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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奕咬牙切齒,說他就甜甜一個寶貝女兒,放在手心裏寵著,卻被我兒子當眾掀開裙子。
“甜甜回去之後哭成那樣,她現在連裙子都不敢穿了,連我跟我老婆的觸碰都有點抵觸了。”
趙奕說沒要我賠償精神損失也就罷了。
“送去學院好好學學規矩,小時候還有人包容,長大成那種心理變態,可沒人能救。”
妻子連連給趙奕道歉,在安撫他的情緒。
“我還是甜甜幹媽呢,怎麼會不心疼她啊。”
妻子一直以來都跟趙奕有過約定,說什麼他們沒能結成夫妻,以後孩子能在一起,就彌補當初他們的遺憾。
我曾經因為這件事情跟她鬧過很多次,蘇怡說是玩笑話,我太小題大做。
她要是跟趙奕有個什麼,還輪得到我。
“道歉啊,你聾了?”蘇怡過來拉扯我,伸手的時候,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我氣急,突然就很想笑。
“我給他道歉?趙奕跟他女兒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是嗎?”
蘇怡的五官都扭曲了,她發號施令讓她身邊的好兄弟過來把我按住:“跪下,給趙奕還有甜甜道歉,子不教父之過,你替你兒子道歉沒什麼問題。”
“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看著趙奕那得意的眼神,身子被幾個男人狠狠的按住。
膝蓋跪在地上疼得我快要裂開,一側的趙奕還在煽風點火。
“你那時候賭氣說結婚就結婚,看吧,嫁了個什麼玩意兒......”
我見蘇怡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想起我們初見,蘇怡被一群人堵在巷子裏,她的父親因為賭欠下大一筆錢,被人追債,她連正常去學校都做不到。
那群小混混笑得說把她賣了去抵債也挺好,要不就裸丨貸,她長得好看,能用皮相賣不少錢。
蘇怡哭得梨花帶雨,我那時候頭腦一熱,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
我肯定打不過那群人,被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最後我說能替蘇怡付一部分錢,他們才放過我們。
蘇怡走過來,扶起我,她哭著笑了:“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能這麼傻?”
她說這個時代可不流行見義勇為,心善的都是傻子。
我沒多說什麼,從那天之後,蘇怡就跟我走得很熟,她替我洗衣做飯,說要報答我。
我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本來也是一個人清淨,但自從她的出現,打亂了我的節奏。
蘇怡說我要是過意不去,就當花錢請保姆。
我們日久生情,我很清楚的記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雪,H城的冬日總是很冷,我回到家裏的時候,看到蘇怡哭得崩潰,幾乎說不出話。
她抱著我,埋在我的懷裏:“陸燼......嗚嗚嗚,我爸爸死了,我在這世上再沒有親人了。”
我被她哭得心裏也難受,伸手去擦她的淚水,我說蘇怡,我喜歡你,以後讓我當你的親人,好嗎?
過往的記憶,越來越模糊,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很甜。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