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竹晚不禁在心裏想。
而這邊的薑知妍回到馬車後總說胸悶,而且還覺得頭痛不已。
顧澤安無奈,隻好抱著她騎馬回去。
薑知晚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在經過薑知妍時 ,分明在她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絲挑釁。
像是一種赤裸裸的宣告。
但那個眼神稍縱即逝,薑知晚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
回到家中的時候,薑父薑母一聽說薑知妍差點墜馬,連忙好一頓關心。
家仆們也是分頭侍候,燒水的燒水,做飯的做飯。
還請了好些個大夫過來查看,絲毫沒有顧及到同行的親生女兒有沒有傷到。
就連顧澤安也跟著忙前忙後的奔走。
薑知晚隻覺得自己身心疲憊,便獨自回了房間。
翠翠給她端飯的時候,才發現她的手上被韁繩勒出了血痕。
“小姐,你的手怎麼這麼嚴重?”
“無礙,隻是騎馬的時候不小心的。”
蘇知晚嘴上這麼說,但是隻有她知道,這是因為顧澤安去救下薑知妍的時候太過著急,便導致他們當時的馬也有點受驚。
為了防止馬兒亂跑,她隻好死死拉住韁繩。這才讓它安定下來。
在那一刻,說不怕是假的,但是沒有人注意她這邊,她也隻能靠自己。
翠翠看著那蜿蜒的傷痕,心疼的直掉眼淚,從小匣子裏找出藥膏。
細心的給它塗抹,又用紗布將塗抹好的藥膏仔細包裹起來。
顧澤安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便快步走過來。
”晚晚,你怎麼了?“
薑知晚還沒說話,翠翠便沒好氣的回到:”今日騎馬被馬勒的。“
說完便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顧澤安就直接離開了屋子。
”你別與她計較,翠翠就是這樣的性子。“
薑知晚這才開口,沒有一句責怪也沒有一句抱怨。
隻是為自己的小丫鬟說話。顧澤安的心裏沒來由的慌。
”是我的錯,晚晚,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他小心的捧起她的手貼近自己的胸膛。
“澤安,你曾經說過一生一世人,還作數嗎”薑知晚認真的問道。
“此生不變,晚晚,我若負你,他日不得好死。”
薑知晚連忙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她心裏還是有些相信他的,畢竟年少情深,隻要他說,那麼她就要願意去相信。
“顧公子,我家小姐發了夢魘,正在叫你的名字。”
“你快去看看吧。”
來人是薑知妍的丫鬟小元,隻見她衝著薑知晚的房中喊道。
“你是受了誰的教唆?敢在小姐這裏胡鬧?
翠翠本就不喜歡薑知妍,更不喜歡這個狗仗人勢的小丫鬟。
所以立馬嗬斥她。
聽到屋子外的吵鬧。
薑知妍二人連忙出門查看什麼情況。
“小姐。這個小丫鬟連通報都不會。一點禮數都沒有!”
翠翠手裏拿著掃把,躍躍欲試。
“顧公子,求您救救我家小姐。”
小元一看到顧澤安。立馬過去抱著他的腿叫道。
一聽是薑知妍,顧澤安立馬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