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絕戶坡絕戶坡
毛豆122 著

第1章

奇葩鄰居為了在風水上壓我一頭,在自家門口修了高高的絕戶坡。

我上前理論,她卻讓我出絕戶坡的錢!

這天,她兒子驟發心梗,我火急火燎的開來救護車,卻被她家過高的絕戶坡攔住。

等送到醫院,她兒子已經閉氣。

……

自從我進入市一院,成為市一院最年輕的“外科一把刀”後,每天不是在做手術,就是在做手術的路上。

這天,好不容易下個早班,我心情大好的開著車前往家裏。

誰知,在即將要到家門口的時候,卻被一巨大的絕戶坡攔住。

坡是從鄰居家大門口延伸出來的。

寬約兩米,高約3米。

胡同口的路本就不寬,鄰居這坡一延伸,幾乎將路全部霸占。

僅留約10公分的空間,就是走路通過都艱難。

我家住在這條胡同的最裏麵,是胡同裏最後一戶人家。

我本想將車開進院子,可這麼陡的絕戶坡橫貫眼前,車完全沒法通過。

好好的路,被她弄一這麼長的坡,讓人還怎麼過。

我歎了會兒氣,將車倒出去,開到村裏供村民健身的廣場,將車停放在那裏。

我雙手拎著給老媽買的禮物,快步向家裏走去。

在經過那高高的陡坡時,我不由恨恨的看一眼鄰居家的大門。

媽媽見到我很高興。

自從我進門,她笑容就沒落下過。

得知我還沒吃飯,她樂嗬嗬的讓我休息,自個兒快步走進廚房忙活。

我跟上去幫忙:“媽,張寡婦家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修那麼陡的坡?”

“還能是什麼?嫉妒唄!”

說到那個坡,老媽也是滿臉怨憤。

原來自從我成為“外科一把刀”後,村民們就對我家讚不絕口。

說我家風水好,說我媽會養孩子,把我養的那麼出息。

各種誇讚的話那是一句接一句。

每天找老媽串門聊天的那是數不勝數。

尤其是我休假的時候,身體不舒服的村民都跑來家裏,讓我幫忙看診。

都是一個村的,這點小忙我自然不會決絕。

見我沒一點兒架子,還熱心的為村民們診斷,村民們對我家更是讚不絕口。

就這樣,張寡婦心裏不是滋味了。

她揚言是我家擋了她家的風水,將她家所有的富貴財氣都吸走,才害她家諸事不順。

於是,這絕戶坡就被她連夜建成。

坡那麼陡,那麼長。

留在村了的又大多是上了年紀的人。

漸漸地,來我家的人就少了。

聽到這個答案,我也是一臉懵,怎麼也沒想到鄰居修坡的原因竟是如此。

“算了,媽,那張寡婦是個難纏的,咱不跟她計較,再過一年我就能賺夠首付,到時候就在醫院附近買套房,將您接過去。”

我笑嘻嘻的安慰。

張寡婦與媽媽都是早年喪夫的。

不同的是,媽媽吃苦耐勞,田裏家裏她一手抓,憑借自己瘦弱的肩膀,硬是把我供了出來。

而張寡婦則不屑於伺候地裏的農活。

每天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勾著村裏的男人往她家裏跑。

而她養大的兒子,如今也是一事無成。

整天晃蕩在村裏,遊手好閑的。

由於她風評極其不好,所以同是失去丈夫,她卻被村裏人稱為張寡婦。

在我的安慰下,老媽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魚香肉絲,紅燒肉,拍黃瓜,還有香噴噴的大米飯。

每一樣都是我的最愛。

媽媽看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趕忙將筷子遞給我,讓我快點吃。

砰砰砰!

很不巧,有人拍門。

我與媽媽不解的來到門前。

來人竟是隔壁的張寡婦。

隻見,她伸長脖子,用力在空中嗅了幾下:“哦,好香啊,是紅燒肉吧。”

她聳動著鼻子,吞咽著口水,那想吃的心思簡直明明晃晃的寫在臉上。

“小靜啊,你媽對你真是太好了,一個丫頭片子而已,將你當眼珠子似的疼,你可要對你媽孝順啊。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我也正好沒吃,就在你家對付一口算了。”

一套話被她說的無比絲滑。

還對付一口?

