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請問你是宋知意小姐麼?半個月前你有谘詢過,可是我想了想,我們這個研學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請問您是否有時間,能不能來一趟國外,但是治療需要一年的時間,期間不能停,你需要想好了。”
“有,我現在馬上過去。”
宋知意點了點頭,回頭望著床上熟睡的傅雲深,離開了。
臨走時她將一張字條放在了他的枕邊。
“家裏有點事,我先回去,不要忘了把公司的股份轉給我,今天哦。”
她沒有說實話,她要等公司的股權。
將所有事幹完後,宋知意一個人打車去了機場。
宋知意沒有拿走一絲一毫的東西,因為那個家,那個男人,他多看一眼現在都覺得惡心。
而她,馬上就要成為一個正常人,腿馬上就會好起來,也會正式接手整個公司。
到時候無論是傅雲深,還是宋喬,都會是一個喪家之犬。
上飛機的前一瞬,宋知意收到了傅雲深的一條消息。
“放心吧,都已經辦好了,合同已經讓小張轉給你了,我還給了你傅氏公司股份的一半,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我的就是你的。”
接下來,又是傅雲深的聲音。
“知意,明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以後我們要好好的,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從今往後我隻愛你一個人。”
以後?
嗬,他們不會再有以後了。
這些年裏,她太過執著。
總覺得總有一天傅雲深會真正的愛上自己。
結果呢,她遍體鱗傷,卻從沒換來他的一絲憐憫。
22歲,她為救他,被別人刺傷了腿。
23歲,她為他親手做了一個記憶光盤,被他一腳踩碎。
24歲,傅雲深的生日宴上,發生了火災,傅雲深拉著宋喬離開,卻不小心將自己反鎖在了酒吧,若不是消防員及時來到。他恐怕早就是一具屍體。
他的一切花心,她從前都看在眼裏,可她從來不說。
忍了太久太久,她才明白,他根本就不愛自己。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咎由自取呢?
確認好轉讓成功後,宋知意將手中的郵件發送給傅雲深,裏麵有她的打胎記錄,有宋喬給她的發的聊天記錄。
她要讓他知道,是他親手推開了她,親手送走了他們的孩子。
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飛機。
從今以後,他們不會有一點瓜葛了。
他是生是死,都和自己再無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