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經過許盈盈房間時,看到薄景程正把一個鑽戒戴在她的手上。
就像當年我們的婚禮上儀式一樣。
我僵住了。
上個星期,我和薄景程一起去參加拍賣會,我看中了這枚鑽戒,想要拍下來,可薄景程卻以比我高出三倍的價格拍了下來。
我以為他是準備今年過生日的時候送給我。
原來,他是要送給許盈盈的。
許盈盈看著手上的鑽戒,嬌羞地說,“謝謝你,景程。”
薄景程抬手揉了揉許盈盈的頭發,“你開心就好。”
我站在不遠處,就像是一個小偷,在窺視別人的幸福。
薄景程察覺到了我,朝我看了過來。
我慌亂地移開視線,生怕他看到我的眼淚。
來到房間,我本想收拾行李,卻發現我養的貓不見了。
我把整棟別墅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最後在花園裏聽見了它的叫聲。
我急忙跑過去,看到小貓蜷縮著躺在地上,渾身都是血。
旁邊站著許盈盈,她手裏拿著一個沾染血跡的石頭。
我的身體一震,抬起腦袋看著她。
“毛毛怎麼了?”
許盈盈手裏的石頭掉落在地上,她沒有回答我,隻是一個勁地哭。
我憤怒質問,“你說話啊,你把我的貓怎麼了?”
許盈盈像是被我嚇到了一樣,滿臉不知所措。
這時,薄景程衝了過來,一把抱住許盈盈,緊張地問。
“傷到哪裏了沒有?”
許盈盈窩在薄景程懷裏抽泣,“我沒事。”
緊跟著,她淚眼婆娑地解釋道,“景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隻貓想要咬我,我太害怕了才會拿石頭去砸它。”
薄景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沒事的,有我在。”
毛毛的性格一向溫順聽話,不可能主動咬人,平時也不會亂跑,除非它被攻擊了。
我看著一臉無辜的許盈盈,頃刻間就被點燃了怒火,氣得全身發抖。
“你說謊,毛毛不會咬人的,是你故意砸死它!”
“夠了。”薄景程厲聲打斷我的話。
“盈盈平時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麼可能會故意砸死你的貓,是你沒有管好的你貓嚇到了盈盈。”
我忍無可忍,指著許盈盈。
“我要你給毛毛道歉!”
薄景程看著我的眼神冷酷寒冽,如同一把銳利的尖刀,刺痛我的心臟。
“顧染,你們顧家破產了,你爸死了,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小姐嗎?”
我沒有爸爸,沒有家了。
他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對我嗎?
我聲音顫抖地說,“毛毛死了!它死了!”
薄景程輕描淡寫。
“一隻貓而已,死了就死了。”
我臉色煞白,忘了呼吸。
他明明知道毛毛是我從家裏帶過來的,陪了我很多年,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
我流著淚,哽咽道,“毛毛對我很重要。”
薄景程麵無表情地說,“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盈盈。”
“顧染,當初要不是你,我跟盈盈就不會分開,薄太太的位置也會是她的。”
我落在身側的手指攥緊到泛白。
許盈盈抬起帶著鑽戒的手拉了拉薄景程的衣服,柔聲說,“景程,我好怕......”
我閉了閉眼睛,強忍著情緒擦掉眼淚,彎腰小心翼翼地抱起毛毛。
薄景程看著我,眉頭一皺,剛要追上來許盈盈就抱住他的腰說,“景程,我的腳好痛,可能是剛才崴傷了。”
“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薄景程將她抱了起來,經過我身邊時還撞了我一下,我下意識護住肚子,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