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溫和的陽光,透過窗簾撒進房間,照在安時渝的臉上,將她晃醒。
迷茫地坐起身子,安時渝揉了揉腦袋,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掀開被子一看,自己,光的,再看看旁邊,沈度,嗯,也是一樣的情況。
然後......一個音波炸彈,在房間爆炸!
“你這女人,神經病啊!要謀殺親夫嗎!你老公可才剛出院,需要靜養!”沈度被嚇得一哆嗦,咬牙切齒地罵了幾句,用枕頭緊緊捂住腦袋。
“沈度!”
“怎麼了?”
“我殺了你!”
沈度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安時渝的手就掐在了他脖子上。
“我靠,你個瘋女人!”沈度嚇了一跳,趕緊扣住安時渝的手腕。
“你做了什麼!”
安時渝用力把手拽了回來,扯著被子,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身體,卻故意把一旁的沈度給露晾了出來。
“一大早你發什麼神經?”沈度皺著眉頭不悅地說了一句,不過想到昨晚安時渝會那樣,也是為了沈家,於是語氣微微好轉,“今天你不用上班了,休息吧。”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先把這件事交代清楚再說!”安時渝扯著嗓子咆哮,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沈度,枉我一直覺得你還不錯!”
安時渝此刻心中不僅對沈度恨,也有對自己的恨,恨自己太大意,四年來的生活,讓她不知不覺對這個男人放鬆了戒備,特別是下藥那件事,更讓她對這個男人多了一分讚揚。
可讓安時渝沒想到的是,就在自己要脫離沈家這個牢籠的時候,現實給自己來了這樣一記耳光,將自己打入無底深淵!
望著流淚的安時渝,沈度感到心中一陣莫名的疼痛,同時,那句“一直覺得你還不錯”,也讓他心中一陣竊喜。
不過,這樣的她,還真是少見呢......怔怔地看著安時渝,沈度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想要逗逗安時渝的念頭。
臉上閃過一抹壞笑,沈度故作迷茫地說道:“交代?什麼交代?”
“為什麼我們倆會在床上!”狠狠地抹掉眼淚,安時渝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犀利的目光,簡直像是要將沈度分屍!
“哦,這個啊!”沈度‘恍然大悟’,“昨晚你不是喝多了嘛,衣服都弄臟了,所以就這樣啦”
“沒幹別的?”安時渝狐疑地望著沈度。
“那當然......”
看著安時渝緊繃的身子放鬆,沈度話鋒一轉,滿臉壞笑地繼續說道:“當然不可能啦!哈哈哈!”
眼見安時渝愣在那裏,沈度似乎怕打擊得不夠,又補了一句道:“一男一女兩個人,喝醉了酒,在一個房間,怎麼可能沒事發生!哈哈哈…”
“你......你......你......我跟你拚啦!”
安時渝暴怒,都不顧自己還沒穿好衣服,直接朝沈度撲了過去!
沈度愣了,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這種“投懷送抱”的行為,沈度可不會拒絕,抱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的念頭,他一邊應付安時渝的進攻,一邊大飽眼福,甚至還時不時動手。
終於,在沈度再次動手中,安時渝從暴怒中清醒了過來!
抬手給沈度一耳光,安時渝從沈度身上起來,冷冷地問道:“玩夠了嗎!”
沈度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隻是那臉上通紅的巴掌印,讓他看上去有些滑稽。
看著安時渝如木偶般下床,沈度也感覺玩得有點過火,趕緊解釋道:“那個,剛剛我都是開玩笑的,我真的沒幹什麼,你自己應該能感覺到的。”
“就連你衣服,都是我讓傭人幫你脫的,我都沒看。”沈度神色有些古怪,他晚上沒趁人之危偷看,沒想到早上卻光明正大地看了一波......
安時渝身子一僵,半晌,她緩緩轉過頭,望著訕笑的沈度,一雙拳頭慢慢握緊。
看著雙拳緊握的安時渝一點點靠近,感覺到危險的沈度,不斷朝床的另一邊挪,嘴裏還在大喊:“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你不能這樣,這是家暴!”
“打是情,罵是愛,我隻是想好好跟你交流一下感情而已!”反正已經被看了,安時渝索性直接一步跨到床上,朝著沈度一腳踩了下去!
“臥槽!要不要這麼狠!”沈度大驚,趕緊躲開,險而又險地避了過去。
但還沒等沈度鬆口氣,安時渝又來了!
來來回回幾趟之後,沈度惱了,給你三分顏色還開染坊了是不是!
在安時渝再次踩過來的時候,沈度沒有再躲,而是一把抓住了那白嫩的小腳丫。
嗯?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安時渝一驚,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沈度給掀翻在床!
沈度本想跟安時渝保持距離,隻是簡單盡義務地照顧一下她就好,可現在卻出了這一檔子事,該如何是好啊!
沈度心中歎息。
終於,在太陽到達天空的正中央後,房間內再次恢複平靜。
神智漸清的安時渝,小臉通紅,既害羞,也糾結,歐明熠的臉不時從她腦海浮現。
在安時渝起床要離開的時候,沈度將她拽回了床上,然後自己起身,從衣櫃拿了套衣服,穿上離開。
沈度離開,安時渝自然不用走了,她緊緊地裹著被子,偶爾看一眼床單上的血跡,心中五味雜陳,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眼角滑落。
沈家,從此以後,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