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某某地鐵站對麵的路邊坐著。”我鼓起勇氣給於牧打了電話於牧,但他聽完後,一句話都沒說。
“喂,喂,你在聽嗎?”電話那邊傳來急促的喘氣聲。
“於牧不會是生氣要罵我吧。”我心裏一驚,趕忙把電話掛斷了。
“真是病急亂投醫,於牧那麼討厭我,我怎麼能給他打電話呢,靠他還不如靠路邊的一條狗。”
我來回踱著步子,懊悔著剛剛衝動的行為。
“要不我走回去吧。”
看著荒無人煙的馬路,我決定相信我的雙腿,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了樹蔭。
“林星,上車!”
太陽都還沒照到我的臉上,於牧的聲音就從後麵傳來。
我扭過頭仿佛看見了救星,向著車門飛奔而去。
坐上車,吹著空調,終於感覺我活過來了。
就是於牧的臉色不太好,臉陰沉的可以直接去演黑臉包公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看房被人坑了,不然不會麻煩你的。”
任何人看我如此誠懇的態度應該都會原諒我吧。
但於牧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分分鐘想滅掉我。
“你為什麼看房?”於牧問了我一個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問題。
“一直打擾你多不好意思,我保證我會盡快找到房子搬走。”
我覺得於牧是在點我,作為從小閱讀理解高分選手,我立馬豎起手指對天發誓,眼神堅定,語氣決絕。
但是說完後,感覺於牧更生氣了,回去的路上一句話都不說,把我送到樓下就走了,隻留下一屁股尾氣。
“男人心,海底針,真是難以捉摸。”我歎了口氣認命的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