽屜裏果然看見一盒沒用過的套套，真是老當益壯啊。

我輕手輕腳的將它的和手上的套套替換，沒留下任何痕跡。

至於那瓶印度神油，我把它藏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樓道裏就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趙天寶的哭喊聲。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婆婆抱著捂著牙齒的趙天寶衝了進來，嘴裏喊著：

“哎喲，我的大孫子，這是怎麼了！”

趙天寶捂著牙齒，疼的哎呦大叫：

“疼死我了！牙疼，頭疼，救救我。”

我一看就知道他昨晚毫無節製的吃了很多甜食。

我忍不住出聲訓斥：

“明明知道牙齒壞了，就別吃糖了，媽，你別慣著孩子，老和我對著幹。”

我強忍著怒火，拿起止疼藥走向趙天寶，沒想到他一把將我推開，我一個踉蹌，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我眼前一黑，感覺下一秒就要癱瘓。

“壞媽媽！你一點都不好！我就要吃糖！”趙天寶的聲音尖銳又刺耳。

我癱坐在地上，足足五分鐘才緩過神來。

而那一家四口，早已若無其事地坐回餐桌，吃著早餐，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咬著牙，雙手撐著地麵，艱難地爬起來，坐回餐桌。

我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曉俊最近在公司可碰上大麻煩了，他在公司裏是有經驗、有技術的老人，可就是升不了職，真讓人發愁。”

婆婆原本還在慢悠悠地嚼著麵包，聽到這話，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睛瞪得溜圓，追問道：

“怎麼能這樣？我兒子這麼厲害，為啥不能升職？”

我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

“還不是他那個女領導，都三十多了還沒結婚，沒結婚沒子女，自然就沒什麼顧慮，曉俊想升職，難啊。”

婆婆一聽，急得直跺腳：

“這怎麼行！怎麼有女人三十多歲還不結婚生小孩？她要是懷孕了，這不就是曉俊升職的好機會嗎！”

3

這時，老公“啪”的一聲，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臉上滿是不耐煩：

“別把這煩心事拿到飯桌上說，爸媽又幫不了忙。”

兒子嘴裏塞著麵包，含糊不清地說：

“媽媽，你在公司不也是個小嘍囉，你憑什麼說爸爸？”

許是看到我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色，兒子被嚇得縮了縮脖子，沒再吭聲。

老公吃完飯，就帶著兒子出門了，先送兒子去學校，再去上班。

我看著婆婆滿麵愁容，連忙湊到她跟前，輕聲說：

“婆婆，你昨天給我的東西真好用，每個男人和女人都拒絕不了。”

婆婆卻像沒聽見似的，沒搭理我。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興奮地說：

“我想到幫曉俊的辦法了。”

我假裝慌張地阻攔：

“媽，不能去啊。曉俊說了，公司規定多，關係很複雜，要我們千萬別自作聰明去幫他。”

婆婆像往常一樣，嘴上答應得爽快：

“好好，我知道了。”可我一轉身，就知道她肯定又要跟我對著幹。

我假意出門去上班，卻悄悄躲在樓道裏。

剛過了一分鐘，就看見婆婆鬼鬼祟祟地從房間裏出來，手裏緊緊攥著那瓶印度神油，小心翼翼地塞進包裏，然後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等婆婆的身影消失在樓道拐角，我立刻返回家中，心跳得飛快。

我輕手輕腳地從取出那瓶印度神油，緩緩推開公公的房門，屋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我走到公公的藥櫃前，手指顫抖著將神油滴進他的降壓藥裏。

看著公公毫無察覺地將混了神油的藥服下，我才悄然離開，心臟卻在胸腔裏瘋狂跳動。

不出幾分鐘，公公的房間裏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床上輾轉反側。

緊接著，我聽見公公撥通了電話。

我躲在門外，聽著他壓低聲音在電話裏說著什麼。

我佯裝離開家，躲在樓道的角落裏，眼睛緊緊盯著家門。

不一會兒，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扭著腰走進了我家。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心中暗喜，一切都如我所料。

兩人在房間裏待了整整一個小時，婆婆卻還不見蹤影，我不禁有些著急，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我趕忙撥通婆婆的電話，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媽，我在家裏整理一些資料，您別回來打擾我。”

“好好，我知道了。”婆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和往常一樣敷衍。

我剛掛斷電話，就知道她肯定又要和我對著幹了。

果然，二十分鐘後，婆婆滿臉笑意、急匆匆地回來了，手裏那瓶印度神油卻不見了。

她一進門，就大聲喊道：“小琳，我回來了！”。

卻沒人答應，也不見我而蹤影。

婆婆推開每個房間的門查看，腳步逐漸朝著她和公公的房間靠近。

但每天這時公公都會去公園鍛煉，婆婆準備轉身離開，卻忽然頓住。

屋內突然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音，那聲音讓婆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