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飛機,顧遠的小助理就趁我落單,找人把我綁進了麵包車。
包裏的所有東西,都被扔進了河裏。
“我跟顧總好了三年,你這個賤貨竟然想拆散我們?給我去死!”
她瘋癲地將我拽出麵包車,扔在一個廢棄工廠的空地上。
我突然覺得眼熟。
這不是閨蜜新買的地,準備拆了蓋一個寫字樓嗎?就連將我團團圍住的幾個壯漢,也是在她身邊出現過的下屬。
閨蜜最近忙,擔心我無聊才把我送回國內相親。
沒想到才過去一星期,我又回來了。
1.
往日無比乖巧的莫莉,在我麵前露出了凶狠的一麵。
她掐著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按在一桶冰水裏。
“賤貨,你不是要跟我搶男人?”
“接著搶啊!”
她將我折騰得隻剩一口氣,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她:“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從來沒有看上顧遠,是他一直在纏著我。”
“如果讓他知道我被綁架,你會死的很慘!”
她嘲諷地笑了:“國外可不是他的地盤,找一個人需要花費很多資源。你不過是仗著有點姿色才被阿遠看上,他怎麼會放下公司的事情不管,不顧一切地找你?”
“喬璐娜,你就在這裏慢慢等死吧!”
我這才知道茉莉有多麼惡毒!
跟顧遠相完親,他就開始殷勤地追求我,經常把我帶到他們公司。
為了討好我,他當著員工的麵要開除跟他好了3年的莫莉。小姑娘暗地裏哭著找我賣慘,說她全家就指望她一個人,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我被她精湛的演技騙了,幫她在顧遠那裏說了幾句好話,她才能留在公司。
沒想到,茉莉對顧遠的執念那麼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除掉我挽回顧遠!
甚至不惜犯法,把我綁到了廢棄的無人區。
“莫莉,你根本不知道我對顧遠有多重要,他看中的是我背後的資源,就算是拚盡一切也會找到我!”
“現在你放了我,我還能給你一個投案自首的機會,要不然——”
不等我說完,茉莉就凶狠地踹了我一腳。
尖銳的指甲掐著我的臉,滲出絲絲殷紅的血痕。
“你以為我是傻子?你在國內連一個親人都沒有,能有什麼資源?”
“嗬嗬,你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這張臉了!等我安撫過阿遠,再回來親手將你的臉毀掉!”
莫莉離開後,我以為可以稍微鬆口氣。
可綁架我的壯漢,竟然將我團團圍住,帶著貪婪的笑意一點點逼近。
“坤哥,趁這張臉還在,千萬不要浪費了。”
“放心,難得綁來這麼漂亮的姑娘,我會好好利用的........”
2.
不到10分鐘,我就看完了綁匪播放的教學視頻。
他們竟然讓我進行違法直播,誘惑觀眾進行打賞。
我渾身一陣惡寒,沒想到閨蜜的員工竟然背著她做這種生意。
“趕緊放了我,把直播網站關閉。”
“要是被發現,你們會死得很慘!”
閨蜜能在國外打下這麼大的產業,手段自然不簡單,如果被她發現手下人做違法的生意,影響她洗白,這幾個人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落在我們手裏,還敢嘴硬?”
被叫坤哥的小頭目,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凶猛的力道讓我半邊臉直接腫脹,大腦一片空白,再說不出一句話。
緊接著他們綁著我的頭發,將我吊起來,用各種鈍器將我打得渾身是傷,幾乎昏厥。
“在我們這兒,就沒有不服軟的,再硬的骨頭也挺不過一天。”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他們拉高了綁我的繩子,身體的重量都墜在頭發上,扯得我頭皮生疼,隻有踮著腳才能好受一點。
可渾身的傷痛又讓我生不如死。
我隻能向他們低頭:“開條件吧,怎麼樣才能放了我?”
坤哥冷笑出聲。
“放了你,你能給我們多少錢?”
“隻要控製住你,我表妹就能嫁進顧家,當上億萬富豪的闊太太。”
“比起顧家家業,你算是什麼東西?”
