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這天,想要告訴老公一個驚喜,他卻說也有一個驚喜等著我。
我滿懷期待,隻因過去的十年他從未在意過我的生日。
老公將我帶到一座廢棄的燈塔上,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的青梅也在那裏。
何皎皎故作驚訝,“淩雲哥,你真把姐姐帶來了,我還以為你隻是開個玩笑。”
老公走過去,溫柔地摟住她,“當然不是,要讓她長長教訓才行。”
隨後,他轉過身,換上冷漠的眼神審視著我,
“你明知道皎皎心臟不好,還帶她去坐過山車,現在我也讓你嘗嘗恐懼的滋味,你就在這裏好好反省吧!”
他命人將我捆綁起來,懸掛在燈塔的頂端。
原來他所謂的驚喜,就是在小青梅的麵前懲罰我。
我驚恐地想要辯解,但老公卻絲毫不為所動,然後帶著他的青梅離開了。
當他再次想起我時,漫不經心地詢問手下,“她肯認錯了嗎?”
他們慌張地回道:“秦太太已經死了。”
1.
再次睜開眼,我已化作一縷飄渺的靈魂。
死亡的痛苦依舊縈繞,我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自己已從那刺骨的冰水中脫離。
隨即,遠處傳來焦急的呼喊。
“糟了,她掉下去這麼久都沒動靜,不會真的沒了吧?”
“秦總吩咐了,別被她騙了,我們先回車上等著,她受不了自然會爬上來。”
秦淩雲的兩個手下在岸邊低聲討論,而我的身體正慢慢沉入深海。
半小時前,我深愛的男人秦淩雲,摟著他的初戀何皎皎站在我麵前。
他命人將我懸掛在廢棄燈塔的高空。
我幾乎窒息,帶著哭腔哀求:“淩雲,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逼她去坐過山車......”
秦淩雲高高在上地俯視我,冷笑一聲。
“皎皎有心臟病,不是你逼她,她會去?”
我正要辯解,何皎皎卻搶先一步,淚眼婆娑。
“薑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告訴過你,醫生不讓我玩刺激的,你卻非要拉我去。”
她依偎在秦淩雲懷中,眼中卻藏著挑釁。
她總是這樣自信,因為秦淩雲總是無條件地相信她。
我絕望地向秦淩雲求助,“淩雲,我懷孕了,給我個解釋的機會,求你了。”
秦淩雲的眼神冷漠如冰,
“夠了,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你以為我會信你?”
“既然你喜歡強迫別人,那就嘗嘗被強迫的滋味。”
說完,他帶著何皎皎決然離去。
我拚命呼救,但那兩個保鏢卻隻顧拍攝視頻。
突然,繩索斷裂,海水猛地灌入我的肺中,我失去了意識。
然而,我的靈魂意外地回到了秦淩雲身邊。
我發現自己不在我們家,而是在秦淩雲為何皎皎買的別墅裏。
此刻,他正在為何皎皎慶祝生日。
客廳裏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禮物,而秦淩雲正細心地為何皎皎煲著湯。
結婚十年來,秦淩雲從來沒有像這樣用心地為我過生日,更別說準備禮物。
當初創業艱難,我體諒他的不易。
但現在,他把欠我的溫柔都給了別人。
何皎皎從背後環住他的腰,還故作擔憂道:“淩雲,要不我們去把薑宜接回來吧,雖然她想害我,但她畢竟也是你太太......”
秦淩雲輕輕蹙眉:“這麼好的日子提她做什麼,她就是個作精,我早該讓她反省一下。”
秦淩雲低頭給何皎皎夾菜,全然沒有注意到何皎皎臉上得逞的冷笑。
我怔怔望著這一幕,心臟抽痛得厲害。
看吧,薑宜,這就是你愛了十年的男人。
哪怕你為他掏心掏肺,在他嘴裏也隻是個作精。
下一秒,秦淩雲的電話響起。
他看了眼屏幕,漫不經心地接起。
“秦總,那女人還沒上來,要不要派人去找?”
