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宵節回村祭祖,村裏卻到處在傳我進去了的消息。
村霸挽著我老婆的胳膊
一臉嘲弄的罵我給全村丟臉
還要強迫我跪下給全村人的祖墳磕頭謝罪。
村霸極其囂張,踩著我說:“陸應星,報個數,你老婆我要了。”
我隻是眼皮微抬:“你確定?破壞我的婚姻可是要坐牢的。”
、
都說三十的火,十五的燈,遊子可以除夕不回,但十五要回。
所以研發工作告一段落,領導就給我批了幾天假,讓我回村為祖墳送燈,順便也見見那些許久未見的朋友們。
可我沒想到,曾經的朋友看到我都一臉震驚。
“你出來了?”
我被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還不等我問明白,一聲暴喝嚇了我一跳
“陸應星,你這個全村的敗類,竟然還有臉回來!”
我一回頭,隻見村長的兒子李輝,拉著我老婆秦曉玲的手,怒氣衝衝的走到我麵前。
看見這一幕的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大腦一片空白,僵在原地。
見我沒反應,李輝滿臉鄙夷,嘲弄著開口。
“陸應星,你一個在外犯事蹲過局子的人,讓全村蒙了羞還有臉回來?識相的就趕緊去祖墳跪下給列祖列宗磕頭謝罪,然後有多遠滾多遠,這個村子不歡迎你!”
“至於你老婆,我替你照顧,你報個數,畢竟我李輝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這些錢就當是我彌補你這些年幫我照顧曉玲了,大膽要,老子有的是錢!”
我此刻依然是一頭霧水,不過還是能感覺到到李輝這是在刻意汙蔑我,看起來他是想搶我老婆還想倒打一耙啊
我當然不會答應
可沒來得及說話,秦曉玲整個人依偎在李輝身上,先我一步開口了
“陸應星,你還是聽李哥的,磕頭後把錢收了趕緊走吧,真不知道你這樣的有什麼臉回家祭祖。”
我看他們這一唱一和的,瞬間明白過來。
秦曉玲跟李輝好上了。
因為科研工作保密的緣故,我總是難得回家,好不容易回來幾次,秦曉玲也從不讓我碰她。
可我在單位時往家裏彙的錢,她倒是一分不少,照單全收。
現在居然還聯合上李輝當眾逼我離婚了。
“秦曉玲,你知道自己的行為屬於婚內出軌嗎?”
聽我說她出軌後,秦曉玲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少胡說八道,什麼出軌!我和李哥這是情投意合,要不是高中時你害他被學校退學,他怎麼會被村長強行送出國留學,我又怎麼會和他分開?”
我被秦曉玲這番話弄得目瞪口呆。
當初她倒貼村長的兒子李輝,沒多久又被李輝甩了,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怎麼到現在就成了他們情投意合,我害他們分開?
“你自己留不住老婆怪誰呢?自己都進去了,還妄想良婦為你守身,做夢呢,她不把你當垃圾踹了,你都該燒高香了。”
李輝大概以為自己是英雄救美的霸總,一把將與我對峙的秦曉玲攬到身後。
“現在我不計較你高中時害我的事,有心彌補你,還不磕頭謝恩!”
我輕飄飄地掃過二人那自以為是的嘴臉。
“李輝,別怪我沒警告你,破壞我的婚姻,你和秦曉玲真的就可以體驗一下坐牢的感覺了。”
2、
麵對我的警告,李輝滿臉不屑還放肆大笑,笑得露出了一口泛黃的牙齒。
“陸應星,你是坐牢坐傻了嗎?還口嗨上要讓我坐牢了,你知道我是誰麼你就威脅我,可笑!”
