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劈腿以後,我的好閨蜜給我叫了個鴨。
我看著出浴美人,滿意勾唇。
「不錯,要是服務的好,有小費。」
下一秒,男人就狠狠把我禁錮在身下,聲音狠厲。
「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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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著眼睛看著他,瞧著細皮嫩肉的,腹肌倒是挺結實。
我順勢摸了一把,抬眸輕笑。
「放心,就算你不行,我也不介意你用手,畢竟長得還行。」
男人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抬起我的下巴,那模樣像極了氣急敗壞的小狗。
「那就讓我,好好伺候您?」
我點了點頭,算他還識相。
不過,他是真他媽會伺候人啊......床上就算了,就連酒店的落地鏡都不放過,直到後麵昏睡過去,他才放我一馬。
一打開手機,滿屏都是閨蜜的消息。
「你人呢?」
「那個鴨說等你一晚上都不見人啊......」
「不會失蹤了吧,給個信啊......莫西莫西?」
我看著消息,心一寸寸地涼了下去,再次審視這個酒店,看到床下散落的兩張房卡。
「8306和8309」
臥槽!
我直接換上衣服,拿著房卡就溜了。
不行不行,這一定是一場夢。
我居然白嫖了一個八塊腹肌的男人,而且昨晚還口出狂言?
這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啊!
江川醒來,看到床頭兩張紅鈔票,玩味勾唇。
怎麼還是和當年一樣,睡了就想跑?
區區兩百塊,這算嫖資還是房費?
閨蜜安安已經盯著我看一個小時了,我歎了不知道幾口氣。
「所以說,你不僅口出狂言,還扔了兩百塊嫖資?」
我生無可戀地看了她一眼,都想把頭埋到地下去了。
這是什麼破事!
「那他,技術怎麼樣?」
說到這兒,我就臉紅。
從耳垂到脖子通紅,我舔著下唇,點了點頭。
「不錯。」
安安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然後緊接著開口:「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前男友昨晚被他媽從床上給揪下來了?」
「而且是在,別的女人的床上。」
我去!這是什麼勁爆新聞。
前男友蘇瑜是個媽寶男,他媽是京圈的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占有欲特別強。
我和他分手,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媽媽。
「是那個被我抓奸的小三嗎?」
安安偷偷一笑,緊接著開口。
「不不不,是他表妹!」
「表妹!」
我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怪不得那位大小姐要把他從床上揪下來。
「這是亂倫吧......」
話音剛落,咖啡廳門被拉開,蘇女士眼眸精銳地注視著我。
說曹操,曹操到。
「朱小姐。」
她利落開口,我已經做好她甩五百萬讓我離他兒子再遠一點的打算了。
結果她下一句話卻是:「你能不能和我兒子複合,條件你隨便開?」
WTF?
安安也冷笑一聲,按住我的手開口。
「蘇總,雖然說我家曼曼不像你在圈內這麼叱吒風雲,但也不是你可以隨意擺弄的。」
「蘇瑜出軌,憑什麼讓曼曼原諒他!」
蘇妍笑了笑,隱隱露出寒意。
她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了我。
「隻是做戲,一個小時五十萬,上不封頂。」
「我家那位,是該好好管教了。」
我直接反按住安安的手,笑著看向蘇妍,一把把支票拿了過來。
「做戲而已,我很專業的。」
畢竟,我等這一天很久了,送你們母子一起上路。
一個小時五十萬,不拿怕不是傻子。
我看著明天舞會的邀請函,想著這蘇妍確實下的一場好棋,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蘇瑜,不要嫌我的巴掌太狠哦。
受你的母上大人所托,我一定會很專業。
舞會在市中心的高檔酒店,我穿著酒紅色長裙,拿著邀請函順利入場。
蘇妍穿著一身利落西裝,我對她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定格在她身後穿高定西裝的男人。
我的前男友——蘇瑜。
當然,他身旁的那位美人,我也非常麵熟。不就是和他談戀愛時的小作精表妹嗎,打扮得和個海草一樣,怪不得蘇妍都看不上。
借我的手,打她親兒子的臉。
宴會的東道主是京城江家,我剛給江氏集團遞了offer,也不知道江家領導人是個什麼模樣。
聽說,很帥。
也不知道是不是底下人阿諛奉承傳出來的,畢竟這話,可信度不高。
我咂舌,安安拿著香檳,非常負責地CUE進度。
「快去,你已經水了55分鐘了。」
「五十萬呢。」
我立刻反應過來,然後對上蘇妍肯定的目光,拿起一杯紅酒朝著小作精走了過去。
“啪”一聲,我狠狠甩了她一個巴掌,然後把那杯紅酒倒在她頭頂。
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聚集在我身上,這滋味可真不好受。
五十萬可真不好賺。
「朱曼!你他媽瘋了!」
蘇瑜最先反應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我冷笑看著他,怨恨地念著台詞
「我瘋?我是瘋了!」
「腳踏兩隻船,還勾引自己的表妹,你是腦細胞和頭發一樣少嗎!當別人是傻子呢!」
「我最討厭這種知三當三的,今天潑她酒,算是輕的!」
蘇瑜把西裝披在小作精身上,盡力平複心情看著我,沒半分情麵地侮辱。
「你算個什麼東西?」
