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如此想,可她表麵卻平靜無波。
薑願枝輕輕一笑,“能發生什麼事?我累了,上去休息了。”
周時野眉頭緊蹙,還想追問,偏偏許霧跑上來拉住他撒嬌:“時野哥,我們的遊戲還沒玩完呢!這是你結婚前最後一個單身派對,就不要總黏著願枝姐了,我們辦完派對再去山上看日出好不好!”
她祈求地望著他,沉默良久後,他無奈地揉了揉她的發絲。
“好,今天哥哥陪你玩個盡興。”
薑願枝輕笑一聲,徑直上樓,並不在意他們。
派對的吵鬧聲一直持續到半夜才結束,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遲遲沒有睡意。
直到最後傳來一陣汽笛聲,一行人終於離開,別墅才徹底安靜下來。
第二天,她發現自己的手機收到了99+的消息。
許霧發來了無數張照片,全都是她和周時野的合照。
第一張,周時野在帳篷前溫柔的給她披外套,眼神寵溺。
第二張,周時野給她撥弄著額間的頭發,神色溫柔。
第三張,她嬌俏可人的靠在周時野的肩膀上,兩人溫馨的看著日出。
……
滑到最後,許霧才假模假樣道:“哎呀,不好意思,本來要發給自己收藏的,卻不小心發給你了,願枝姐你不要生氣呀!時野哥隻是把我當妹妹,才這樣悉心照顧的。”
薑願枝微微一聲,敲下幾個字:“沒關係,以後,周時野就送給你這個妹妹了。”
消息發送成功後,她便開始清理離開前需要扔掉的垃圾。
打開書房的櫃子,一遝厚厚的情書映入眼簾,那是周時野以前追求她時寫的。
然而,此刻幹淨整潔的信紙上,全部出現了塗改的痕跡。
每封情書上薑願枝的名字,都被人滿是惡意的用黑筆劃掉,改成“許霧”二字。
不僅如此,周時野這些年和她的合照,她的臉也全都被人用小刀摳下來,替換成許霧的臉。
許霧的笑容十分甜蜜,仿佛這樣就能永遠替代她一樣。
薑願枝神色淡漠,直接點了一把火,而後將這些照片和情書點燃,全部扔進火盆裏!
看著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她心裏的膈應才消退了些許。
這時,周時野正好推門進來。
看見火盆裏正在燒的東西,他的臉色一變,不顧火焰就果斷伸手去搶救火盆裏的照片。
火舌燙傷他的手指,他都像是毫無感覺一樣,眼裏隻剩下那些照片。
好不容易撲滅照片上的火後,他才慌張地問:“枝枝,為什麼突然把這些照片和情書都燒了?它們都是我們相愛的回憶,我們不是說過,等老了還要講給我們的子孫聽的嗎?”
說著,他連忙拭去照片上的灰燼,卻在看到照片上自己和許霧的臉後,瞬間啞了聲。
良久後,他才勉強開口解釋:“許霧年紀小不懂事,你別在意。”
年紀小不懂事?她早就已經成年了,還叫不懂事?
但她隻隨意扯了扯唇,“你要是喜歡,那就留下這些日日看著吧。”
她不在意地轉身要離開。
這時周時野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好像生氣了。
於是連忙抱住她,語氣軟下來,在她耳畔低聲哄道:“對不起,枝枝,你是不是還在因為昨天遊戲的事情而生氣?”
“那隻是大家鬧著玩而已,我的心裏隻有你,隻愛你一個人,你知道的。”
低沉的嗓音落入耳中,薑願枝卻沒有一絲動容。
見她依舊沉默,他又接著保證:“枝枝,我發誓這輩子愛的隻有你一人,否則就讓我一無所有,永失所愛,終生孤寂!”
“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讓許霧進來動我的東西了,也不會再縱容她了。”
薑願枝緩緩轉過身,定定地望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眼底的真誠直擊人心。
如果是從前,她聽到他這番發誓保證,隻怕態度立馬就會軟化,但這次,薑願枝卻神色淡漠,推開了周時野。
“時間不早了,是時候該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