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玦摸著戒指笑出聲,突然有些慶幸與那個男人的交易,否則今天銘牌被拿走,指不定連三千兩跟花屏都一起拿走,那她真就是人財兩空了。
突然覺得,那個男人也不是那麼可惡了,給了她這麼好的東西。
“小姐,你笑什麼?”白茶一臉莫名其妙。
“沒什麼,”風玦勾勾嘴,整個人神態一轉,不複剛剛那般樣子,神色冷峻,生出了幾分威嚴,勾唇冷笑道,“下次,她們再過來,你就把她們揍到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白茶愣了一下,半懂不懂的點頭。正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一聲響,白茶眼疾手快出門,卻見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子,手持佩劍,立在屋外,見到風玦,出聲道,“四小姐,爺請你過去。”
風玦一臉懵逼,打量著這個長得有些小帥的男子,“大哥你哪位啊,我認識你嗎?你口中的爺又是誰?”
白茶一臉警惕的瞪著男子,她感覺得出,這個男子身上帶著一股危險氣息,令她心驚。
男子不曾有過多動作,靜靜站在一旁,聲音平溫無感情,“你答應為爺治病,四小姐可還記得?”
風玦眼睛微睜,看向男子,一邊打量一邊點頭,“你是那人的侍衛?我知道了,這就跟你走。”
“小姐…”白茶神色異變,這個男子深不可測,她縱然不可讓她家小姐冒險,風玦絲毫沒看出白茶的異樣,心裏小算盤正打得響亮。
“你就呆在這,有人找就說小姐我睡覺,誰都不見。”風玦說完,跟著邤風離開。
後院外備了馬車,風玦從容上車,之後搖搖晃晃出了城。
郊外,一處隱秘的山林宅子,坐落在高林之下,隱匿在樹林之間,如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風玦知道那男人不簡單,但見連住處也這麼隱匿,萬一她沒把她醫好,豈不是要被哢嚓掉然後暴屍荒野,畢竟她從一開始就沒把握治好那毒......
風玦想著後背發毛,心顫顫。想到這次來有求於他,風玦壓下心中所想進了院子。
院子很靜,人也沒有幾個。
跟著邤風來到主屋,就見那個男人正坐在案桌前審閱東西,見到風玦也隻是微微動了動嘴唇,吐出一句沒有感情溫度的話,“過來。”
風玦撇撇嘴,走過去,心裏一陣腹誹,這命令語氣真讓人不爽。
“你的毒積壓在體內很深,我一時半會根治不了,你讓你的手下去找幾味藥,我沒有。”風玦思索片刻出聲。
她前世家道中落之前,是中醫院最年輕的教授,精通醫理,能夠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身上的問題根本,但她卻不敢肯定能否根治,在現代,有先進的醫學器材,檢查動手術什麼的一次性就能夠搞定,但是在這個時代,能夠仰仗的隻有雙手,她用頭來動手術嗎?
現下唯一的辦法,就是用藥把他體內沉澱的毒素都激活,然後放血。這是她在來路上想到的唯一比較穩妥的辦法。
“寫。”男人惜字如金,風玦無語,走上前,拿著毛筆一臉糾結,半晌後在紙下麵寫了一坨墨水黏在一起的字體,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男人意味深長的瞥了風玦一眼,風玦頓時覺得臉色火辣辣,太丟人了。
“那什麼,不太會寫毛筆字…”風玦尷尬笑笑,“我報藥名,你寫吧。”
男人隨手張開宣紙,風玦把草藥名一一說給他聽,之後就聽男人喚了原來的那個男子,拿了藥方就離開。
“誒,你的名字叫什麼,咱們都這麼熟了,彼此認識一下也是應該的吧。”風玦正襟危坐,笑眯眯詢問道,然而男人隻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低頭繼續幹他的事情。銀色麵具下看不清容貌,隻瞧見硬朗的下巴線條,可以猜測出這個男人的長相應該不差。
風玦見他不鳥自己,消停了一會又坐不住了,想到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不禁再度出聲,“誒大哥,你能幫我個忙嗎?”
男人皺眉,撇過眼,風玦立馬狗腿笑道,“就打擾你一小會,我看你身份不凡,肯定知道很多東西,你知道這裏有沒有什麼地下商行一類的,就是專門收售那些“黑貨”的行當。”
男人眸子一暗,寒眸緊盯著風玦,風玦頓時如坐針氈。
“你想做什麼?”男人意外出聲,風玦頓時鬆了一口氣,然而神秘道,“我手裏有一塊寶貝,想出手,但是這寶貝太容易被人認出來,所以隻能走地下黑市出手,你幫我一把唄。”
花屏這東西雖然珍貴,但是因為其存在的意義太特別,留著反而沒有什麼意義,嵐國的寶物,她不能明著麵賣,誰知會不會被人抓回去砍頭,就隻能暗地裏銷贓。
最主要的是,風璃不死心,她不想整天被她找茬。
男人冷冷出聲,“好處。”
風玦:“......”
幫個忙還要些好處,我可是幫你撿回老命的恩人!風玦鼓著腮幫,瞪著男人,“你這人怎麼那麼小氣,就幫個小小的忙還要好處,我可是…”
“不幫。”男人吐出兩個字,風玦頓時被噎了一下,又氣又怒,“你不幫我就不給你解毒,你看著辦吧!”
“你試試。”墨君珩冷凝一眼,風玦頓時萎了,一臉孫子樣乞求道,“大哥,咱們再聊聊,這樣吧,你幫我出手了,我給你一成提成怎麼樣。”
風玦豎起一根手指,一臉肉痛,卻見男人無動於衷。
“兩成…”風玦苦著一張臉,小臉皺成一坨,男人還是沒反應。
“三成,不能再多了!”風玦一咬牙,狠狠說道,心裏把男人罵了個遍。
墨君珩緊繃著的臉鬆動了幾分,眼睛落在風玦身上移不開,勾唇露出一抹興味,這個小女人,越來越有趣了。
“五成。”墨君珩張口,一記重磅炸彈,風玦登時怒了,聲音提高了幾分,“五成!你怎麼不去搶!”
墨君珩挑眉,“就是搶,如何?嗯?”
“你、你、”風玦被男人耍無賴的作為氣炸了,指著人話都說不出來,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什麼來,反倒惹得男人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