秦淩雲眉頭緊鎖,何皎皎則溫柔地喂了他一口蛋糕。
“淩雲哥,我做的蛋糕好吃嗎?”
秦淩雲回以溫柔的目光,然後說:
“那女人就會裝,不用管她,她自己會回來的。”
“就該讓她長點記性,否則永遠死性不會改!”
我怔怔地看著這一切,雖然已無痛感,卻感到徹骨的寒冷。
我不明白,為何秦淩雲的心會變得如此之快。
十年的相伴,我放棄了原本高薪的工作,與他共同創業。
我雖是孤女,他卻不顧家族的反對,堅定地選擇了我。
婚禮那天,他眼眶含淚,對我說:“薑宜,隻有你在我最艱難的時刻陪伴在我身邊,我將來絕不會負你。”
我深信不疑,以為我們可以就這樣平靜而幸福地生活下去,直到三年前,他的初戀何皎皎自國外歸來。
他表麵上對她不聞不問,聲稱何皎皎已是過去。
然而,他卻用公司的資金為何皎皎購置了豪宅,常以加班為由去探望她。他對我的解釋是,何皎皎身體欠佳,他隻是出於同情想幫助她。
我咬著嘴唇,任由秦淩雲將我擁入懷中安慰,“薑宜,你最懂我,你會理解的。我和何皎皎之間沒什麼,隻是看在兒時的情分上幫她一把。”
我一直很懂事,十年來一直如此。
何皎皎當然知道我的存在,她對我心存敵意,甚至衝到家中要求我讓位,“薑宜,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根本配不上秦淩雲!”
“聰明的話就自己離開,否則我會讓你更難看!”
出事的前一天,我剛剛得知自己懷孕。
還沒來得及告訴秦淩雲,何皎皎就邀請我去遊樂園坐過山車。
我本能地想要拒絕,但她苦苦哀求,“求你了,陪我去吧,不然我隻能找淩雲哥陪我,你也不想我們單獨在一起,對吧?”
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陪她去了。
站在過山車旁,何皎皎麵帶微笑,卻在我耳邊低聲威脅,“薑宜,別以為嫁給了淩雲你就能安心做秦太太,我會告訴你誰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她尖叫著跳上車,過山車啟動,她發出尖銳的叫聲。
秦淩雲不知從何處衝了出來,臉色蒼白。
過山車停下後,秦淩雲緊緊抓住我的胳膊,雙眼充血,“皎皎有心臟病,你竟然讓她上去,你是不是瘋了!”
我也被嚇壞了,極力辯解,讓工作人員為我作證是何皎皎自己要求上車的。
但負責扣安全帶的工作人員隻是冷冷地看著我,“女士,明明是你強迫那位小姐上車的,我親眼所見,你還威脅她不要和你搶老公......”
何皎皎那挑釁的眼神讓我感到一陣寒意。
這些人顯然已經被何皎皎收買了!
緊接著,秦淩雲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然後抱著昏迷的何皎皎離開了。
我的心臟痛得幾乎要裂開,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發現家裏空無一人。
秦淩雲的衣物幾乎都不見了。
保姆猶豫地看著我,終於開口:“夫人,先生說他需要時間冷靜,這段時間他不會回家。”
那一周,我過得如同行屍走肉,生日即將到來,我卻毫無喜悅之情。
原本以為秦淩雲在我生日那天派人來接我,是想要和解的表示。
但我沒想到,等待我的不是驚喜,而是被遺棄在深海的命運。
回憶被打斷,秦淩雲已經結束了生日慶祝。
何皎皎請求他留下過夜,他本想答應,卻心神不寧,不停地查看手機。
他隨口應付了何皎皎幾句,然後撥打了電話。
“那女人還沒上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恐懼。
“秦、秦總,已經兩個小時了,我們還沒找到她!”
“她是不是已經......”
秦淩雲憤怒地打斷:“一群沒用的東西,她肯定早就偷偷回家了!”
