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行李箱,隻簡單的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都是我自己買的便宜貨。
可誰知周奕琛並沒有跟出去,這會推門進來了。
他盯著我手裏的行李箱,語氣意外的溫柔了起來,甚至還帶著幾分討好。
“安安,你怎麼就不能包容一下落落呢?她一個單身女人帶著幾歲大的孩子,多不容易啊。”
“還有,孩子的事,我們倆都這麼健康,以後再要個不是分分鐘的事嘛。”
我推開他的手,沒忍住譏諷出聲:
“孩子?你還記得那個孩子?那你記得你是用什麼威脅的我嗎?”
周奕琛的笑瞬間僵住。
正好他口袋裏的手機響起,解救了當時尷尬到無地自容的他。
他按了接聽,裏麵傳出來他哥們急切的聲音。
“奕琛,成成被車撞了,救護車剛到,醫生說要輸血。”
周奕琛沒遲疑,立刻拉起我的手就準備出門。
“你幹嘛?”
我甩開他,怒不可遏地問道。
“安安,你的血型跟成成正好匹配,你跟我一起去醫院。”
周奕琛說得理所當然,用完我孩子的血,還要用我的血,他怎麼會狠心成這樣?
“跟我有什麼關係,救人是醫生的事。”
周奕琛眼底怒氣沉澱,不顧我的反對,扛起我就朝外麵衝去。
我發瘋般捶打著他的肩膀,卻由於手術後未曾好好休息,被他直接甩到了車上。
到了醫院病房,黎落衝到我跟前,哭得梨花帶雨。
“安安,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
一見到她,我就會想起我孕六個月大的孩子。
眼前一陣恍惚。
我仿佛看見了那個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
那一年,我的渣男爸爸想要把我賣給老頭做老婆,是周奕琛手舉鐵棒護在我的麵前,最後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他爸媽鬆了口,拿出一大筆錢才打發了我那個渣男爸爸。
他說:
“我周奕琛會愛蘇安安一輩子,對她好一輩子!”
如今,那個愛我護我的周奕琛死了!
他就那麼站在那,冷冷地盯著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好哥們牢牢地摁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