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丈夫將懷孕五月的我獨自丟在車禍現場。
隻因他急著去見要割腕的白月光。
哪怕我的肚子已經見紅,也無法挽回他急切的心。
「寧佼,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依依她就隻有我了。」
在我失去孩子之後,他又帶著白月光和私生子上門,要求我將私生子收養在自己名下。
看著那個和丈夫有五成像的孩子,我冷笑一聲,答應了下來。
既然這個男人廢了,那我就換一個。
1
「周長林,你別走......救救我的孩子......」
車禍現場,我一邊扶著痙攣的肚子,一邊拉住了周長嶺的衣袖。
「寧佼,依依現在需要我,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你不過是被撞了一下,又沒什麼大事,一會交警就來了,但我如果不過去,按依依的性子一定會出事的!」
「再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不會處理交通事故嗎?」
周長嶺不滿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直接抽出衣袖,轉身上了旁邊的車,頭也不回的離開。
全然不管我這個已經五個月身孕的妻子。
此時我也徹底脫力,癱倒在地。
強烈的疼痛讓我再說不出一句話來,隻能跪在地上弓起身子,本能的保護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一道鮮血自我的雙腿之間流下,身下很快溢出的一片血跡,眼前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終於顫抖著從破碎的車窗中拿出手機。
我沒有再打給周長林。
此刻的我比任何時候都清楚的意識到,男人無用。
再次醒來時,原本隆起的腹部已經變得平坦。
白依依則是在這期間發布了朋友圈,是一男一女在燈光下肆意親吻的剪影。
配文是:
【還好你比死神先到。】
2
白依依是周長林的白月光。
據說兩人是青梅竹馬,少時就曾定下婚約,攜手不知走過了多少個春夏秋冬。
最後因為白依依家裏破產,這才取消了婚約,兩人也自此分手。
再後來便是寧家和白家的聯姻。
不得不說,周長林確實很有魅力。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我們的相處十分融洽。
於是後來周家順利和寧家訂婚,哪怕在婚後,周長林對我也多有照顧。
所以婚後不過半月,我懷孕了。
周長林開心不已,當即送出周氏百分之五的股份給我,大肆慶祝一番。
可自從三個月前白依依回了國,一切都變了。
周長林不再理會還在孕期的我,開始夜不歸宿,甚至丟下我這個正牌妻子,帶著白依依去參加宴會。
每次責問,他都以一句因為虧欠,想要補償而糊弄過去。
我和周長林是商業聯姻,本是各取所需,也不想管他的前塵往事。
可他這樣的行為簡直是將我和寧家的臉往地上踩。
而這次事情的起因則是周長林自告奮勇的要送我去產檢,結果車開到一半,就收到了白依依的信息。
是一張她將水果刀按在自己手腕上的照片,還有一段不停哭泣的語音。
她什麼都不說,似乎是咬定了周長林不會放棄她。
果然,在看到消息的瞬間,周長林就擔心的不行,不管不顧的拿起手機就給白依依打電話。
沒有遵守交通規則的後果就是車橫衝直撞的撞向了路邊的花壇,車身整個側翻,最後撞上了樹幹。
我的肚子也重重的撞到了車身上,碎裂的玻璃在我的身上、肚子上留下了無數的傷口。
可饒是如此,我的丈夫還是選擇丟下我,趕著去救他的白月光。
因為時間耽誤的太長,加上大月份流產,最後我不但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直到現在,周家的人也一個都沒有出現。
我死死的捏住手機,心中的恨意逐漸化為實質。
既然周家這麼無情,那從現在開始,局勢該有變化了。
3
住院的第二天,周長林終於出現在了病房裏。
手中帶著一捧潔白的百合花。
見我臉色蒼白,周長林的眼中終是出現了一絲愧疚。
將花插好後,他也坐到了我的床邊:
「抱歉,佼佼,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以為我會很快回來,我以為你會沒事......」
「我隻是不能看著一個生命在我眼前消失。」
他眼中的悔恨和愧疚不似作假,可落在我眼中卻十分諷刺。
不願看著一個生命消失,就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兒在血海中苦苦掙紮。
甚至連一個急救電話都不願意撥打?
