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臨近,除了我以外,大家都發了年終獎。
我去找經理理論,反被他汙蔑我吃回扣,揚言要我在公司混不下去。
我丟出一份寫字樓出租合同,冷笑道:“行,那我正好在明年的房租裏加上這筆錢。”
...
黃達愣住幾秒,搶過我手裏的合同撕碎。
“一份假合同還想糊弄我,天真!”
“簽約那天我也在場,房東分明是個中年男人。”
他說的是我家司機,那天我臨時有事,才讓他拿我簽好字的合同跑一趟。
“一副窮酸樣還敢裝有錢人,就你這樣的一天陪睡十個,陪到你一百歲都買不起這裏的一層樓。”
黃達滿臉鄙夷,靠近我舔又厚又黑的嘴唇,一張嘴惡臭熏了我一臉。
“不然這樣,你來陪我。隻要我滿意,我就給你一千。”
我看著他肥頭大耳明顯縱欲過度的樣子,雙手緊攥成拳頭。
要不是答應我爸不在實習期間鬧事,不然我高低給他兩拳。
“你會後悔你現在說過每一個字。”
“少他媽廢話!今天你要是不把我搞高興就從公司滾出去。”黃達口水噴得跟個花灑似的。
真是好惡臭一男的!
我退避三舍,心想回頭再想法子教訓教訓他。
可瘋狗黃達見我不肯低頭,非要上手拉我。
我氣急攻心一把推開他。
黃達怒了,扯住我的頭發用膝蓋頂我肚子。
趁我痛苦彎腰,抄起文件夾敲我的腦袋。
不一會,我腦子眩暈,視線被額頭流下的血糊住!
“臭打工的,老子給你臉你就得要!裝什麼清高啊?!”黃達在我後背補了一腳。
抓住我的衣領想要撕開。
我拚命護住,大聲喊救命。
有人撞開門進來。
我一看是平時跟我關係最好的實習生,也是我的舍友張梅梅,我大喜過望。
“梅梅,救我!”我激動伸出手。
張梅梅麵色發白朝我過來,站定。
誰知下一秒,她給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