“我是看在你剛出來肯定不好找工作,才準備施舍你點錢,彌補彌補你。”
這時秦曉玲也迫不及待從李輝身後站出,有人撐腰的她背脊都挺直不少,對我滿臉鄙夷。
“就是,李哥可是星核科技的研發人,你算什麼,跟你結婚這麼久,一年到頭我都見不到你幾次,最近這幾年你更是一次都沒回來,鬼知道你犯了多大的事,要我跟你這種人繼續過下去?不可能!”
他是星河科技的研發人?那我是誰?
這幾年因為工作任務的緊急性,我確實沒回過家,但我從來沒跟秦曉玲斷過聯係。
隻要有她一句話,“我進去了”的這種謠言都不可能傳出來。
但這樣的謠言若是出自她口,也不怪村裏所有人的對我犯事進去了深信不疑。
隻有秦曉玲心裏清楚,她知道自己在顛倒黑白,試圖把我逼入絕境。
這一刻我終於發現,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的貨色。
見我不回應,李輝開始伸手推搡起我來。
“怎麼沒話可說了?剛剛不是還說要讓我坐牢嗎?”
我俯視著眼前的跳梁小醜,他手腕處鬆鬆垮垮地帶了隻表。
以前秦曉玲倒貼他,我或多或少都能理解,那時的李輝雖然也霸道,但起碼還是個人,有個人樣。
但現在也的他瘦了很多,不止瘦還幹癟,像樓蘭古屍。
我曾經見過,有些吸了的人會出現暴瘦的症狀,強製戒斷後還會出現手抖腳抖的問題。
感受到觸碰我的手正不斷顫抖,瞬間明白為什麼謠言非要傳我進去,原來是以己度人啊。
在我思索之際,村裏的人不住的恭維著李輝
李輝的語氣已經充滿得意。
“陸應星,你是打算給我磕頭,乖乖主動離婚,還是準備受點皮肉之苦後被迫磕頭離婚?”
這自以為是的笑話,確實把我逗笑了。
“你確定要逼著我離婚?”
李輝嘴裏哼著小曲,臉上的得意毫不掩飾,絲毫意識不到自己即將麵對的滅頂之災。
“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什麼叫逼你離婚?哥可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我不是跟你保證了隨便開價嘛,保證你不愁吃喝。”
我強忍下被輕視的怒火。
“我可以離婚,也不需要你的錢,但我得跟上麵報告一下,離婚的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聽了我的話,李輝也露出一臉氣笑的模樣。
“陸應星,我讓你選是給你麵子,結果你真拿自己當人物了,還往上麵報告,誰?分管你的警察麼,也是,畢竟坐牢怎麼不算是一種國家飯呢。”
李輝話裏冷嘲熱諷的味道都要溢出來了,但我已經懶得搭理他了。
“我的意思還不明確嗎?我願意主動離婚啊,但需要往上報告也是真的,不然我離不了。”
3、
我的態度讓一直都霸道衝動的李輝坐不住了,
衝上來就想打我,卻被一旁的秦曉玲攔住。
還好她攔得快,不然衝上來打人的人被摁倒在地得多沒麵子,畢竟上級安排保護我的保鏢都還在村外守著呢,隻是我不想打擾村裏,才沒讓他們過來。
“李哥,別和他一般見識,他要裝,你就讓他裝唄,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剛出來的能把電話打給誰。”
“陸應星,我醜話說在前頭,你不管打給誰都沒用,我就是不要你了。”
我的工作沒有辦法對家人細說,即使是妻子也不例外。
我曾經還苦惱過怎麼向秦曉玲解釋,自己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
不過好在她從來沒問過,我還自我感動地想,或許她猜到了,體貼我才沒問過。
沒有想到她根本就不屑問我,直接就給我安排了個犯事進去的身份,也不想想,我要是真進去了,怎麼給她彙錢?