真是好笑。
他總是這樣,裝的一副深情模樣,實則卻生了副冷心冷腸。
可如果他真的擔心我,就不會在車禍後的第二天下午才會出現在這裏。
更不會在我需要的時候直接丟下我離開。
不過我也真是賤,在那種時候居然真的渴求過男人那虛無縹緲的愛和責任。
「嗯,你忙,我知道。」
我淡漠的回答,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還未消散的吻痕上。
我很明白,那是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宣戰,可我什麼也沒說。
「你能理解就好。」周長林似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開口,「其實......這次來我還有一件事想要你幫我。」
說著,他招招手,門口便進來一人。
正是白依依。
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她就像是從周長林書房照片上裏走出來的一樣,三年時光並沒有在這個女子的臉上留下痕跡。
隻不過她的手裏還抱著一個孩子,看起來不過兩歲出頭,眉眼卻有幾分像周長林。
我眉心一跳,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下一秒周長林就接過孩子,眼中滿是寵溺:
「這是我和依依的孩子,既然現在你也不能再生,不如收養了他,以後就當他就是我們的孩子,他也隻會叫你媽媽。」
4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可周長林還在不斷的說:
「你放心,我隻要你收養這個孩子,不會和你離婚。」
「我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
我簡直都要被氣笑了,口中的話也尖銳起來:
「你是哪來的臉認為我會給自己丈夫的小三養孩子?還是用我的名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種幫外室養孩子的案例早在清朝就該消亡了吧?」
「而且就算我要收養,也不會收養一個不知廉恥的小三的孩子。」
「周長林,我剛剛才被你害得失去孩子,第二天你就帶著小三的孩子上門要我收養,你到底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寧家!」
我這話說的直白,兩人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尤其的周長林。
我們既然是聯姻,那一定就有為雙方帶來的商業價值。
說白了,現在的這一切早就已經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了。
病房也安靜下來。
「寧佼是嗎,你好,我是白依依,想必我和長林的故事你已經很清楚了,我就直接明說了吧。」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白依依倒是開口了,語氣驕縱又囂張。
我淡淡掃了她一眼,嗤笑一聲。
白依依感受到了我的輕視,麵上薄怒微顯:
「你也應該知道,當初如果不是我家出了事,長林是絕對不會娶你這種女人的。」
「現在我們白家已經開始逐步恢複了,隻要我想,長林隨時都能和你離婚,所以我勸你見好就收,不要不識好歹......」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冷笑著打斷:
「嗬,你算個什麼東西,見不得光的小三還有資格指責我了?」
聞言白依依的眼中瞬間湧起淚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卻倔強的不讓其落下。
周長林見狀連忙維護:
「寧佼!你怎麼說話呢!」
此話一出,白依依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繼續開口:
「是,寧小姐,你現在確實是長林的妻子,但如果我是我家出了事,你認為你能坐上這個位置嗎?」
「這是我和長林的孩子,也是長林唯一的親生骨肉,現在你都不能生了,我願意讓自己的孩子給你收養,那是看得起你,你隻要心存感激的接受就行了。」
說完還輕聲嘀咕一聲:
「如果不是為了長林,我怎麼會把自己的孩子給你。」
聞言,周長林也沒有反對,反而一臉的欣慰。
轉頭再對我開口:
「佼佼,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
我冷笑一聲,直接抓起手邊的花瓶砸到他們腳邊,發出巨大的聲響。
這也把周長林懷中的孩子嚇了一跳,哇哇直哭。
剛剛插進去的百合也被盡數落到地上,潔白的花瓣染了一身臟汙。
「周長林,是你開車出的車禍,自己先跑了,留下我在原地等死不說,現在居然還抱著一個野種來假惺惺的說是為了我好?」
「你哪來的臉?」
見我發怒,周長林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抱緊了自己懷中的孩子,伸手拍打安穩著。
隨即再次開口:
「好了,這次是我對不住你,為了彌補,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隻要你提。」
「隻要你願意收養這個孩子。」
我看著一臉假惺惺的周長林和得意的白依依,突然氣笑了:
「好啊。」
「那我要城郊的那塊地。」
周長林一愣,剛想反駁,卻被我打斷:
「一塊地換你和白依依的孩子能處在陽光下的下半生,難道不是很合理嗎?」
周長林看我許久,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憤怒。
畢竟我口中的這塊地可是周家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以拍下,甚至當初不惜大出血和我們寧家爭。
而且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開始動工,隻等著開發完就建造成獨立別墅區。
現在我讓他拱手相讓,無異於在他的身上生生撕下一口肉來。
果然,周長林麵色複雜,抱著孩子的手都緊了幾分,就連孩子也感覺到了不舒服,開始在他的懷中掙紮。
「這塊地......」
他剛想說些什麼,但緊接又被白依依打斷:
「行,不就是塊破地,給你就給你!」
周長林的臉色一變,白依依就拉著他的手臂搖晃起來:
「好了長林,不就是一塊地而已,比起我們的孩子,這塊地算得了什麼。」
「再說了,我能給你的,可遠比這塊地多多了。」
周長林沒有回答,顯然是還在猶豫,直到懷裏孩子開始哭鬧,這才咬牙切齒的點頭:
「行,給你。」
聽到這裏,我立馬打電話讓助理帶了合同過來。
在周長林咬牙切齒的簽下字的那一刻,我的嘴角緩緩咧開,勾勒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意。
「謝謝周總。」
男人靠不住,但那錢還靠不住嗎?
