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緩慢卻平穩,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掙紮著醒來。
“九九......”我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掙紮著從徐文虎的手中站穩,踉蹌著走到蘇九九身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掌。
“李峰......”徐文虎也跟了上來,他的聲音中帶著疑惑,“她......真的恢複正常了嗎?剛才的那些東西,都徹底被清除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死死盯著蘇九九的臉,心中緊繃的弦從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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