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裴司,我去趟衛生間。”
顧裴司極其擔心的問道:“怎麼了老婆,是不是胃又痛了?”
說著,他直接從隨身的西裝口袋裏拿出胃藥:“我去給你找點熱水。”
顧裴司公司剛起步時,宋婉寧陪著他應酬,有時候在顧裴司喝不少酒的時候也會為他拚命擋酒,最嚴重時,蘇婉寧直接將自己喝到酒精中毒。
也是從那個時候,她落下胃病。
顧裴司愧疚不已,他經常說自己欠蘇婉寧太多,隻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蘇婉寧不再受苦。
所以他隨身帶著胃藥成了習慣,隻要蘇婉寧不舒服,他就會第一時間為蘇婉寧緩解痛苦。
以前,蘇婉寧會感動不已。
現在她隻會覺得惡心。
蘇婉寧冷著臉推開他手中的藥,淡淡道:“我沒事,隻不過是去衛生間而已。你們看吧,我待會就回來。”
顧裴司把她送到衛生間門口,關切道:“好,老婆,我就在外麵等你。”
蘇婉寧在衛生間洗了把臉,強行自己冷靜下來。
若不是為了毫無阻力的離開,她也不會讓自己眼睜睜的看著顧裴司的背叛。
可在這時,手機新發來的消息讓她險些捏碎屏幕。
“婉寧姐,我和你老公在你隔壁,想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
空蕩蕩的電影院裏,隔壁的男廁突然傳出衣服的摩擦聲,男女歡愉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林漾漾嬌嗔的話被撞的破破碎碎:“顧總,不要這樣凶,我受不了......”
顧裴司一改剛才強硬態度,似是輕聲哄著:“小狐狸精,你在這等著,不就是想要嗎?我滿足你還不行?”
說完,顧裴司猛然悶哼一聲,林漾漾最終癱軟在他懷裏。
就在蘇婉寧覺得一切就要結束的時候。
林漾漾似是撒嬌的問道:“裴司,若是你沒和蘇婉寧在一起,先遇到的是我,你會娶我嗎?”
顧裴司的聲音頓了一刻,帶著警告意味:“我說了,隻要你不把事情鬧到阿寧麵前,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那你能給我什麼?顧總......人家剛才不太滿意你呢......”
顧裴司那一點不悅最終還是淪陷在林漾漾的挑逗中。
他重新重重吻在林漾漾唇上,欺身而上。
“那我就讓你滿意為止......”
蘇婉寧再也看不下去,她跌跌撞撞的跑出電影院,就算是跌倒也重新爬起來繼續向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終於喘著粗氣跌坐在路邊,抑製不住的哭出聲來。
電影院裏他們的暗自調情,還有一牆之隔他們的光明正大苟且。
都叫她無法承受。
肚子的痛意再次襲來,身心的痛苦折磨讓她窒息的差點暈過去。
顧裴司從未在自己麵前如此急不可耐,放蕩不羈。
他對她隻有尊重和小心翼翼。
顧裴司說,隻有愛一個人才會學會克製,她的第一次是在和他結婚那晚給他的。
可是,如今的顧裴司,竟然對林漾漾如此難以克製。
他時時刻刻都想和林漾漾膩在一起,即便是當著自己的麵,他也毫無忌憚。
到底是什麼樣的愛才讓顧裴司如此上癮?
她不願意再想下去,直到自己哭道險些窒息,自己的手機才響起來。
電話那頭,是顧裴司焦急的聲音:“老婆,你去哪了?”
蘇婉寧壓下情緒,盡量克製哭腔道:“我先回去了,裴司,我真的很累很累,你陪著林小姐繼續看吧。”
顧裴司終於感覺到她的不一樣,緊張到幾乎哽咽:“老婆,你別嚇我!你到底在哪裏?我現在就在外麵,你都不見了,我哪還有心思看什麼電影?”
電話那頭傳來的汽車鳴笛聲高速蘇婉寧,他這次沒說謊。
真的出來找她了。
可是她卻不想見他。
扭過頭,她看到顧裴司拉著跟她相像的路人確認是不是自己,然後被人罵道神經病,他都沒有生氣。
隻是緊張的不願錯過每一個和他擦肩而過的人。
終於,在他快要失去理智時,看到蹲在路邊的蘇婉寧。
顧裴司蒼白的臉色緩過神來,連忙跑過來把蘇婉寧用力揉進懷裏。
顧裴司眼角泛紅,眼底還泛著淚光。
一個大男人不顧形象的當著蘇婉寧的麵哭了起來:“老婆,你為什麼不說一聲就離開了?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找不到你我真的會瘋的!老婆......”
說道最後,聲音哽咽。
蘇婉寧平複後的心情冷靜的可怕。
就在他找自己的時候,她又收到林漾漾發來的照片。
照片裏是到處是淩亂的衣服還有撕碎的黑絲。
洗手台上,拆過還有沒拆過的包裝散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