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曾經老房子打掃了一番後住了下來。
雖然家具陳舊,親人不在,我卻依舊能感受到歸屬感。
當晚,我踏實的睡了個好覺。
一夜無夢。
隔天醒來時,傷口處隱隱作痛,看樣子應該是昨天淋雨發炎了。
我沒多猶豫,起身去了醫院。
在醫院換完藥後,意外撞見了江心。
她從婦科走出來,臉色蒼白,視線下移,脖子上還有幾枚遮不住的紅痕。
昨晚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我本想轉身離開,卻被她發現擋住了去路。
“你昨天晚上死哪去了?”
我麵無表情的開口道:
“回家了。”
江心語氣透著不耐煩。
“你除了我那還能去哪?鬧夠了就回家,黑鬥太鬧騰了,我一個人照顧不了。”
“你不是說會負責照顧我們的孩子嗎?現在孩子沒了,明天開始你就在家照顧它吧。”
我嗤笑一聲打算離開,不想理會這種荒謬的言論。
江心卻突然拉住我的胳膊,用力掐住了我的傷口。
我疼的條件反射甩開了她的手臂。
江心本想發怒,卻忽然看見我手上滲血的紗布。
“你受傷了?”
說完,她又想起那天婚禮上的事,臉色有些不自然。
“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算了,之前的事就不計較了。”
“晚上你回家我們一起商量一下補辦婚禮的事吧。”
她放軟了聲音,竟然帶著一絲討好。
疼痛緩緩褪去,我拿下手上的戒指毫不留情的丟進家垃圾桶。
那是我們曾經一起手工製作的情侶戒指。
她嫌棄廉價,從未戴過,卻一直要求我不能摘下。
“不用補辦,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