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妻子卻和白月光備孕。
她說,“薄安哥的母親病了,她就想要一個孫子,我已經答應了。”
她語氣平淡,甚至表示隻是人工受孕,又不發生什麼。
我苦笑著答應,轉頭申請了新藥研發。
這一去不知歸期,可妻子卻後悔了。
......
得知沈懷柔在和別人備孕時,我腦子突然一懵。
結婚五年,我不止一次提出想要個孩子,可落在她眼裏,就是我想用家庭道德綁架她。
那別人呢?別人的什麼都是好的?
“嗬。”
嘴巴溢出苦笑,原本開會的眾人紛紛看向我。
“張博文,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開口的是正在為會議內容講解的老板,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最近公司裏研究出不少特殊新藥,所以老板與國家合作,準備將大半研究員秘密送往深山進行重要新藥研發。
這個舉動不僅能推動公司全麵發展,對整個國家帶來的利益也是不可估量。
老板看中我屢次立功,特地點名要我帶隊,卻被我拒絕了。
現在,我又公然在會議上走小差,顯然,老板很不滿意。
“不好意思,”我起身深鞠一躬,直接做出軍令狀。
“老板,如果你還相信我,那這次的新藥研發我去,我發誓,一天做不出藥,我絕不回來。”
粗壯沙啞的嗓門回蕩在辦公室,老板驚訝了好半天,才緩緩收回自己的表情。
“張博文,我已經多次強調,這次新藥研發不是什麼兒戲,去的人也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國家藥物的創新,以及那億萬等救命的病人,你現在......”
老板認為我在意氣用事,想嚴厲的指責我。
“不是的,我願意用自己的一切擔保,如果一天研製不出新藥,我絕不回來。”
這次,我聲音充滿了慷慨激昂,就像待出征的戰士。
滿座的人開始為我鼓掌,紛紛立下誓言。
醫者,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位置,救人永遠是我們的宗旨。
“行。”震驚之下,老板用力的拍動桌子,體型顫抖。
“所有願意去的人來這報名,兩天後,張博文會帶你們去需要你們的地方,祝你們一路平安。”
話音剛落,目光所及的人全都湧向老板。
這次,不為名不為利,隻是為了自己的國爭口氣。
所以,公司幾乎全員報名。
老板也不嗬斥,他一個又一個的與我們握手,雖沒有諾言和祝福,卻又勝過千言萬語。
兩個小時後,公司選出了全部外派人員。
我拿到了屬於自己的福利,一張銀行卡。
新藥研發麵對的未知風險太多,這是唯一能給的,哪怕我不太需要。
“博文,你家裏沒問題了嗎?”
走出公司的時候,與我一起的研究員麵麵相覷,所有人都了解我的情況,他們不願意說,是給我留些麵子。
“沒問題。”
我拿出手機打車,想要用忙碌掩飾自己的失態。
誰知道,沈懷柔來了,她似乎特別生氣。
“張博文。”
隨著喊聲一起而來的是巴掌,我呆了。
從小到大,我爸媽都沒有這麼打過我,可沈懷柔不僅打了,她還十分用力。
就一會的功夫,已經能看出我的臉部有輕微紅腫。
“沒事吧,有什麼事好好說。”
一旁的幾個研究員想要勸阻,沈懷柔更生氣。
“怎麼?想人多欺負我人少?張博文我就問你,我今天體檢報告不通過,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不想讓我生博安哥的孩子?你憑什麼?肚子是我的,我想給誰生就給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