瞧瞧這厚臉皮。

大晚上的上門蹭飯,還要將主人家貶低個半死。

她究竟哪來的臉。

說話間,她就扭動著腰肢要往裏闖。

我連忙將門關上,穩穩的站在門縫間擋住她的去路。

“張姨,你也看到了,我家在吃飯,不方便留人,您要沒啥事,我就關門了。”

我壓製住心裏的怒火,盡量好言好語的拒絕。

就她這攪事精,要真把她放進來,損失點紅燒肉是小,要是她借機鬧事那就麻煩了。

“小靜,你也太小氣了吧,不就點紅燒肉嗎?女孩子家家的,這麼護食可不好,你媽真是把你慣壞了,小心嫁不出去。”

她一手撐住門,扯著嗓子嚷嚷,就是不讓我關門。

老媽氣的擼起袖子就要跟她幹架。

我趕緊將她攔住:“張姨,我就不勞您操心了,您還是多操心自己兒子吧,想來你兒子比我大氣,他會給你買許多紅燒肉。”

我不動聲色的回懟。

“你,你......”

她氣的臉色漲紅,顫抖的指著我,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沒搭理她,趁她把手拿開,趕緊關門。

“別,別關,我真有事找你。”

她扭動著腰肢,又衝了上來,豐滿的身子死死的抵著門。

我不耐煩的盯著她。

真想一巴掌將她呼到太平洋。

見我不說話,隻是冷著一張臉盯著她,她終於開口了。

“那坡,你看到了吧?”

她伸手指向她家門口那又高又陡的絕戶坡。

我狐疑的看著她,點點頭,不知到她在搞什麼。

“既然看到了,那就給錢吧,5千。”

她鼻孔朝天,說的理直氣壯,還將那不要臉的手大喇喇的伸到我麵前。

我一頭霧水。

給錢?

她腦子有病吧。

那坡又不是我弄的,問我要錢幹嘛?

“張寡婦,發瘋到你家去,你再胡咧咧,老娘撕爛你的嘴。”

老媽高亢喊聲破空而來,將我護在身後。

她這樣潑辣的樣子,我從小到大見過無數次。

但我沒一點兒嫌棄,反而是滿滿的心疼。

諾大的村子裏,老媽要是不潑辣點,我們母女倆還不得被人吞掉骨頭。

可我知道,她內心深處最向往的就是大家閨秀那種恬靜溫婉。

“媽,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我將老媽拉回。

如今我羽翼豐滿,沒道理遇到事,還躲避在母親身後。

安撫好老媽,我轉身克製著怒氣,笑意淺淺,試圖跟她講道理:“那坡不是我家弄的,你向我家要錢也沒太道理了吧?”

“怎麼就沒道理了?要不是你家克了我家風水,將我家的財氣,運氣,福氣都吸走,我家能弄那個坡嗎?”

張寡婦像炸毛的野貓,立刻衝我一頓嚷嚷。

“既然是因你家而弄的坡,你家自然要給錢,趕緊的,5千,一分都不能少,否則,老娘跟你沒完。”

她雙手叉腰,說的理直氣壯。

我被氣笑了!

她家整的坡,讓我家出錢?

老媽擔憂的看著我,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深呼吸幾口,將心裏的怒火壓了壓,繼續跟她交涉:“第一,風水那套都是封建迷信,不可信;再者,那坡是自己整的,我們又沒強逼著你,錢自然由你自己支付;還有,那坡又陡又長,幾乎占據了整個道路,已經大大影響到我家的通行,我們還沒找你說道說道,你卻跑來要錢,也太無理了吧。”

她錯愕的盯著我,似乎沒想到我如此伶牙俐齒。

頓了幾秒。

“錢,我家一分都不會出!你要再胡攪蠻纏,別怪我報警。”

我不卑不亢,冷聲拒絕。

“報警就報警,老娘可不是嚇大的。”

張寡婦罵罵咧咧,有恃無恐。

“同樣是死了男人的人,我家的還是傳宗接代的兒子,要不你家偷了我家的財勢氣運,你一個丫頭片子能有這麼出息?你媽那個賤人都有這好日子?不給錢行,你嫁給我兒子,這樣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在乎你家偷我家財氣氣運的事了。”

她口吐芳言,說的振振有詞。

讓我嫁給他兒子?