他掛斷電話,直接離開別墅,駕車回家。
在路上,他給我打了幾個電話,但都沒有人接。
秦淩雲憤怒地留言。
“薑宜,玩鬧也要有個度,我知道你是故意落水想引起我的注意,但我知道你會遊泳,別太過分了!”
我坐在車後座,透過後視鏡看著他的臉。
真是諷刺,我已經死了。
遊泳?他指的是大學時的那件事嗎?
可惜,我其實根本不會遊泳。
秦淩雲曾經帶我去過一次海邊,他喝多了,竟然一臉恍惚地一步一步走進海裏。
我嚇壞了,衝過去抱住他的腰。
彼時海水已經漫過脖頸,一個浪打過來,腳夠不到地,我和他雙雙被海水淹沒。
我根本不會遊泳,唯一的念想就是讓他活著。
等我豁出去把他從海裏帶出來,給他做完人工呼吸。
他醒來後,腦子清醒了,看到渾身濕透的我隻是愣著淺笑了一聲。
“薑宜,幸好你會遊泳。”
我怔怔望著他,隻覺得自己終於救了他一次,心中雀躍不已。
從那天開市起,秦淩雲便默認我會遊泳。
車開到了家,秦淩雲一腳踹開門,把保姆嚇了一跳。
“薑宜她人呢?!”
保姆戰戰兢兢地回答:“先生,太太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您要不要打個電話......”
秦淩雲陰沉著臉,粗暴地推開保姆。
“
劉姨,你也跟著她一起騙我是嗎,她給了你多少錢?”
“別跟我開玩笑,趕緊讓薑宜滾出來!”
“如果你再不交人,我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說完,他抬手把桌子上的餐具掃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劉姨嚇得癱軟在地,一個勁兒地哀求秦淩雲放過他。
我心中一陣難言的痛苦,朝著秦淩雲呼喚了一聲。
“秦淩雲,你不是要找我嗎,我就在這裏。”
可惜,秦淩雲聽不到。
接著他找遍了整個屋子,卻一無所獲。
他冷笑一聲,又給我發來一條語音:“行啊,不回來是吧,那你就死在外麵吧!”
說完,他氣衝衝地回了臥室,重重關上門。
我默默看著緊閉的門扉,喃喃道:“如你所願,我已經死了。”
“你終於可以跟愛的人相守了,這樣不好嗎?”
秦淩雲一夜無眠。
隔天一早,保鏢也來到別墅,一臉擔憂地告訴他,還沒有找到我。
我看到了秦淩雲臉上多了一抹煩躁。
他淡淡地應了幾句,掛了電話後查我的手機定位,發現我仍然在燈塔附近的海灘。
他冷笑一聲。
“薑宜,你也就這點伎倆了,等你回來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你!”
剛吩咐完讓保鏢把我抓回來,門鈴卻被按響了。
他打開門,門口站著兩個警察。
“是秦淩雲先生吧,我們找到了一具屍體,死者錢包裏的證件叫薑宜,是你的妻子,請你現在來警局認領一下屍體......”
秦淩雲先是一怔,隨後不屑嗤笑。
“薑宜,還學會找人演戲了,你真是閑的可以!”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先生,根據屍檢,你太太死於昨晚十點左右,死因是溺水,根據現場排查,她身上綁的繩子在燈塔上被摩擦斷裂而後墜海,這是屍體的照片。”
秦淩雲絲毫不信,對著眼前的警察破口大罵。
“薑宜那個賤女人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居然不惜咒自己死!”
一個警察直接出示證件,強行帶走了秦淩雲。
幾分鐘後,秦淩雲被帶到了警局。
因為可能涉及到謀殺,屍體正在被解剖。
當秦淩雲看到我泡得發白的屍體時,瞬間瞳孔地震。
“不,這不可能!薑宜她怎麼會死?”
警察歎了口氣。
“其實死者本來可以活下去的,但她的手和腳都被綁住了,才錯過了逃生的機會。”
“而且屍體肚子裏還有成形的胚胎,她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