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有預料,當真這麼掏出來的時候,蕭靜婉的心臟還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溫行簡更慌,搶過她手中的臟東西扔了老遠。
他將西服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老婆,我拿錯衣服了。”
“我準備的是一枚胸針,伊麗莎白女王戴過的真品,絕不是這種臟東西。”
“你信我好不好?”
蕭靜婉靜靜盯著他,心裏很空。
“我信你。”
她一副平靜無波的模樣。
按理說,溫行簡應該很高興。
可事實上,他卻很心慌,很煩躁。
“沒錯,我剛剛和柔柔做 愛了,但你害她患了心疾,又差點害她流產,讓讓她怎麼了?”
溫行簡破罐子破摔地說完,緊緊盯著蕭靜婉。
現在他希望她可以跟他大吵大鬧一場,而不是永遠這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
可蕭靜婉就像個木偶一樣點頭答應。
溫行簡更煩躁了,沉默對視間,他突然一把抱住蕭靜婉。
“老婆,即使我有了別的女人,但你相信我,你永遠是我的最愛,好不好?”
蕭靜婉氣得笑出了聲,不知道溫行簡哪裏來的自信。
他卻依然滔滔不絕:“老婆,這些天公司太忙,怪我忽略你了。”
“但是我保證,接來下你的生日宴,下一次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一定會好好操辦......”
話沒說完,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蕭靜婉聽出了,那是他給方雨柔設置的特別來電。
於是剛才還說她是自己最愛的人,迫不及待拋下了蕭靜婉。
溫行簡讓司機送她回家,自己卻陪方雨柔回了老宅。
這架勢,好像蕭靜婉才是那個登不了台麵的情人。
蕭靜婉深深吸了一口氣,忍著心底的酸澀獨自歸家後,方雨柔的挑釁也緊隨其後。
【這枚胸針真的好看,我老公說我喜歡就送我了。】
她還穿著那件華貴的禮服,隻是胸口處多了一枚胸針。
赫然是溫行簡準備送蕭靜婉的禮物。
【我老公在給我們的孩子做胎教,聽說在愛裏長大的孩子會聰明,他就挑燈夜戰,熬夜給我寫情書呢!】
她發了兩張照片。
第一張,溫行簡趴在她的肚子上,手裏拿著一本唐詩三百首,眼神溫柔。
第二張,溫行簡挽起衣袖,在粉色的信紙上奮筆疾書。
蕭靜婉再也咽不下喉間的酸澀,
她痛哭了一場,才到書房翻出了溫行簡之前寫給她的所有情書。
又翻出了和溫行簡寫的那本厚厚的戀愛日記。
紙張已經泛黃了,少男少女的青澀愛戀卻依然躍然紙上。
火光照亮那一刻,蕭靜婉的目光卻放在了裝飾櫃上。
那裏有溫行簡這些年送她的所有東西。
都是不值錢的小玩意,當垃圾賣都不值錢。
如今就連曾經無價的心意也變得廉價不堪。
蕭靜婉紅了眼圈,她狠狠吹滅了火把。
趴到書桌上也補了一本厚厚的日記。
然後將她新補的日記,同那本戀愛日記一起珍重放好。
她輕撫著這些東西,眸色幽深。
為什麼離開前就要毀掉這些回憶呢?她偏不要!
蕭靜婉就是要溫行簡知道,她對他的所有在意與癡戀。
他說他們對方雨柔有愧,她就相信,也願意為了救她而死。
蕭靜婉就是要在假死後,讓溫行簡每次想到她都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