就她兒子那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狗都嫌的人,也好意思讓我嫁給他?

真是腦子有病。

不能我從她這雷人的言語中回神呢,就見她繼續道:“要想嫁給我兒子,你得有50萬的陪嫁,車就你現在開的那輛吧,雖然不是名牌,但將就著用吧,但房子一定得是別墅,還要落在我兒子名下。”

“知道你工作忙,平日裏我也不用你伺候,你隻要每月給我2萬的養老錢,再給我兒子1萬的家用就成。”

她嘚吧嘚吧說了一大推,越說越來勁。

我跟老媽的臉越來越黑。

“做夢!就你兒子那爛蛤蟆也敢打我女兒的主意,找死!”

老媽氣的怒不可遏。

快速跑回家裏。

等她再出來,手裏就端著一盆洗菜的泔水。

嘩啦!

張寡婦就被淋成了個落湯雞。

“你,你,”

她氣的原地蹦躂,張嘴就要怒罵,可她一張嘴,鼻子上的泔水就流到了她嘴裏。

“嘔嘔嘔......氣死我了,我,你,你......”

她氣的無語輪次,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就你兒子那蛤蟆嘴,綠豆眼,五短身材,臉上的黑豆泛著油光,看的人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也好意思出來找對象,長的醜不是他的錯,長的錯還要出來嚇人,就是他的錯了。”

我劈裏啪啦一頓怒懟,直接關門。

回到家裏,老媽還氣的不行,我安慰了好一會兒,她才平靜下來。

惦記著我還餓著肚子。

老媽一邊罵,一邊快速的將飯菜在哎微波爐裏熱一遍,催促我快吃。

不愧是老媽做的紅燒肉。

肥而不膩,軟糯鹹香,吃一口,簡直太治愈了。

一頓飽餐後,剛剛的怒氣當然無存。

可就在這時,門又響了。

“林靜,你個賤人,敢打我媽,有本事你出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暴虐狠辣的怒吼,伴隨著咣當咣當的敲門聲,讓人很是害怕。

他明顯是來找茬的,我是傻了才會給他開門。

媽媽身子微微顫抖,可她還是將我護在身後,讓我趕緊回家將門鎖上。

“媽,別怕,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他不敢闖進來,咱給村長打電話。”

我拉著她的手,鎮定十足。

一天十幾台手術,這可是一個高強度的活。

體力不好可不行。

為了強身健體,為了不被醫鬧傷到,從大學起我就報了跆拳道。

所以,麵對一個不事生產的混混。

真要較量起來,我還不放在眼裏。

“對,給村長打電話。”

被我提醒,老媽混亂的心情有了頭緒。

很快,村長到來。

跟隨而來的還有前來看熱鬧的村民。

實在是對方動靜太大,周圍的村民想不聽到都難啊。

“周虎,你又在發什麼瘋?天黑了,不在家吃飯,敲別人家門幹啥?”

村長板著臉,不怒自威。

“什麼叫我發瘋,是她們母女這對賤人,合起夥來打我媽,今天我就要給我媽討個公道,誰也別攔著。”

周虎滿臉凶狠,壓根不懼村長。

說時遲,那時快。

他竟揮動拳頭,猛然朝我的襲來。

眾人驚呼。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刻,都沒想到他會如此大膽,竟敢在村長麵前動手。

我眼眸一凜。

上前一步,猛的拽住他的胳膊,反手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摔在地上,對著他的豬臉砰砰就是兩拳。

村民們見狀,趕緊上前將人拉開。

“天殺的,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連你男人都打,天打雷劈啊。”

張寡婦張牙舞爪的怒號。

“天啊,我沒聽錯吧,周虎怎麼成林大夫男人了?”

“這鬼話你也信,明顯是她胡咧咧。”

“就是,就她兒子那挫樣,林大夫就是眼瞎了也不會看上啊。”

......

周圍議論聲漸起。

“閉嘴!”

我氣的怒喝,不等眾人反應,上前就是一個巴掌打在周虎臉上。

“你個賤人......”