「殺人犯的女兒,精神病的孫女,你有念念一半善良嗎!明明就是一個浪蕩貨,還天天在我麵前裝清高,你自己留不住男人,還怪我?」
我看著麵前的男人,口不擇言的麵龐,以及惡臭的嘴臉。
蘇妍冷靜地看著這個場麵,滿意勾唇笑了,似乎在期待我的反擊。
我看著蘇瑜,又看回那個小作精。
聲音清冷。
「喂,你知道他到現在穿衣服都要問蘇妍的意見嗎?」
「你知道他和幾個女人上過床嗎?」
「你知道,他第一個女人是誰嗎?」
一句接著一句的逼迫,令現場氛圍拉得更緊。
「夠了!」
蘇妍淩厲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我認命地閉上眼睛,香檳潑向我的蝴蝶骨,冰涼至極。
蘇妍看著念念,聲音輕柔。
「念念,我知道是這個人胡說。你和蘇瑜那麼多年朋友,怎麼可能會是她說的這種關係呢。」
蘇妍看似溫柔的語氣,卻像是藏著刀刃。
念念一下一下眨著眼睛,咬著下唇,認命地接受現實。
「蘇總,說得對。」
蘇瑜頓時大驚失色,似乎是沒有想到故事轉變如此之快。
「媽!念念她!」
「你給我閉嘴!」
蘇妍大力嗬斥,當著一眾人訓斥自己的兒子,不帶半點私心。
「我養你這麼多年,就是讓你這麼口不擇言,惡意中傷的嗎!」
「狗咬你,你還得咬回去嗎!」
我輕嗤一聲,看著蘇妍挺拔的背影,不禁佩服她的雷霆手段。
還真是,一石三鳥啊。
「念念,我給你聯係英國的大學,你不是很想學音樂嗎?明天我親自送你去機場,別讓蘇瑜把你帶壞了!」
多麼善解人意,多麼鐵麵無私。
就這麼,把最難堪,最難以甩開的小作精甩到大洋之外了。
蘇瑜眼尾發紅,他惡狠狠地瞪著我,似乎覺得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朱曼,你是不是成心的!你他媽自己過不好,也要連累他人對嗎!」
小作精扯著蘇瑜的袖子,抹著眼淚可委屈了。
「阿瑜哥哥,你別再凶曼曼姐了,她曾經那麼喜歡你的......」
哎,可別,可別。
妹妹,你這麼說我真得會折壽的。
「有些福祿還是你一個人受吧,我可不至於吃窩邊草。」
我瞟了蘇妍一眼,看著她僵硬的背影,扭轉話題到了一個奇怪的方向。
「反正隨隨便便點一個鴨,都比某些人技術好。」
「是嗎?」
一陣清冷的聲音從背後掠奪而來,緊接著一件大衣蓋在我濕冷的背上。
熟悉的音色,仿佛揭開我某段沉睡的回憶,把我按在床上惡狠狠的低喘聲,粗糲的指腹,還有額頭的汗水。
我有一瞬間,根本不敢回頭。
「小姐,您昨晚落了兩百塊錢。」
我機械式回頭,撞入江川那雙茶色眼眸,他垂眸輕笑,把錢塞入我手心,然後在我耳邊緩緩開口。
「我們的賬,待會兒慢慢算。」
身後的安安則傳來憂慮的神色,她指著手機,示意我戲還沒演完。
這戲,可是越來越複雜。
連我那主動把嫖資送上門的“朋友”都來湊熱鬧了,可真是一鍋亂粥。
「朱曼!你別欺人太甚!如果不是你整天神神叨叨,我至於出軌嗎!」
我不願意和這個顯眼包瞎扯,而是把目光放在小作精身上,畢竟,這才是我的終極目標。
「小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別的男的有一腿!做小三做上癮了是吧!」
我感覺我現在就像那個惡毒女配,雖然說的都是實話,在小作精蒼白的臉上也看出來,我沒罵錯。
但是,這個劇本確實好惡毒。
可是,一百萬確實非常很誘惑。人嘛,就活這一次,我不過是把事實呈現在所有人麵前罷了。
於是我接著罵了起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勾引華氏集團少爺已經三個月了,你這個包就是他送的吧?」
「你怎麼能說勾引呢!」
小作精跺了跺腳,我看著蘇妍微微低頭的姿勢,就知道本演員要功成身退了。
蘇妍輕笑一聲,把念念攬在懷裏,聲音溫柔。
「對啊,念念可是華家少爺的未婚妻,怎麼能說勾引呢?」
一石驚起千層浪,蘇妍得體笑著,看著所有驚訝的人,公正宣布。
「我們家和華家早有合作,婚約很早定下,一直沒有公之於眾,所以導致這位小姐的誤解。」
「而我家念念,自然會和華家少爺一起去英國留學,培養感情。」
我看著小作精麵如死灰的表情,不禁覺得她很可悲,當然,現在比較可憐的應該是我。
我被蘇妍的人帶到隔間,手機也被拿走,人被狠狠按在椅子上。
蘇妍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外麵歌舞升平,除了那個顯眼包兒子和絕望小作精,也就隻有我,如此悲哀。
自己好閨蜜安安,說不準正開心為自己得到一大筆錢歡心雀躍呢。
而隻有我知道,我這回算是真的完了。
「戲演的不錯。」
我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她,聲音清冷。
「蘇總,有話直說。」
蘇妍對我笑了笑,那我覺得她還是閉嘴比較好,那模樣確實是有些嚇人的。
「你一開始威脅念念的話,是一時興起還是?」
看吧,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畢竟,媽寶男的第一個女人是誰,這很好猜。
我天真對蘇妍笑了笑:「我說我一概不知,您信嗎?」
她對我笑了笑,那個笑容讓莫名心涼,緊接著她就拿著一瓶液體,放到我麵前。
「我可以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6
我死死盯著她,到底我還是小看她們上位人的手段,我深吸一口氣,想起唯一能救我的救命稻草。
「你不能這麼對我。」
蘇妍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笑話一樣,開口:「呦,你還有什麼後台是我不知道的嗎?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你做我兒媳婦確實不錯,但是你,太聰明了。」
「對我來說,隨時隨地都是一個隱患。」
我看著她逐漸把那杯液體逼向我,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我是那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