5
因為是大月份流產,我在醫院裏麵休養了小半個月才回到周家。
而在這半個月裏,白依依和周長林簡直是蹬鼻子上臉。
不但帶著白依依參加了私下各種活動晚宴,甚至還為她辦了一場空前盛大的宴會。
給白氏的高調回歸提供了最好的舞台。
也讓外界看了我不少笑話。
還有不少的傳言,說我是知三當三,是趁虛而入,是白依依的替身。
甚至還有人說寧家就是導致白家倒台的幕後黑手。
畢竟當時的白家正在籌備與寧家的合作,結果不但出了事,寧家還轉頭就和周家訂了婚。
這確實讓人懷疑。
一時間,這場認親宴可謂是吸引了圈子裏所有人的目光。
我知道這時周長林的報複,也是為了讓人將所有的目光放在我身上,以此減少到時候對私生子的討論。
但我沒有理會外界的聲音,在出院的前三天就開始籌備認親儀式,並借機大肆宣揚。
不少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那我就讓他們好好睜大眼睛。
可不知白依依和周長林說了什麼,在認親宴那天,周長林居然帶著白依依出場。
周長林穿著裁剪得體的定製西裝,一手抱著今天兩歲的主角,一手拉著白依依的手。
白依依則是一身月白色長裙,溫柔典雅,說是夢中月光也不為過。
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家三口,十分登對。
我站在台上,指甲嵌進掌心。
直到疼痛將我喚醒。
他的脾氣還真是越來越多大了。
眾人的目光在我和白依依身上跳轉,最後落在了周長林懷中抱著的孩子身上,議論聲不斷。
直至走到我麵前,白依依依舊高昂著頭,像一隻鬥勝的孔雀一般,鬆開了挽住周長林胳膊的手。
整個人湊近我身邊低語:
「謝謝寧總,願意給我的孩子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
此話的含義不言而喻。
我看著白依依,表情冷漠,不發一言。
周長林則是抱著孩子站上舞台中央,笑意吟吟的和他經常一起聚的合作商打招呼。
幾人不知道討論了什麼,眼神落在我和白依依身上打量。
隨後發出驚訝的嘲笑聲。
不用說我也知道,是他在向周圍的人炫耀兩個女人為他的發生的爭鬥。
在這些人的眼中,女人就是談資。
直到最後周長林才看著向我,朝著我伸出手來,示意我去他身邊。
我毫不客氣的大步走了上去,和周長林一起宣布了周歲歲的身份。
在眾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中,我輕咳一聲,當著周長林的麵拿出了當初的合同。
我清清嗓子,高調地宣布城郊的地皮現在正式由寧家接管。
6
一時間,滿座驚呼,幾個周氏的股東聞言都氣的站了起來,怒視著台上的周長林。
甚至他們都還不知道地皮被讓出去的事情。
周長林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場宴會可以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愁的是周長林,歡喜的,自然是我。
在申明這件事情後,當場就有好幾個集團的代理人主動找到了我,主動拋出了合作的意向。
而本來他們都是周氏正在洽談的合作夥伴。
與這邊相談甚歡的場景不同,隔著人群,周長林則是被股東團團圍住,就連想要上前幫忙解釋的白依依都被推倒在一邊,好不狼狽。
看著他慌亂焦急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
宴會結束後,周歲歲正式成了周家的孩子。
當然,這個半個月我自然也沒有閑著。
除去著手認親宴的事情,郊區開發也被我叫去的人全權接手,工程開發的如火如荼。
今日當所有人的麵宣布這件事也是我的計劃,就是為了防止再生變故。
但想到宴會上周長林青黑的臉色,我深知今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果然,再見到周長林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他回來之後就開始發脾氣,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推倒在地。
嚇得周歲歲哇哇大哭。
可他根本不管這個平日裏自己珍愛的孩子,對我更是怒目而視:
「寧佼,你今天是發了什麼瘋?!為什麼要在宴會上宣布這件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了我?!」
看著他那快要噴出火的表情,我淡淡一笑,繼續看著新聞:
「那怎麼了,合同在半個月前都簽署好了,難道這半個月的時間都不夠周總準備的嗎?」