她衝我撲來。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閉嘴!就你兒子那狗樣,本姑娘看了惡心,你胡咧咧一句,我就打你兒子一巴掌。”

“造孽啊,醫生打人了!村長,你可親眼看見了啊,你看看,她把我兒子打成啥樣了?您可得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張寡婦雙手拍著大腿,一頓哭天搶地。

“安靜!”

村長一聲厲嗬,場麵安靜下來。

“村長,我今兒剛回來,張寡婦就上門問我要5000,說是修絕戶坡的錢,我不同意,她就讓我嫁給他兒子,我媽氣不過,潑了她一身水,她兒子就咣咣來砸門,說是要弄死我。”

我趕緊將前因後果,快速解釋了一遍。

在場所有村民都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

“天啊,這張寡婦也太不要臉了吧。”

“可不是,自己修絕戶坡,問別人要錢,她倒是會算計,是真把林大夫當傻子啊。”

“村裏怎麼有這麼無恥的人啊,真丟臉啊。”

......

大家都很不恥張寡婦母子的行為。

“村長,她是胡說的,我根本就沒問她要過錢,我來隻不過是腰有些不舒服,看她回來想讓她幫忙診斷一番,誰知,她不願意趕我走就算了,還用水潑我,我兒子氣不過才上門的。”

張寡婦張嘴就是狡辯。

沒有監控,也沒有證據,我家又是胡同口最後一家,當時門口也沒其他人,她一口咬定沒要錢,還真有些說不清楚。

“張寡婦,你真當大家夥是傻子,這麼好騙嗎?”

我橫眉怒斥。

“就算你沒問我要錢,但你讓我嫁給你兒子總是真的吧,你兒子要啥沒啥,長的又不行,我氣憤潑你一盆水,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村民們聽了我的話,都紛紛附和。

“你個賤人,得意什麼,工作好又怎樣,還不是沒人要,都奔三的人了,連個對象都沒,我兒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別特麼不知好歹。”

一聽我說她兒子不好,張寡婦立刻炸毛。

“賤人,等你嫁過來,老子揍死你!”

周虎凶狠的盯著我,眼裏一片狠辣。

“夠了!”

村長怒喝。

“張寡婦,好端端的路被你家霸占,村民們不跟你計較,你別得寸進尺!感情是雙向的,既然林大夫看不上你兒子,往後管好你兒子,要是再來騷擾林大夫,你別怪老頭子我不留情麵。”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整那麼高的坡,也不怕把自己摔死。”

“林大夫跟她鄰居,真是倒大黴了。”

......

麵對眾人的指責,張寡婦與周虎嚇的屁都不敢說。

經過此事,張寡婦消停了幾天,日子也就這麼一天天的過著。

這天,我剛下手術台。

打算去休息室休息片刻。

經過前台時,發現小護士滿臉焦急,嘴裏還不住的嘟囔著:“怎麼辦,怎麼辦?”

出於責任,我想也不想的詢問。

“剛剛有人打來急救電話,說是東郊小河村有人突然暈倒在地,杜師傅突然肚子疼的厲害,其他司機也都忙著,林大夫,這可怎麼辦啊?”

她慌的一批。

東郊小河村?

那不是我的老家嗎?

是誰這麼倒黴。

8

“我來開車,那裏是我長大的地方,地形我熟,病人患者叫什麼?”

我來不及思索其他的,當即應答下來。

“周虎,村東頭最裏麵的巷子。”

周虎?

聽到他的名字,我渾身上下一陣抗拒。

可人命關天。

做醫生最要不得就是情緒化。

我當即當腦子裏其餘的雜念甩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奔到準備好的救護車上。

回家的路,我每天都要走一遍。

哪裏有什麼,從哪條道路走省時間,我閉著眼睛都能趕到。

剛過15分鐘一點,我將車穩穩的開到了張寡婦門口。

那麼陡,那麼光滑的坡,開車肯定上不去。

我立刻下車,組織救護人員抬著擔架,打算衝進去救人。

就在這時,卻被張寡婦攔住了。

“林靜,怎麼是你?你為何來這麼晚,你是純心想害死我兒子,是嗎?我兒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她指著我的鼻子,怒聲大罵。

“張寡婦,請你讓開,別耽誤治療,難道你不希望你兒子盡快到醫院嗎?”

