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包紮出來,一輛勞斯萊斯穩穩停在麵前。
司機畢恭畢敬地拉開了車門,將我請上了車。
車裏,一個帥得令人窒息的男人端坐在寬敞的空間中。
他身姿挺拔,散發著高貴冷冽的氣息。
卻又在看向我時,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誠懇。
“悅沅,我們談談吧。”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看著他無比認真的表情,我露出了釋然的笑。
“好。”
把一部分事情談妥後,我回到了家裏。
一扭頭,沈進鴻裝模作樣地擺了一桌子鑽戒。
他生怕我沒發現,還故意問我:
“悅沅,這幾個鑽戒哪個好看啊?”
那表情,就差把他要求婚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就是想讓我挽留他,享受被兩個女人追捧的感覺。
可我才不會挽留他。
看到他我的手便隱隱發痛,氣不打一處來,開口懟了起來。
“哪個好看你自己不知道?天天問問問,閑得沒事就給自己找點活幹!”
沈進鴻的臉瞬間黑了。
目光看向我臉上的傷口和包紮裹成粽子的手。
不僅沒有絲毫關心,反而惡狠狠地瞪著我。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我身上,狠狠地責備開口:
“都是因為你,弄的我今天心情糟透了!”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勸過自己不要在意了。
可真正聽到他無端的責備時,還是會心痛。
他像是不解氣,繼續指責。
“我還用找活幹?我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偏偏一分錢都不給你花!”
我站在門口直直地盯著他,努力地勸著自己。
為了我的計劃,再忍忍。
再忍忍…
就在我滿心憤怒,快要被痛苦吞噬的時候,門鈴忽然響起。
門口放著幾盒藥膏,遠處有姐姐離去的身影。
還有一張字條。
【好好休息。】
我望著那藥,臉上扯出了些苦澀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