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住了,“聽晚,你說什麼?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
“誰是蘇皖啊?”
沈聽晚輕笑,“那天在門口,我全部聽見了。”
婆婆的神色一瞬間蒼白,仿佛老了很多。
良久,她吐出一口濁氣,“對不起,聽晚,我是真的把你當做親生女兒,但是我們家不能斷後。”
沈聽晚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將包裏的離婚協議書拿出。
“婆婆,我不怪你,我隻請求你幫我最後一個忙。”
“麻煩你讓周時宴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簽字。”
畢竟,周時宴不會同意簽字的,哪怕他外麵已經有了另一個家。
婆婆好一會,才將離婚協議書拿過來,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口,但最後隻剩下一句話。
“我知道了。”
得到確切回複,沈聽晚將玉鐲放到桌上,拿上包起身就走。
快到門口時,婆婆叫住了她,“聽晚。”
沈聽晚回過頭。
“好好的,是媽對不起你。”
沈聽晚沒有回答,轉身出門。
…
沈聽晚最近一直在辦理簽證,周時宴也很久沒回家了,回家也總是急匆匆出門。
她樂得如此,畢竟她馬上就要走了,不希望再出什麼變故。
可沒想到就在要走的前三天,婆婆來了電話。
“聽晚,你快來,時宴跟人打起來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他就聽你的話,算媽求你。”
沈聽晚聽著電話裏的哀求,最後還是來到了她所說的地點。
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卻沒一個敢上去拉架。
沈聽晚撥開人群,就看見毆打在一起的倆個男人。
周時宴渾身戾氣,拳拳到肉,“就是你欺負的蘇皖?害的她提起過去就發抖。”
他身下的男人裴懷嘴角流血,翻身碾壓,“蘇皖是我養的,我好吃好喝供著她,她倒是跑了,還找了個下家。”
他朝旁邊吐了一口血,矜貴的氣質掩蓋不住,“要不是這是在國內,你知道你已經死了多少遍了嗎?”
周時宴不屑嗤笑,“要不試試呢?”
他們又扭打在一起,身邊的人竊竊私語。
“這女人還真牛,這倆可都是大人物。”
“聽說那男的產業都在國外,黑白通吃,另一個男的就是周氏集團的周總。”
“這我們怎麼敢拉架啊!那女主角呢?她怎麼不來?”
“她都怕死了,看見他們互相發現了,就趕緊跑了。”
一旁的婆婆流著淚,搖晃著她的手,“聽晚,你快去勸勸。”
沈聽晚了解了內情,原來是蘇皖陰溝裏翻船了,讓倆個男人為她爭風吃醋。
在大庭廣眾下,她的丈夫正在和其他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大打出手。
裴懷氣急,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對他了。
他掏出小刀,正要刺上去,被周時宴反手拉住,甩到一邊。
裴懷譏笑出聲,“你有本事就殺了我,要不然,蘇皖別想逃過我的手掌心。”
周時宴殺紅了眼,拿起地上的短刀就要刺過去。
婆婆跪了下來,“聽晚,這件事結束以後,我馬上給你離婚協議書。”
沈聽晚聽出來了。
婆婆這是拿離婚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