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這不是有垃圾桶嗎?”
消失了一早上的婆婆張桂芬捏著鼻子不悅得看著我。
“這現在都幾點了!你還躺床上!”
“家裏沒水了,你趕緊起來提水去!”
說完,張桂芬像是沒看見我的不舒服似的,直接將水桶拿到了我麵前。
我指間緊緊掐著被子,恨意爬滿了全身。
自從我跟周牧馳回來後,張桂芬就以節約水電為由關掉了家裏的抽水水閘。
我在南方生活慣了,每天都要洗澡。
家裏沒有水,隻能去院子裏的井裏挑。
我伸手摸向疼痛不止的腹部。
昨天我光提水,來來回回就提了快一個小時。
又因為臨近經期,才會導致黃體破裂。
我聽醫生說過,黃體破裂如果不馬上就醫的話,很可能導致性命之憂。
見我沒動靜,張桂芬還想過來拉我起來。
卻不想腳下打滑,直接摔倒在了我的嘔吐物上。
“啊!”
張桂芬尖叫著爬起來,看著滿身汙穢。
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直接狠狠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這衣服可是心月花了兩萬塊錢給我買的!你賠我衣服!”
“你今天不給我把水缸裏的水填滿,就別想睡!”
“真想不通,我兒子為什麼會看上你!如果他娶的是心月,現在享福的就是我了!”
說著,張桂芬不甘心得在我身上掐了起來。
我身上本來就疼得慌。
張桂芬這幾下下來,我根本招架不住。
想也沒想就直接拿起水杯砸了過去!
張桂芬慘叫一聲,額頭上直接被鋒利的水桶邊劃開了一個口子。
她一手捂著傷口,一邊給周牧馳打電話。
“你還不回來!我都快被你媳婦打死了!”
可我卻充耳不聞,隻是死死盯著她身上的呢絨大衣。
這衣服跟她完全不配,不管款式還是顏色。
明明要更適合......
我呼吸一滯。
猛然想起回老家前,周牧馳帶回的箱子裏,就有這一件衣服。
我當時以為他是給我裝的,也沒多想。
聯想到張桂芬剛剛說的話。
所以這衣服一開始是周牧馳買給江心月的嗎?
這件衣服,是SOER的最新款,售價高達兩萬。
剛出的時候,我就買了一件放在了自己家裏,都不敢帶回跟周牧馳的房子。
張桂芬見我盯著她的衣服看,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看見了吧!這才是孝心!”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張桂芬一臉嫌棄得看著我。
“不像你帶回來的那個三千塊的人參,給狗吃都不吃!”
我氣得全身發抖。
“你把那人參給狗吃了?”
那人參可是百年人參的,我花了差不多十幾萬才從一個行家手裏買來的。
為了照顧周牧馳的麵子和爸爸的賭約,我才騙他們說隻花了三千。
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嫌廉價,就喂了狗!
我恨得咬牙切齒!
連身上的痛感都蓋過去了!
“那可是我花了19萬買的!比你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貴了多少倍!”
“19萬?哈哈哈哈哈......你當我傻?”
張桂芬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就你這個廉價貨,結婚連個彩禮都不要,還19萬?!你當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隔壁的張二慶娶個二婚的神經病,都花了二十萬,你這麼急著往我兒子身上湊,怕是生不了吧?”
我氣極反笑。
原來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我沒想到,當初因為顧惜周牧馳的爸爸生病住院欠了很多錢。所以結婚的時候,我主動提出不收彩禮。
卻不想,卻因此成為了他們眼中的“廉價貨”!
我從包裏抽出一張收據,丟到她麵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上麵清清楚楚得寫著19萬8千。”
張桂芬狐疑得撿起地上的收據,臉色也瞬間白了。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