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無奈笑笑:“好,知道老婆有潔癖,嫌我加班身上都是汗,我去洗澡。”
他洗完澡,摸到床上,從背後抱住了她。
結婚後八年,他們無數個日夜裏這樣相擁,薑清言卻從未覺得如此難受過。
“顧承安,我們曾經約定過,不對另一方隱瞞任何秘密,你還記得嗎?”
“當然!我也舍不得瞞你。”
“嗯,那你記得,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不然我會消失,而你需要承擔難以承受的後果!”
“我那麼愛你,讓我背叛你,不如讓我去死容易。”
光聽顧承安的聲音,都能想象出他寵溺含笑的模樣。
可薑清言喉嚨裏如同堵了浸滿血的棉絮,悶得喘不過氣。
“老婆,晚安。”
他支起身,輕輕吻了她的臉頰。
她閉著眼,沒回應。
隻是晚上又失眠了,好不容易睡著,也是一宿噩夢。
薑清言早上起來時,眼底都掛著淡淡的黑眼圈。
顧承安看著她,眼底是掩不住的擔憂:“又失眠了嗎?”
“嗯。”
“那你好好休息,今天的私人酒會我就不帶女伴了。”
“不是說不帶女伴會被笑話嗎?”
“我的麵子比不上你身體重要。”
顧承安寵溺地揉了揉薑清言腦袋,步履輕快走了。
薑清言看著他背影,低聲呢喃:“顧承安,我都分不清哪個是真實的你了。”
她說不去酒會,可到了下午四點,她還是換衣打扮過去了。
她想看看,他私底下什麼樣。
就算再難以接受也沒關係,她不想一直被人蒙在鼓裏。
酒會是顧承安一個朋友辦的,邀請的賓客是他跟薑清言的朋友。
薑清言到時,別墅大廳裏站了幾十個人。
南惜穿著性感的吊帶裙,幾乎整個人掛在顧承安身上。
而那些人對此見怪不怪。
就連薑清言的幾個閨蜜,臉上也仍帶著笑。
劉鴻神色曖昧:“顧少,你以前認準了嫂子,多少大美女往你身上撲,你硬是眼都不眨就給推了。我們給你塞女人,你都不肯要。現在知道野花有多香了吧?”
顧承安挑挑眉:“還湊合。”
溫揚嘖聲:“湊合能把孩子都搞出來了,還創下連續五天不出門的記錄?”
顧承安笑著糾正:“是半個月。”
一陣起哄聲。
“臥槽,你跟嫂子說出差,結果就在你婚房隔壁跟小助理搞了半個月!”
“顧少不愧是顧少,就是牛!”
顧承安懶洋洋道:“管好你們的嘴,在外麵別亂說。南惜就是養在外麵解解悶,跟阿言比不了,我不想阿言聽到什麼風言風語。”
南惜不滿撒嬌:“聽到了就聽到了,她要是矯情不想做你妻子,就換......”
顧承安冷聲打斷她:“閉嘴!你就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別惦記不屬於你的位置!”
一群人大笑:“還是顧少寵老婆,阿言能嫁給你,是她的福氣。”
“就是,咱們這個圈子,男人養幾個小情人,再正常不過。也就顧少這種玩純愛的,才會在意老婆怎麼想。”
他們鬧得最歡時,薑清言攥緊手裏的包,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