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了三萬多元的款項後,大伯給了我兩萬,說是這次我的功勞最大,還撿到了龍王棺。
這還是我第一次拿這麼多的錢,我不由得後悔,這要是早點跟著大伯來撈屍,是不是早就富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在連續接幾個這樣的大單,我不光娶媳婦的錢夠了,還能盡快買房。
晚上我和大伯買了幾個硬菜,他又給我開了一瓶紅高粱,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喝度數這麼大的酒。
幾杯酒下肚以後我就倒在了桌子上。
迷迷糊糊中我隻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將我給扶住,然後溫柔的斥責道:“你就不能少喝點啊,非要喝這麼多。”
接著我就聞到了一股怡人的香氣,醉意就沒有那麼濃了,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青雲 青雲!”
大伯的的喝聲,將我從睡夢中叫醒。
“青雲快點出來,要出事了!”
我聽見了這聲音以後酒醒了一半兒,急忙就起身。
我的房間裏麵一片漆黑,並沒有看見大伯在哪兒。
於是我就將房間燈打開準備出房間找他,卻發現了大伯竟然在窗戶外麵。
那張臉緊緊貼在窗上,這一看嚇了我一跳。
我感覺他有點怪怪的,就問道:“大伯你這是幹什麼呢,有什麼事進來說啊在外麵幹嘛?”
“你趕緊出來吧,那個女屍想要害你,就真的什麼都晚了。”
我聽見這話也非常的震驚,問道:“想要害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女屍是河裏修煉的僵屍,因為怨氣太重想要找替身。”
“而你對於她來說剛好合適,所以她就想要害死你,隻要你死了她就能夠轉生了。”
我聽了這話忽然感覺恐慌,但想起那晚上她對我的溫柔,我又有些不相信。
“那她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還要幫我們找屍體呢?”
大伯愣了一下,然後急忙說道:“這都是她的緩兵之計,她在等機會,等獲取你的信任以後立即就會對你動手了。”
本來我已經對她有了一些好感了,這下聽大伯一說又心裏發毛了。
我問道:“那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連帶那個女屍和棺材,都要扔到河裏去!”
我聽了這話不由得詫異問道:“這樣她就不會過來找我了嗎?”
我覺得有點不可靠,但大伯卻斬釘截鐵說道:“你放心好了,肯定是不會的。”
“所以說讓你趕快的出來。”
“她要是知道你發現她的秘密,馬上就會弄死你的。”
雖然感覺大伯的樣子有點奇怪,但我也害怕那女屍真會動我,急忙就跟著出去了。
但我剛一開門,忽然就聽見了我大伯昏昏沉沉的聲音問道:“這大半夜的,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我聽見聲音猛地嚇了一跳,我急忙回頭,發現大伯正睡眼惺忪的趴在那裏。
飯桌上的菜都沒有收拾呢!
“大伯,您怎麼在這裏?”
話音落下,他就反問道:“不在這裏,應該是在哪兒啊?”
我現在已經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了,將剛剛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
聽了以後我大伯眉頭緊皺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的大伯又不耐煩的喊道:“你怎麼還沒出來啊,你倒是快點出來啊,再不出來就晚了。”
我大伯聽見這聲音也一個激靈就坐起來,大吼起來。
“你這是哪裏來的邪祟敢冒充我的聲音?”
說著立即就站起來借著酒氣往外走。
到了院子外後我就發現這女屍躺在地上,而趴在我窗戶上的根本就不是大伯,而是一雙圓滾滾的腦袋身上長著觸手的家夥。
隔著一看,非常像是一個章魚。
那東西看見我們以後,立即發出嗷的一聲怪叫,發怒似的用觸手朝在棺材周圍拍打起來。
大伯這時候急忙對我喊道:“小心點,這是河妖。”
看來他是酒醒了,知道這個家夥的厲害了。
隻見這個章魚一樣的家夥聽見了大伯說話更加生氣,直接就將觸手朝著我們伸了過來。
我和大伯麵對這像是藤蔓似的觸手根本無法躲避,很快就抽打在我們身上。
它的觸手上竟然帶有像是刺一樣尖銳的東西,打在我們身上就像是無數根針紮一樣。
我捂著肩膀喊道:“這個畜生玩意真的是挺厲害的啊!”
這個河妖的觸手在整個院子裏麵越長越長,很快竟然織成了一張大網,將我們給困住了。
而且它即便是這樣頭還能慢慢地過來,嘴上露出嘲諷的樣子,似乎我們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大伯將我擋在了身後,因為大伯喝醉了酒躲閃不及,身上的傷更嚴重一點。
就在我們以為回天乏術的時候,棺材板忽然自己開了,裏麵那具女屍竟然自己坐起來。
這個河妖看見紅衣女屍後眼睛裏忽然冒出精光,急忙就將捆住我們的繩子鬆了然後蹦蹦躂躂過去了。
大伯和我撿了一條小命,他擦著汗嘀咕說道:“這具屍體果然不簡單啊,竟然能把河妖吸引過去。”
“看來它是奔著屍體來的。”
隻見這個河妖湊過去後,又嘻嘻哈哈怪叫了幾聲,然後手舞足蹈的跳起來。
接著它忽然將嘴伸了過去,明顯是要接吻。
我看著隻感覺惡心,這麼一個美若天仙的美女竟然要被這個河妖畜生給玷汙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忽然看見這女屍的臉上泛起一道紅光。
這道紅光就像是激光一樣在這個家夥的臉上掃了一下,疼的它就嗷一聲叫喊。
緊接著我看見這上麵的觸手也開始不停地鬆動,馬上就要掉下來了。
這個時候隻見女屍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它,帶有很強的一道凶光。
河妖還試圖掙紮幾下子但終於敵不過這個女屍,觸手一下子就全斷了。
這個章魚也借著機會立馬逃之夭夭了。
這觸手猛地將我們鬆開讓我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兒就摔倒過去了。
這時候女屍也靜靜地躺進了棺材裏麵,隻見在黑暗中她的臉色慘白,就像塗過蠟一樣。
之前她和我接吻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
而且我也真的好奇她的來曆,急忙對大伯問道:“大伯她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和我在一塊兒為了什麼?”
大伯趴在旁邊仔細觀瞧,忽然對我說道:“這個河妖說的不錯,她的確是龍王的老婆,在河裏修煉,身上也有怨氣。”
“啊,那她真的是要吸幹我的精氣?”
我嚇得臉都綠了。
大伯搖搖頭說道:“不會,她如果想害你早就動手了,我看她是真的看上你了。”
“那這可怎麼辦啊?”
大伯這個時候打開燈,慢悠悠點上一根煙說道:“那你就從了唄,也沒有什麼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