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李時硯的青梅有心臟病,為了阻止我們成婚她停藥鬧自殺割腕被送進搶救室。
李時硯是青梅的主治醫師,他的眼神猶豫想要離開,而我卻大方體諒勸他:
“去吧,沒關係。”
前世,李時硯猶豫之下還是留下來和我舉行了婚禮。
可婚禮結束後,他的青梅就搶救失敗去世了。
為了報複我,李時硯對我和女兒不管不問,把青梅的女兒當親生孩子帶回家細心照顧,女兒和青梅女兒深陷火場,他卻跑向了青梅的女兒。
還將所有的資產過繼給白月光父母和孩子。
這一世我給他機會,可他怎麼後悔了呢。
......
婚禮現場的氛圍濃厚,李時硯穿著西裝,胸前戴著新郎胸針。
接了一通電話後他麵色變得低沉,似乎這場喜事的主人公不是他。
“欣悅她心臟病犯了,我得過去一趟。”
他著急的離開,邊走邊摘下胸前的寫著新郎的別針,還打著電話:
“我現在就過來了。”
李時硯掛斷了電話,將手上的戒指摘掉,脫下了西裝外套匆匆開車離開。
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方欣悅以心臟病的借口將李時硯喊走了。
如果不是我懷孕了,李時硯死都不會鬆口娶我的。
每一次我提出結婚他就說:
“不行,欣悅有心臟病。”
“我要照顧她。”
雖然我不知道結婚這件事情和方欣悅心臟病有什麼直接關係。
等他離開後,我走到婚禮梯台上拿起話筒宣布:
“我和李時硯的婚禮取消。”
“今天大家就當普通的聚會一樣敞開了吃。”
我脫掉了繁瑣的婚紗,摘掉了頭紗,瞬間感覺渾身輕鬆。
換作以前李時硯和方欣悅獨處我一小時可以給他發十條微信查崗,但現在不會了。
他走了我不吵不鬧。
婚禮喪場後我直接去醫院預約了流產手術,既然李時硯不愛這個孩子,我也不想用孩子綁住他。
何況上一世,我的孩子過得太苦了,她在火災裏燒傷,渾身上下燒傷麵積高達百分之七十。
我給李時硯打去電話,想告訴他婚禮取消孩子我也會打了,我們分開吧。
接通電話,他語氣慍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沈星遙,你他媽急什麼急。”
“欣悅現在躺在手術室裏,你但凡有點良心就不會挑著她生病最嚴重的時候結婚。”
最近方欣悅病情加重,而我碰巧懷孕他被迫和我結婚,他一直覺得是我故意忘記做避孕措施為的就是生一個孩子逼婚。
不等我解釋電話就被掛斷。
站在手術室外,醫生給我遞來手術協議:
“確定不要孩子了嗎?和你老公商量好了嗎?”
我點頭:
“確定了,不要。”
前世,李時硯留下來和我舉辦婚禮。
方欣悅去世後他看上去和之前別無兩樣,就在參加完方欣悅的葬禮後,他帶著方欣悅四歲的女兒回家。
讓方欣悅的女兒方夏喊他爸爸。
親自給方夏洗澡穿衣紮辮子。
方夏對我充滿了敵意,衝著我叫:
“壞女人,是你害死了我媽媽。”
我肚子裏懷著孩子,多少有些母愛在身上,想著麵前的小女孩失去了親生媽媽便也覺得她可憐不和她計較。
卻在我臨產之際,方夏故意向我釋放善意騙我給她穿衣服。
我照顧她,她說想要我陪她去迪士尼,我以為她接受我了,挺著身懷六甲的肚子帶著她去遊樂場玩了一天。
她非要我去買冰淇淋,她一個人去坐旋轉木馬。
過了一會兒,她卻在旋轉木馬裏丟失了。
我害怕的不停顫抖給李時硯打電話。
李時硯匆忙趕來,他用力的捏著我的手腕:
“方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