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腳步,轉身直視著徐文虎的雙眼:
“你說得沒錯,這隻是開始。而正因為是開始,我們更不能停下來。”
“如果你想走,現在就走。我不會攔你。”
徐文虎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深深歎了口氣:
“......算了,我認栽了。這一趟,我算是把命交給你了。”
“既然認栽了,那就別廢話,跟緊我。”我轉身繼續向前,眼神冷峻堅決。
怨靈消失後,四周的黑霧似乎變得稀薄了一些。
但隨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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