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頂樓,薑可欣終於知道,梁雅萱的底氣何在了。
在她的雕塑前,還有一尊梁雅萱的雕塑。
上麵赫然寫著,十多年前那場手術,梁雅萱是背後的指導醫生。
整個治療方案,都是梁雅萱擬定的。
因為當鋪的原因,薑可欣對整個事情都是三緘其口,所以太神秘。
懷疑的人太多,但宋逸飛天天在新聞頭條上蹦躂。
“今天很幸運,當年手術的所有當事人都來了。”
“我們也是事後,通過宋逸飛先生,才知道梁雅萱小姐竟然是幕後的指導醫生。”
......
院長說完,薑可欣看向了宋逸飛。
“是嗎?”
事已至此,宋逸飛也不遮掩了。
“反正你不打算繼續從醫了,就當幫幫雅萱,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要是敢亂說話,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一旁,宋囡囡衝了出來。
“原來雅萱姐姐這麼厲害啊,我那個黃臉婆媽媽,沒有你可真的不行,剛剛竟然還敢那樣對你......”
“哈哈哈,隻是舉手之勞,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厲害,隻是......”
梁雅萱話鋒一轉,指尖曖昧的撫過宋逸飛的臉頰,“可惜,如果是我親自動刀,何止複原,可以更進一步。”
薑可欣不甘心,可當下,無數的新聞媒體都端起了錄像槍,就連新聞稿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她的手機裏,已經有消息推送了。
“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事已至此,她也不想繼續呆在這惡心自己。
況且,她知道,名聲是一把雙刃劍,可以救人,也可以傷人。
更何況假的名聲。
她期待,梁雅萱被這把刀反傷的時候。
而他們三人,也都沒有挽留,十分默契地看著她離開。
就像在目送一個失敗者。
薑可欣到了家裏,才發現自己鑰匙落在車上了。
盡管不樂意,她也隻好回去找他們。
此時他們已經吃完,正在泳池邊熱身。
透過玻璃窗,正好瞥到梁雅萱。
她也看到了窗外的薑可欣,故意一笑,一手拉住宋逸飛,一手溫柔的在他的胸口試探。
“逸飛,今天多謝你了。”
“我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可是,為什麼要在最後踩可欣一下。”
“你的褲子是不是有點緊。”
宋逸飛本來還微微皺眉,但隨著身子不斷貼近,他隨即忘了這件事。
梁雅萱的手離他不到一寸,兩張臉也幾乎貼在一起,炙熱的鼻息撲在臉上,宋逸飛沉迷不已。
她越是靠近,他越是緊張,一直到了池邊,宋逸飛已經徹底淪陷了......
薑可欣目視這一切,心無波瀾。
即使是大庭廣眾之下,宋逸飛也是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一切。
而梁雅萱,十指,小嘴,一直都是恰到好處的勾引著。
最後,宋逸飛終於克製不住。
那張嬌羞的臉,頓時失了重心,撲向了宋逸飛的懷裏。
而宋逸飛也順勢扶住她的下巴,脈脈水眸中,滿是欲望。
這時,旁邊的人也紛紛起哄:“都不好意思看了,快下水吧,這動作太甜了。”
“親一個,親一個!”
宋囡囡也跟著起哄,“爸爸,你們快點親親啊,我要雅萱姐姐當我媽媽。”
“真的嗎?”
梁雅萱側下頭,手指因為緊張,死死的扣在宋逸飛的手臂上,臉上一片紅暈,櫻桃小嘴,嗔怪連連。
“這裏人太多,等回去......”
“沒事。”
梁雅萱挑釁的看著薑可欣,隨後壓向宋逸飛,佯裝被宋逸飛推入水中。
兩人在水中動情擁吻。
宋逸飛這幅舒服到了極致,眉毛微微抖動的作態,窗外的薑可欣還是第一次見到。
原來宋逸飛也知道調情,隻是懶得在她身上多費心思而已。
門外的服務員顯然認出了他們三人,聲音不由帶著譏諷,“薑小姐,這種情況,您要不再稍稍?”
何須等?
等待是留給愛的人,宋逸飛早就不是她的愛人了。
“宋逸飛......”
薑可欣進門的時候,他們剛剛不依不舍的從水中起來。
聽到到薑可欣的聲音,宋逸飛猛地一個踉蹌,害的梁雅萱險些再次掉入水中。
她皺眉緩緩擦去發尖的水珠,心中有些不快,“你是真的喜歡薑可欣?”
“不是,她救過我,我......”
一時之間,宋逸飛也有些搞不清楚,剛剛自己為什麼有些慌張。
倒是宋囡囡,急著解釋,“才不是,雅萱姐姐,我爸爸喜歡的是你,他每天晚上都念著你的名字才能入睡......”
梁雅萱勾起嘴角,捏了捏宋囡囡的臉頰,“是嘛,那我以後陪你爸爸睡好不好?”
“好耶好耶,我要有又厲害又漂亮的媽媽了!”
“囡囡,別亂說話。”
聽見這話,宋逸飛臉色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喜悅,反而打斷了女兒的話,收拾好後才緩緩打開門。
四目相對,整個泳池靜得可怕。
宋逸飛已經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因為這泳池恰好正對大門,而且是一整片的落地窗。
見薑可欣不開口,宋逸飛低下了頭。
“我隻是把雅萱當成我的妹妹,你不要誤會。”
“我隻是來拿鑰匙的。”
薑可欣坦然地可怕,沒事我就先走了。”
看著沒反應的女人,宋逸飛反而溫怒:“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說了隻是兄妹......”
直到薑可欣幹脆的轉身離開,不知為何,他心裏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而這時,梁雅萱已經貼過來。
雙手環腰而上。
......
薑可欣走在回家的路上,獨自享受著難得的安靜。
直到一輛越野車停在她麵前。
車窗搖下,是一個容顏俊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