見我還有力氣說話,有個綁匪順手抄起一台水平儀,要繼續教訓我。
看著水平儀上的‘見喬’二字,我完全確定這就是閨蜜的地盤,他們也都是我閨蜜的員工。
小時候閨蜜流落街頭,是我救了她的命,我們的關係比親人還親!所以她才把集團取名叫‘見喬’。
不管這幾個人為什麼做非法的事情,隻要他們還是我閨蜜的人,就一定畏懼我閨蜜的手段。
想到這兒,我連忙問道:“你們都是見喬集團的員工嗎?”
坤哥愣了愣。
“你怎麼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有了怒容:“因為我就是見喬集團的二老板!”
3.
閨蜜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給了我百分之30的股份,除了她我就是最大的股東。
幾個綁匪臉上都有了慌亂的神色,他們根本承擔不了惹怒我閨蜜的代價!
“不對啊坤哥,你表妹不是管她叫喬璐娜嗎?”
“我們的二老板叫喬欣,琛姐為了保護她,從來不敢讓她當眾露麵,怎麼會讓她跟顧遠相親?”
“顧遠雖然有錢,但他的地位連給琛姐提鞋都不配!”
琛姐就是我閨蜜。
她為了防止競爭對手算計我,一直沒有讓我公開露麵。顧遠也是通過特殊渠道得知了我的身份,才對我這麼殷勤。
我連忙解釋道:“我就是喬欣,喬璐娜這個名字是琛姐給我起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直接打電話問顧遠,他知道我的身份!”
話音剛落,坤哥手中的煙頭,就狠狠杵在我肩頭。
“狗東西,你差點嚇死我!你以為自己姓喬就能冒充二老板,你也配?”
“本來看你長得好看,我還能給你一個直播賺輕鬆錢的機會,可你竟然侮辱二老板,嗬嗬.......我們不止線上,線下可是也有生意呢!”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猙獰讓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瞬間渾身發冷,絕望地喊道:“你們打電話啊!問顧遠,問琛姐都行!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隨身攜帶的包裏除了假身份,還有一塊雕刻著我名字的玉牌,那是琛姐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就是喬欣——”
不等我把話說完,他們就將我解綁,扔到了充滿惡臭的小屋。
裏麵除了各種穢物,角落裏還有發著幽光的老鼠眼,以及各種蚊蟲的聲音。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坤哥踩著我的膝蓋,巨大的力道讓我的腿幾乎斷掉,疼得喘不過氣。
“嗬嗬,你倒是有點腦子,知道包丟了,我們不敢給琛姐打電話,故意騙我們聯係顧遠對不對?”
“這樣他就知道你失蹤了。”
“喬璐娜,你知道上一個算計我們的人是什麼下場嗎?扔到大街上,她媽都認不出她——”
我根本無法解釋,甚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他們踩斷了我的腿,又開始猛踹我的小腹。
口中不斷流出腥甜的血液,將臟汙的衣服完全浸透。
臉上到處都是浮腫,幾乎睜不開眼。
直到坤哥緊張地捧著手機跑出去接電話,我才能稍微喘口氣。
雙手按在地上,撐起殘破的身體,用盡力氣昂起了頭。
“讓我走。”
“現在讓我走,琛姐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否則,你們的下場絕對還比我慘一百倍!”
閨蜜如果知道我的遭遇,不知道心痛成什麼樣!
這種怒火,他們根本想象不到!
“嗬嗬,還在嘴硬?”
“我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針線硬!”
他們不知道折磨過多少人,竟然隨身帶著針線,將我按住,要縫我的嘴。
一旦被縫住,我連話都說不出,將徹底淪為魚肉。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我爆發出了巨大的力氣,竟然掙脫他們的控製,拚命往外麵跑出。
剛看到一點亮光,卻被坤哥回來的身影徹底澆熄。
他掐住我的脖子,死死抵在牆上。
“真是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控製不住。”
“把她的嘴塞起來,等忙完直接帶她去見客戶,那群老變態整人的手段比我們多!”
一個綁匪問:“忙什麼?”
“去見琛姐啊!她帶建築公司的人來畫圖了,哥幾個能不能上位,就看今天了!”
坤哥滿眼都是希冀的亮光,隻要被我閨蜜看中,一飛衝天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等待他的,注定是地獄!
我趁他晃神,連忙用盡全力撞斷了他的鼻骨,一邊往外衝一邊喊:
“阿琛,我在這兒!”
