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意外得知深愛我的老公在城郊的別墅裏養了情人。
我雖不怎麼相信,但還是尋著地址去看了一眼。
卻見愛我如命的老公將陌生的女人摟在懷裏,低頭去吻她的紅唇,手鑽進她的衣服內慢慢滑動。
女人躲在老公懷裏嬌嗔道:“不許碰我了,哥哥要是真喜歡我,何不直接娶了我,也能免了每次給夫人吃避孕藥是不是......”
話音未落,陸景安沉聲喝斥:“住口!你若是管不住嘴,讓冉冉知道了,下場自己知道。”
少頃,又向身邊的助理吩咐道:“避孕藥再去吳老那拿些,錢不是問題,都用好藥材,別對夫人的身體有影響。”
我默默聽著他們得交談。
身體一點點失去溫度,冷的發顫。
原來,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少年。
既如此,山高水遠,此生不必相見......
......
我有些恍惚的離開那棟別墅,等到家時已近淩晨。
陸景安給我準備的養生丸在明顯的位置擺放著,以避免我那天忘記吃。
餘光瞥見牆上的婚紗照,記憶不由回到五年前。
當時結婚沒多久,體檢時,醫生便說我子宮有問題,以後怕是很難有自己的孩子。
陸景安舍不得我傷心難過,托了父輩的關係,登門拜訪杏林聖手吳老,才得到個治病的方子。須在每月十五子時,先服一兩附子,等藥效發揮後取其腕間血肉。
這血肉要在一天內送到吳老那裏,等吳老加入其他輔藥,製成藥丸,每日兩粒。
方可治好我這病。
那附子有劇毒,吃一兩附子無異於主動去閻王那裏點卯。
這五年來,每到月中,我都要眼睜睜看著陸景安痛苦蜷縮,再忍著疼割自己的手腕。
甚至很多次都是送進醫院才搶救過來。
如此,才得來這些養生藥丸。
他這般苦心,我本以為他同我一樣,是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愛情結晶。
但我萬萬沒想到,他做了這麼多,竟是完全不想讓我懷孕。
腰身忽然被人從後麵抱住,是陸景安。
我回神,恰好對上他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睛。
“冉冉這麼晚了還不睡,是在等老公嗎?”
言語間,陸景安順手拿出顆藥丸,含在嘴裏,湊到我的唇邊,想將那藥喂給我。
我無視掉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忍著心下的酸意,乖乖張嘴,任由他將藥送進我嘴裏。
分開時,又不經意瞧見他頸間的牙印,眼淚終究是沒憋住,撲簌簌的落下來。
見此,他拉著我的手,緊張的問我:“怎麼了,冉冉。”
我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說:“沒什麼,就是......剛才看電視劇,見女主被夫君蒙蔽,以為夫君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到頭來夫君早就在外麵養了外室。“
聽我這麼說,陸景安的背脊都僵硬起來,心虛道:
“電視劇裏的事情,當不得真。”
我注視著他的眼睛問:“都是假的對不對?”
“對!”他的語氣堅定不移,可我卻越發心涼。
我漸漸止了哭聲,等他放鬆後,冷不丁的問:“以後能不能不吃藥了?”
“我心疼你......”的身體。
話未說完,便被他急聲打斷:“不能。”
對上我驚愕的視線,他放緩音調,柔聲哄我。
“冉冉,乖一點好不好,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孕育我們的愛情結晶嗎?”
說著便要將第二顆以同樣的方式送到我口中。
我下意識抬手阻攔他的動作,眸中都帶上了哀求神色。
“今天不吃了,好不好?”
可他隻是淡淡的衝我笑了下,便強硬的撬開了我的牙關,將藥硬生生送到我的喉嚨裏。
眼中的希冀一點點消失,我艱難的吞咽。可分開時還是咳嗽不止。
我看著他唇邊那點血跡,那是我剛才咬出來的。
那個吻不容拒絕,讓我忍不住去想,他到底多麼不想要我給他生孩子。
其實,他大可不必如此,若是真喜歡上了別人,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同我說,我們離婚便是。
我感受著陸景安胸膛的溫度,卻隻覺得冷意。
他將我抱進浴缸,親手伺候我洗澡,事後又認真的為我吹幹頭發。
陸景安的動作熟練,耐心的撫順我每一根發絲。
我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不由想到這些年的種種。
大到結婚紀念日,小到我們結婚500天,600天,他都記得異常清楚。
會精心的為我準備禮物,在父母麵前無條件相信我,護著我。
耐心的照顧我衣食住行的方方麵麵。
即使是臨時有事,也會第一時間和我報備。
眾人皆道陸總裁愛妻如命,將夫人捧在心尖尖上,圈子裏,沒有人不羨慕我們的完美愛情。
若非親眼所見,可能我也不會相信,這樣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會背叛自己。
頭發已經幹了,我被陸景安摟在懷裏。
他還想來吻我,卻被我不動聲色避開了。
陸景安疑惑的望來,被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陸景安輕輕笑了下,末了將吻落在我的發頂,低聲道了句,“晚安”。
床頭的小夜燈被關掉,視野陷入一片黑暗,我背對著他無聲落淚。
依舊不敢相信,他對我的愛竟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