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男友謝重月是我塞錢進的田徑隊。
我家裏世代經商,基本上體育賽事裏的讚助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我家裏的產業,所以往田徑隊裏塞個人也無所謂。
我們在一起七年還沒有結婚,是因為他覺得還沒有拿到金牌,他在我家還不能真正的抬起頭來。
所以我等了這塊金牌整整七年,現在他卻背叛了我。
我給謝重月打電話,卻發現自己所有的聯係方式都被拉黑了。
果不其然。
我看著頁麵上的紅色感歎號,想笑。
看來,是這幾年他從我這裏轉移的錢多了,終於有能力給他的白月光一個家了?
七年前,我們是在一個飯局上認識的。
他是剛出社會的大學生,為了拉讚助,被教練帶出來陪我吃飯。
不得不說,他的臉和身材都是可以進娛樂圈的級別。
就這樣,說是在一起,實際上是我變相的“包養”了他。
但是謝重月曾跟我發誓:
“薑薑,等我拿到第一塊金牌,我就當眾跟你求婚,買最大的鑽石當戒指。”
我當時還打趣他:
“萬一最大的鑽石我不喜歡怎麼辦?”
他的耳尖紅的滴血:
“那就給別人去吧!”
“那我就會把你最喜歡的星星摘下來當戒指送你!”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
隻可惜,時間讓他長大,時間也讓我看清了他。
我吸了口煙,又緩緩吐了出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雖然號碼我沒有備注,但是我認出了尾號。
是謝重月的白月光,也是他的大學同學兼隊友。
我接通了電話,但是沒有作聲。
“喂?”
方蕊雪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周遭吵吵鬧鬧的,估計還在會場。
“薑明霞,你看了直播吧?”
“謝謝你哦,把這麼好的阿月讓給我~”
“你也不要再來找他啦,我們已經打算在歐洲度個蜜月,一時半會回不去噢!”
她的聲音裏是擋都擋不住的諷刺和炫耀。
我輕輕笑了一聲,還是沒有說話。
但是方蕊雪聽到了這聲笑,她覺得我還在逞能。
“你也別太傷心啦,七年之癢嘛,你還不是可以像當年一樣包個小白臉?”
“不過可惜了,你現在年紀也大了,估計小白臉也要考慮一下你了。”
“老牛就喜歡吃嫩草嘛,我懂的,你加油。”
我打斷了她,
“謝重月知道你拿他的手機把我拉黑了嗎?”
方蕊雪愣了愣,她沒想到我知道是她幹的。
我掐滅了煙,繼續說道:
“既然你已經打算好當接盤俠了,那我就隻能如你所願了。”
“麻煩你跟他說一聲,讓他在一周內還清我給他的花的錢,賬單一會秘書會郵件發給他的。”
“祝你成功。”
說罷,我不給她張嘴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順便把她也拉黑。
她隻知道現在的謝重月鮮花金牌名譽金錢傍身,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我給律師發了消息,不出一分鐘,就會有長達29頁的PDF傳到謝重月的手中。
並且,還會有一條小道消息:
謝重月跟他的讚助商早就在一起了,並且兩人已經長跑七年準備結婚!
這條熱榜我投了十萬,隻要在謝重月求婚成功的熱榜上麵就行。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做好準備,迎接屬於他們的“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