新聞上展示的正是今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已經衝上了熱搜,但熱搜第一卻不是他的私生子,而是我宣布的轉讓地皮。
「你看,你之前為了掩蓋認親宴的熱度不是下了很多功夫嗎?現在我徹底幫你吸引了注意力,你掩蓋感謝我。」
周長林的麵上劃過一絲被發現後窘迫,但很快又開始恢複如常:
「我自然是有我的安排,你不該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在宴會上宣布這件事,我才是這個家的掌權者,你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這樣做,你應該和我商量解釋!而不是做成現在這樣!」
我將手中的遙控器重重放下,站起身與其對峙:
「商量?解釋?你給我這個機會了嗎?周長林,我流產已經半個月了,這半個月除了你逼迫我收養你的私生子那天,你們周家人來過一次嗎!?」
「對,你忙,你忙著散布我的黑料,然後為你的孩子鋪路。」
見我直接挑明,他焦躁的捏著眉心。
我看向他,眼圈烏黑,頭發淩亂,衣服也皺巴巴的,看樣子是一晚上都沒睡。
看樣子沒少受那些股東的磋磨。
良久,他才抬起頭,回複了往日的翩翩君子模樣:
「好了,佼佼,在怎麼說我們也是夫妻,夫婦一體,我好不就是你好嗎?
不過......郊區那事,我們還得再商量商量。」
「商量?有什麼好商量的,合同不是已經簽訂了嗎?」
我警惕的看向他,心中大概已經有了猜想。
「佼佼,我知道你對我有氣,但我們也是一家人,不論是我們哪家開發不都是一樣的嗎?但周家本來就是建築行業,去開發這個別墅區不是更合適嗎?」
他笑的溫柔,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話題被轉到工作上,他的語氣中卻帶著絕對的自信:
「當初周家開發的海景別墅區你也看見了,那可是有價無市,還成了首屈一指的高檔區,這個工程你給我,總不會讓你失望。」
「周氏盈利後,我們願意多出三成的盈利來進行下一個合作項目。」
三成......
他的話充滿誘惑,提出的條件也十分優秀。
可我隻是笑了笑,冷著臉開口:
「如果我記得沒錯,海景別墅那塊地原本是白家的投資吧,當初別墅正值風頭,白家卻在這時出了不少的事,你作為合作方非但沒有幫扶一把,反而趁機解除合同,落井下石。
最後白氏破產,別墅這才落在你周家手上。
你說你有實力,什麼實力?撿漏的實力?」
「哦對了,白依依是不是還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她要是知道自己不但生下了殺父仇人的孩子,還將崛起的機會給仇人雙手奉上,她會怎麼想?」
說到這裏,我明顯見到周長林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但又很快恢複鎮定。
「當初白家沒有把握好機會,周家幫他們處理爛攤子,怎麼能算是撿漏?」
「你們女人總是這樣,喜歡將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來,所以才成不了事。」
語氣自然而然,仿佛已經說過無數次。
他的臉上掛的還是如沐春風的笑意,我卻隻覺得刺骨。
隨後,他一手將我攬進懷中,手指親昵的在我的腰上摩擦:
「好了佼佼,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我現在做的這些不都是為了拿到白家的核心技術,讓我們家更大更強嗎?」
「我接近她的目的,你不是知道嗎?」
我冷冷抬眼,看向周長林:
「所以,為了你的目的,你也不惜失去自己的孩子?」
「孩子?孩子不過是個附屬品,這種東西有一個就夠了......」他抬起我的下巴,沉眸看向我的眼底,「再說了,所謂的血脈,不過幾代便全部更替,我要的是權力,是所以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佼佼,你該知道的。」
「畢竟當初,你不就是為了這一切,殺死了你的父母嗎?」
「我們是一路人。」
聞言,我冷笑著拍掉他的手:
「那你也應該知道,為了利益我連父母都不放過,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讓給你?」
在周長林逐漸黑沉下去的臉色中,我繼續開口:
「還有,你說錯了,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我隻會鏟除阻擋我的所有人,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