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暄音掙紮著往角落躲,看著越來越近的林義,惡心得險些吐出來,可她知道此時絕不能慌,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
她又是狠狠一咬舌尖,勉強擠出一抹笑,“義哥哥,其實我心裏一直是有你的,隻是之前看你和堂嫂走得那般近,才賭氣說看不上你。“
林義聞言一愣,眼中浮上喜色,“那不是正好,隻要你乖乖從了我,咱們以後就是真夫妻,我一定會好好對你。”
說著便要過來撕扯她的衣服。
紀暄音連忙伸手攔他, “不行!你既要跟我做夫妻,就不能再與堂嫂有任何瓜葛,你去把她綁起來,丟到外麵,不然我今天便是死也不從!“
說著便做出要咬舌自盡的姿態。
林義看她口中滿是鮮血,嚇了一跳,立即猶豫起來,這女人可不能死了,她一死,自己的榮華富貴不就泡湯了。
林敏兒見林義神情掙紮,氣得大罵,“不要臉的小賤人!竟敢挑撥離間,看老娘不抓爛了你的臉!“
紀暄音已經趁著這機會,抓到了角落裏的一根燒火棍,使出全身力氣,狠狠砸在林義腦袋上。
林義吃痛大叫一聲,額頭瞬間流下鮮血。可卻沒有暈過去。
“賤人,找死!”他神情猙獰瞪著紀暄音,伸手便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紀暄音緊咬牙,手上棍子依舊沒有脫手,又是一棍子捅在了他的下身。
林義瞬間疼得臉都綠了,下意識放開她,痛得蜷縮在地上。
紀暄音即刻連滾帶爬地朝著破廟外跑,可沒跑出幾步,又被林敏兒拽住頭發拖回來。
“賤人,老娘今天非得把你扒光了,讓外頭的乞丐都來看看你這一身的皮!“
紀暄音手指緊緊扒住地麵,指尖血肉模糊,鑽心的疼痛讓她的力氣又恢複了一些,扭頭一口咬在林敏兒手上。
對方吃痛,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打的她一陣暈眩。
下一刻,她感覺胸口一涼,外衫已經被撕扯了下來。紀暄音萬念俱灰,她寧可死,也不願被人侮辱!
牙齒咬上舌頭,正要自我了斷,餘光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衝了進來。
她眼眶瞬間一熱......孟淮擎!
孟淮擎一下將林敏兒姐弟踹翻在地,手中刀柄狠狠捅在兩人胸口。
兩人口中吐出鮮血,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你怎麼樣?”他飛快脫下身上外袍,裹在了紀暄音身上。
她心神一鬆,那股難捱的欲/望又湧了上來,感受孟淮擎微涼的大手碰在身上,發燙的臉頰立時貼了上去。
“大公子,我好難受......”
她身體緊緊貼向他,露出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頸,想在他身上汲取那一絲絲涼意。
孟淮擎身子一僵,察覺到她此刻狀態不對,立即想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你冷靜一點!我馬上帶你去找大夫!”
“我不......大哥,你身上好舒服......”
紀暄音的理智幾乎被欲/望占領,紅唇湊近他的耳垂,呼出灼熱的氣息。
孟淮擎眸光一黯,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伸手想將她打暈。
可手刀還沒觸碰到她的脖頸,那紅唇已經擦著他的臉頰滑過,咬在了他的唇上。
火熱柔/軟的唇畔在他微涼的唇上廝磨,一股莫名的欲/望瞬間從小腹升騰。
身上的人此刻隻剩下本能的欲/望,唇舌描繪著他的薄唇,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那作亂的小手順著他堅實的胸膛緩緩移動......
孟淮擎瞳孔驟然一縮,理智瞬間回籠,攥住了她作亂的小手,眼眸深黑。
他一把將人從身上扯下來,用外袍罩住頭臉,緊緊裹住,飛快朝著破廟外走去。
紀暄音隻覺得眼前一黑,想要掙紮卻是遠遠比不過他的力氣,隻能徒勞地扭/動著身子。
孟淮擎不敢將人抱在懷裏,隻能扛起她在街上狂奔。
還好此時已近午夜,街上並沒有人,不然他們這幅樣子被路人看見,怕是也要生出許多是非。
孟淮擎一路將人扛到最近的醫館,拍門叫醒了大夫。
老大夫隻看了眼滿臉緋紅的紀暄音,便叫學徒去後院提了井水,讓孟淮擎將人放進裝滿井水的浴桶裏。
被冰涼的井水一激,紀暄音瞬間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