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申熟臉的挑 逗她的身體,薑堰莫名感到恐懼,她感覺自己有了反應。
可顧彥申身上的壓迫感卻讓她想要逃離。
她曾經渴望的溫柔和情話,在她離開那一刻獲得,可她卻沒有心思接受。
“顧彥申,你別鬧了。”
他有他的白月光,薑堰聽說白雪這次就是為了他回來的。
她不想摻和進這兩個人的感情中。
“我和你鬧什麼?我是認真的。”
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薑堰感覺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忍不住閉上眼。
沒有她熟悉的吻,落在她耳邊的,是略帶嘲諷的笑容。
即使很輕,但她還是敏銳地捕捉到顧彥申不易察覺的嫌棄。
下顎的力道突然消失,顧彥申坐直身體,給司機打了個手勢。
邁巴赫緩緩發動,薑堰還沉浸在剛才的氣氛中無法自拔。
“你父親讓你和我談生意。”
他聲音冰冷,仿佛剛才的溫存是另外一個世界發生的事。
聽到這句話,薑堰才回神,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襟。
忍不住偷偷埋怨自己——怎麼就這麼蠢,他都有白雪了,怎麼可能對自己感興趣?
薑堰自嘲的表情沒逃過顧彥申的眼睛。
臨近顧氏的時候,薑堰聽到身邊男人開口:“我不管你聽到什麼,在我沒允許之前,你不能走。”
薑堰雙手緊握成拳,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消化顧彥申的話:“你的意思是,我要一直做的你的情 婦嗎?”
跑車朝左側滑了一下,司機感受到顧彥申淩冽的眼神,嚇得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說話這麼難聽?”
顧彥申語氣依舊平靜,他之前怎麼沒發現薑堰脾氣這麼大?
“這不是事實嗎?”
他對自己的感情,對自己的愛,都是因為她長得像白雪,僅此而已。
現在正主回來,顧彥申還拉著他這個贗品作什麼?
薑堰不懂,也不想懂。
到公司門口,她都沉浸在自己是個贗品的情緒當中。
這種悲傷失落的情感快要把她給傷透了,她感覺自己浸泡在名為痛苦的深潭,無法抽身。
“愣著幹什麼?”
顧彥申一句話將她拉回現實。
薑堰抬頭望去,眼前金碧輝煌,走進去的時候隱約能聞到一點甲醛的味道。
“這是我新開的公司,還不錯吧?”
顧彥申的生意一直都在國外,近些年才慢慢挪回國內。
薑堰知道的時候是他們分手前不久,沒想到他的速度這麼快。
“剛裝修好就開始工作,顧總也不怕中毒。”
薑堰難得牙尖嘴利,她剛剛在車上收到了爸爸的消息。
他讓自己好好表現。
薑堰失笑,她怎麼好好表現?
表現怎麼脫衣服嗎?
顧彥申的辦公室在最頂層,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沒想到搬回國內,這個習慣依舊沒有改。
薑堰自覺做到顧彥申麵前,她學習的是傳媒,對房地產不太懂。
“其實顧總應該叫我哥哥來。”
她不過是一個剛剛畢業結束實習期的小記者,那懂得什麼房地產?
“我和你哥哥談不來。”
薑堰沒有深思他話裏的意思,她抬起頭,看著顧彥申微微挑眉:“合同呢?”
不是要談生意?沒有合同怎麼談?
“不急。”
顧彥申靠在椅背上,左右晃動椅背,眼神落在薑堰身上,紋絲不動。
“你這樣看著我,被你員工誤會怎麼辦?”
曾經不想公開的人,突然把她帶到辦公室,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薑堰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讀懂過他。
顧彥申毫不在意,他鬆了領帶,腹肌若隱若現。
“談生意之前,我們先談談私事,你和我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