可我捫心自問,結婚後除了沒法經常陪在秦曉玲的身邊,我從沒做出過任何一件對不起她的事。
因為覺得虧欠,我省吃儉用,把每月大部分的津貼全給了她。
我們也還沒有孩子,根本沒有小家需要秦曉玲照顧。
我給她的錢她全花在了自己身上,可她依舊不滿意。
她不是蠢,就是純壞。
回憶到這,我從失落走到了失望。
“秦曉玲,我當初是瞎了眼才會去追你,不過夫妻一場,我還是願意好心提醒你,我這個電話打出去,你們就完了。”
我本來有心放他們一馬,可奈不過有人上趕著送死。
“陸應星,你到底煩不煩,還要在我麵前裝到什麼時候,你裝得下去我都看不下去。”
我抬手打斷李輝繼續往下說的架勢。
“那我就如你所願。”
事不過三,我毫不猶豫把電話撥給了上層的領導。
簡單明了地把這邊發生的事陳述了一遍後,電話那邊瞬間傳來書本之類重重砸到桌麵上的聲音。
“是誰?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攪你的婚姻!”
魏上將這一句吼得鏗鏘有力。十分有聲,即使我沒有打開免提,站得離我近的人也都能清楚聽見這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
李輝被吼得上了頭,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手機,衝著上將挑釁。
“我就是搶他老婆怎麼了?有種你過來攔著我啊!”
“不過我還是好心奉勸你一句,別多管閑事,不然來了連你一起打!”
說完他就把我的手機扔進了祭祀帶來的酒水裏。
到這一步,我已經有點佩服李輝的勇氣了。
魏上將這人,哪怕是我平時見了他,都會汗毛緊繃。
更別提李輝這種犯罪了的人,他剛剛的行為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把我的手機整報廢後,他似乎出夠了氣,轉身又把秦曉玲摟進懷中。
然後伸手把卷成筒狀的離婚協議書從兜裏掏出。
“好了,既然電話也打完了,你也答應離婚了,簽吧,材料我都準備好了。”
離婚協議書還能提前準備,看來果真是早有預謀。
秦曉玲已經簽上了她的大名,就差我落筆了。
我抬眸看了秦曉玲一眼,她得意著與我對視的模樣簡直令人作嘔。
我絲毫不帶猶豫,直接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遞了回去。
秦曉玲見我如此果斷,眼中閃過詫異。
但我沒有去注意,因為這一刻我隻覺如釋重負,從今以後孑然一身。
未來我能全心全意把有限的生命投入無限的價值當中,陸應星就應如天上的星星那般閃閃發光。
4、
字簽了婚離了,我正準備告辭,結果有的人不想讓我走。
李輝指使著周圍的人,他們頓時一窩蜂就全朝著我圍了上來。
“曉玲的事是解決了,可我的事,還有村子的臉麵都沒得到解決呢。”
李輝每多說一句,臉色就陰沉一分,他貼近我的耳旁。
“害我高中被退學,給老子磕頭道歉,坐牢害村子蒙羞,你還得給村裏所有人的先祖都一一去磕頭!”
他的語氣頗帶凶狠和威脅,但我不吃這套。
“讓你被開除的人確實是我,但又如何,你這種人渣被開除上百次都是便宜了你。”
“至於坐牢讓村子蒙羞,哼,造謠可是違法的!”
造謠二字一出,李輝和秦曉玲的表情都十分耐人尋味,第一個沉不住氣的就是李輝。
“姓陸的!老子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地位,我用得著造謠你這種人!告訴你,我們村這麼多年可就隻出了一個星核科技的核心人員,這地方是你想都想不得的。”
“這麼厲害啊,搞得這核心人好像是你一樣。”
我本是想殺殺他狐假虎威的氣勢,結果這白癡自信大喊:“星核科技的技術人員當然就是我!”
給我氣笑了,搶我老婆就算了,還搶我身份!
再跟這白癡掰扯下去,我怕別人要分不清誰才是白癡了。
但李輝又怎麼會放過我,就在我轉身想走時,那些受他指揮圍了我一圈的人,終於撲上來動手了。
“別讓他跑了,給我按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