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同時綁定了攻略係統,一起嫁進了賀家。
我嫁給了頂級心理谘詢師哥哥,她嫁給了精英兒科醫生弟弟。
四十度的高溫天,我和女兒被老公的小青梅陸婉如鎖在了樓頂露台。
我強撐著給老公打電話,讓他快找露台鑰匙開門。
撥了幾十通,他接起後就衝我發脾氣:
「你不知道我的工作性質嗎?就因為我在給小茹在做治療?你想吃醋回頭再鬧!」
女兒高熱暈厥之際,是趕回來的閨蜜砸開鎖救了我們。
她趕緊給自己老公打電話,求他救救我的女兒。
小叔子也同樣冷漠:
「小如的孩子有點積食,我在給他治療。你和大嫂是不是閑著沒事幹!不行都上我哥那看看心理吧,有病就得治!」
等救護車送去醫院,女兒已經沒了心跳。
看著女兒冰冷的屍體,我心如死灰。
「晴晴,我想放棄任務了,我想回家了。」
閨蜜哭著抱著我。
「好,我也陪你一起放棄,攻略這種男人真的惡心!」
後來,兄弟兩人眼睜睜看著我和閨蜜死去,他們卻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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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女兒的屍體送去殯儀館後,老公賀雲深才給我回了電話。
「黎初,你瘋了吧,我不就是工作的時候沒空理你,你就拿寶寶來當幌子騙我?你看看自己有點當媽的樣子嗎?」
「我說了多少次了,小如和我很多年沒見了,她剛離婚抑鬱情緒很嚴重,我是最好的心理谘詢師,她來找我有問題嗎?我看倒是你心裏也病得不輕,哪天我也給你看看得了!」
「我......」
我大腦還充斥著女兒死去的樣子,一時宕機不知道想說什麼,賀雲深那邊依舊不停地對我說落。
看我不說話,他似乎是覺得我心虛了,語氣越發苛責:
「既然我接診了小如,她就是我的病人,你要是再給我糾纏不休,小心我最後一點臉麵都不給你留!」
「還有,你自己爭風吃醋也就算了,怎麼還帶著曲晴一起鬧?我弟弟上班也很忙,沒空整天陪你們玩那套無聊的狗血劇把戲!」
聲音很刺耳,聽著這連珠炮一般的責罵,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我和隻有幾個月大的女兒被他的小青梅鎖在了露台上,他卻在給罪魁禍首進行心理疏導。
閨蜜哭著告訴我,這露台上了兩把大鎖,她用家裏的工具砸不開。
我隻能一遍遍地給老公打電話、發信息,鑰匙都在他那裏。
估計是被我弄的不耐煩了,他才接通了電話。
「老公救命!我和女兒......」
他卻不問青紅皂白地上來就把我狠狠地罵了一頓,不聽我說什麼事,就掛了電話。
我再想撥通,對麵已經關機了。
女兒中暑暈厥,抽搐不止,最後還是閨蜜曲晴好不容易找鄰居借來大鉗子剪斷了大鎖。
可為時已晚。
二十分鐘前,女兒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抱著毫無生氣的女兒,我無力地癱倒在地。
手機也隨之滑落,正巧觸碰了語音自動播放功能,
「黎初,不要用女兒來威脅我,你這樣這會讓我更加的厭惡你!」
賀雲深冰冷的聲音還在透過聽筒刺耳地響著。
曲晴再也忍不住,撿起我地上的手機吼道:
「賀雲深,你連畜生不如!你妻女被你的小青梅鎖在了露台上,女兒被活活熱死了!你還有臉在這罵自己老婆!」
「你敢不敢親自來看一眼你女兒慘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