我急切的說著,用手輕輕見她推到一旁,就要帶人衝上去。

誰知,張寡婦猛地拽住我胳膊。

“不行,你不能去,你那麼討厭小虎,誰知道會不會公報私仇,我不相信你。”

她扯著嗓子,大聲嚷嚷。

“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無論出於道義還是責任,我都不會見死不救的。”

我好話說了一籮筐。

可她就油鹽不進。

“不行,你就是不能進去,要真是那樣,你為何來這麼晚?你不能去,你要非害我兒子,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她大力的拽著我的胳膊,死也不撒手。

“張寡婦,人命關天的事,快放開。”

“市一院到村裏少說也得20分鐘,林大夫15分鐘就趕來了,不存在耽誤時間的事,你快讓開。”

“是啊,快讓開,你也不希望你兒子出事吧。”

......

村民們看不下去,紛紛幫忙勸說。

“滾!事情沒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當然說風涼話了,有事的是我兒子啊!誰不知道你們向著她,滾滾滾,再多嘴一句,我兒子有個什麼損失,我跟你們沒完。”

她不分青紅皂白的怒吼,將眾人喝退了。

都是一個村的,彼此什麼脾氣秉性,大家也熟悉。

張寡婦是那種大事小事都想占人便宜的人。

被她這麼胡攪蠻纏的人纏上,村民們都不願。

9

無奈,我隻能吩咐其他兩個醫護人員趕緊抬著擔架進屋。

沒成想,二人剛走了五六步,

身子後仰,就掉了下來。

村民們一陣驚呼,一窩蜂的衝上來趕緊從身後將人扶住。

“不行啊,林大夫,這麼陡的坡,又怎麼滑,我們根本上不去,就是上去了,抬著病人下來也很容易出現二次損害。”

小王愁眉苦臉的說。

我眉頭緊鎖,她說的的確是個問題。

“啊呀,實在不行叫110吧。”

另一個男護工著急的建議,甚至都把手機拿了出來。

“來不及了,病人現在還不知什麼情況,必須馬上進行急救,距離這兒最快的警局也得15分鐘後,到時情況不容客觀啊。”

我眉頭緊皺,心裏也焦急萬分。

雖然我看不慣張寡婦母子的行為,但人命關天,我是真的為他們考慮。

“林靜,你個害人精,愣著幹啥,趕緊救人啊。”

張寡婦一把薅住我的頭發,大聲吼道。

我痛呼一聲。

幸好村民們快速幫忙,這才將她製服。

“我們也想救,可這麼高的坡,救護車上不去,人也上不去,你讓我們怎麼辦?”

我暴躁道,真是要被她氣瘋了。

“叔叔嬸嬸,都是一個村的,能不能麻煩大家將家裏的梯子拿來,等我們上去後,大家守在陡坡的兩端,再我們帶著病人出來時,幫忙搭把手。”

坡實在是太陡了。

下來到時候,帶著個病人,要是沒有人幫忙,情況真的不容樂觀。

我連比帶化,對著陡坡一頓指點,希望大家能盡快明白我的意思。

這麼點小事,本以為村民們不會拒絕。

可沒想到我話說完,大家卻都沉默了。

“小靜,梯子沒問題,大家可以出,但幫忙,就張寡婦那無理也要攪三分的樣子,我們可不敢。”

良久,花嬸子開口後,我才明白大家的顧慮。

怨誰呢,誰叫張寡婦平日裏不做人。

“可以讓張寡婦表態,絕不找大家麻煩,可以給她錄音,這樣你們有證據......”

我絞盡腦汁的勸說。

“小靜,你別說了,農村人可沒多少錢去打官司,這幫我們真不能幫。”

村民們紛紛拒絕。

“好啊,一群狼心狗肺,見死不救的玩意,我兒子要真出什麼事,老娘跟你們沒完。”

張寡婦一開口。

大家站的更遠了。

我急的頭發都要掉光了!

都什時候了,她還這麼理直氣壯,沒看到大家都恨不得離她萬丈遠嗎。

多耽誤一秒,病人就多一分危險。

“小王,你報警,我去家裏抗梯子。”

無奈,我隻能這樣安排。

“不用!跟我來!”

張寡婦拒絕了我的提議。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