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直接把我整個人拉入了恍惚之中。
我們三個一起在福利院長大,在十字會的資助下,才有了上學讀書的機會。
我們三個也很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機會,一起努力學習。
一直到大學畢業,她們兩個有了讀研的想法。
由於資金問題,我隻能將名額讓給了她們,自己一個人到社會上打拚。
為了供得起她們兩個讀書,我冒險創立了一家投資公司。
開始的處境很難,那段時間簡直是我的噩夢,每天沒日沒夜的操勞,一天隻能睡兩個小時。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公司終於漸漸的走上了正軌。
她們兩個研究生畢業的那年,我為了表達兩人在我心中的地位,將公司法人寫上了她們兩個的名字。
自那天起,我從董事長變為了副董。
毫不誇張的說,她們的今天,是我給的。
然而現在她們卻為了王柏川,對我說出如此絕情的話。
張欣雨的話把我拉回到了現實,她對王柏川說道:
“柏川,公司最終的決定權還是由我和清玥說了算,李天晴的意思不能代表我們兩個!”
“這兩個項目公司批了,你去找他們簽合同吧。”
我極力勸說道:
“公司是我努力了多少年的結果,我怎麼可能做有害它的事情!”
“這兩個項目稍有不慎,就能把公司這些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劉清玥和張欣雨對我翻著白眼:
“我們公司實力那麼雄厚,還會被兩個項目拉下馬?”
“公司不隻是你一個人的,還是那句話,現在公司的最高領導人是我們!”
王柏川也越發得意的看向我,賤兮兮的說道:
“哎呀,李總,沒能經過你的審核,可劉總和張總發話了,那我就去做了哈!”
“我肯定用事實來證明,你的想法是錯的,你的那些思想觀念已經老舊了。”
王柏川表麵恭恭敬敬,實則挑釁之意溢於言表。
三個甚至沒多看我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回了辦公室。
創業初期我對藍天集團和鑫遠集團都曾有過深入的研究,我知道公司將會麵臨大麻煩。
我停下了手中的筆記,開始想著東窗事發後的應對之策。
我突然間有些好奇劉清玥和張欣雨為什麼會突然對王柏川那麼好,甚至已經好過了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
經過向公司裏幾個心腹打聽才得知,原來是上個月她們兩個海鮮過敏,是王柏川把她們兩個及時送到了醫院,這才得到了及時的治療。
我一時間眉頭緊鎖,從小到大,我們三人吃了無數次海鮮,為什麼偏偏我不在的這次吃海鮮過敏了。
這件事情我無從考究。
我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測,或許種種巧合加上王柏川簽的兩個項目來看,王柏川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一直到晚上下班,我被咖啡燙過的那隻手還在隱隱作痛。
下班回到家裏,跟以前比起來冷清無比。
換做以前,每當下班劉清玥和張欣雨都會買一大堆食材來到我家裏。
她們爭著為我做菜,還讓我當評委,評價她們兩個誰做的飯菜好吃,好不熱鬧。
就在剛剛,王柏川發了一條朋友圈。
沒有文案,隻是一條簡簡單單的視頻。
視頻中他騎著摩托車,我的兩個青梅因為爭奪誰坐在王柏川後麵,差點吵起來。
最後,王柏川讓張欣雨坐在他前麵被他攬著,劉清玥在後麵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二女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