“我被你的人綁架了,你快快救救我!”
閨蜜修長冷峻的身體,已在廠房外麵出現。
我頓時淚流滿麵,激動不已,加快了逃命的速度!
4.
可斷了條腿的身體,怎麼跑得過幾個壯漢?
希望剛出現,我就被他們捉住,扔了回去。
幾個人看我的目光,充滿了徹骨的陰狠和深深的恨意!
“賤東西,你想帶著我們一起死?”
“一旦衝撞到琛姐,我們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看來我們對你還是太仁慈了!”
怕我逃跑,他們直接按著我的頭,猛撞牆壁。
我滿臉是血地倒在地上,他們還不滿意,又朝著我的臉補了幾腳,用散發著惡臭的東西堵住了我的嘴。
“你不是很能跑嗎?我倒是要看看,把你的腿縫上,你還能不能跑!”
幾個人直接用針線將我的雙腳縫在一起,尖銳又刺骨的痛,讓我幾次昏迷,又疼醒過來。
劇烈的痛苦讓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無盡的絕望中,我聽到了坤哥和閨蜜的對話。
隻隔了道牆,卻是地獄和人間的距離。
“放心吧琛姐,讓我們看著這個工廠,絕對不會出差錯!”
閨蜜冷淡的聲音響起:“那個貪得無厭,鬧賠償款的廠長解決了嗎?”
“已經解決了,他絕對不會在您麵前出現!”
“嗯?我說過,手段可以用,但不能違法,鬧出人命。”
坤哥的聲音都在顫抖:“我知道,琛姐,我.........我絕對不敢違抗您的命令!”
吩咐過,閨蜜就要離開。
她走後,等待我的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我咬著牙,生生扯開了腳上的線,拖著血肉模糊的身體,用意誌拚命地往外麵爬去。
看見我的瞬間,閨蜜的眸間立刻發出冷光:“這是怎麼回事?”
坤哥嚇得冷汗直流,連忙將我攔下:“這是.......這是那個廠長的家人,過來鬧拆遷款,還對琛姐您出言不遜,我就狠狠教訓她一頓!”
“您放心,我會給她治好的,不會鬧出人命。”
閨蜜氣勢微收:“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兒上,下不為例。”
坤哥一邊點頭,一邊死死攔著我。
哪怕我掐著他的手背,拚命地抓下了一塊肉,他也不敢讓我再進半步,觸怒閨蜜。
而閨蜜根本沒有認出我。
她根本想不到,在她的地盤,會有人敢將她最親近的人折磨得不成人樣,連她也認不出來。
嫌惡的眸光在我這裏停留了片刻,便轉而移開。
“嗚嗚~”
“嗚嗚嗚~”
我望著她的背影,拚命發出了聲音。
閨蜜若有所感地回過頭,可還沒來得及細看,坤哥就連忙說道:“放心吧琛姐,我會處理好這個人的,絕對不會影響到您的名聲。”
看著閨蜜的身影越來越遠,臨近消失。
我也徹底脫力,絕望地癱倒在地上。
“嗬嗬,沒想到你這麼抗揍啊!”
“被打成這樣,還有力氣挖走我一塊肉——”
坤哥揚起血糊糊的手背,眸間的陰鶩幾乎凝成實質,將我包裹。
“你說,我打掉你的牙,弄斷你的雙腿雙腳,你還有沒有激怒我的能耐?”
坤哥話音落下,他的一個手下已經拿來了鏽跡斑斑的錘子。
對著我的雙腿,高高舉了起來。
我嚇得失神........這一錘子砸下來,我就算能脫身,下半輩子也將是殘廢!
生死危機的一刻,莫莉突然來了。
她冷笑著走進廠房,遠遠看著我道:“喬璐娜,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我猛地一抖,望向閨蜜剛上車的身影。
她能聽見嗎?
能聽見莫莉喊我喬安娜嗎?
閨蜜說危險和黑暗的商場不適合我,要讓我永遠快樂,美好,像童話中的公主一樣幸福,才給我娶了喬璐娜這個名字——
突然!
車門打開,閨蜜緊接著走了下來。
銳利的目光,似一把刀子紮在莫莉身上:“你剛才........”
“在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