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早目光掠過蘇清影。
她穿著吊帶長裙,脖子上和胸前都有一些紅痕,看上去曖昧至極。
楚未辭注意到她的視線,直接把蘇清影摟到懷裏,維護好姿勢。
“顏早!你要是在公司裏鬧,可就別怪我不給你情麵了!”
顏早這才看向楚未辭,語氣不鹹不淡:“我隻是過來處理一點私事,至於怎麼會撞到你們,我也很意外。”
“你又沒工作,你能有什麼私事?”
楚佑白的聲音突然響起,顏早心神微動。
他現在竟然連媽媽都不願意叫一聲。
顏早心臟抽痛,楚佑白是她懷孕十月,在產房裏九死一生才生下來的寶貝。
當時她大出血,差點挺不過來。
顏早咬著唇,目光失望地落在楚佑白身上。
蘇清影想到什麼,突然開口:“下午佑白的學校要開家長會,未辭說你畫廊裏很忙,沒空,讓我跟他一起過去,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你和未辭去吧。”
顏早看著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冷漠一眼,語帶嘲諷:“蘇清影,你既然都已經要去了,又何必在我麵前裝模作樣?”
“你不嫌惡心,我看得都想吐。”
顏早語氣刁鑽,聽得楚未辭眉頭都是狠狠蹙起,濃濃的不滿瞬間溢出來。
楚未辭瞬間冷漠地看著她:“顏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在忙著你的畫廊嗎?我哪一句話說錯了?”
“而且,是我讓清影去的,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別對著清影惡語相加,她跟你的粗鄙不一樣。”
蘇清影柔柔弱弱地被楚未辭抱在懷裏,輕抿唇瓣,委屈極了,卻還在跟她道歉:“對不起,早早,你如果介意,我就不去了。”
“我要阿姨去,你這個壞人,你敢讓阿姨傷心,你太惡毒了!”
楚佑白突然走出來狠狠推了一下顏早。
他的目光厭惡地落在顏早身上,好像眼前的人不是她的母親,而是他的仇人。
楚未辭對顏早什麼態度,她在簽下離婚協議的時候已經不在意了。
可是楚佑白這樣的眼神,還是讓她心口鈍痛。
像是有無數密密麻麻的針刺下去,讓她疼得渾身發抖。
蘇清影拉住了楚佑白,略有些嚴肅地開口:“佑白,怎麼可以這麼跟媽媽說話呢?”
“我才沒有她這樣的媽媽,自己不去就算了,還不讓阿姨你去,她就是壞人!”楚佑白抱著蘇清影撒嬌。
“阿姨,你就陪我去嘛,我都告訴同學們你要過去了,你要是不去,他們會笑話我的。”
顏早深吸口氣,強行把眼淚逼回去,冷漠地看著他們宛如一家人,相親相愛。
顏早扯了扯唇:“隨便你們怎麼安排,隻要別惡心我就好。”
話音落下,她抬腳從楚未辭身旁走過,頭也沒回。
楚未辭有些詫異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有些不對勁。
以前隻要楚佑白和蘇清影接觸,顏早勢必會不顧場合地大鬧。
今天竟然會如此淡定。
楚未辭心裏的疑惑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
這肯定又是她欲擒故縱的手段,從他們認識最初,她就一直是這樣的做派。
永遠上不了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