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攻略者。
皇後是重生者。
貴妃是穿越者。
我聽著眾人的心聲瑟瑟發抖。
娘啊,這種高端局是我這種土著可以入的嗎?
......
我是一個被攻略者。
當然。
這不是我瞎說的,而是我親耳聽到的。
今年是我入宮的第四年。
也是最不尋常的第四年。
我聽到了眾人的心聲。
皇上:[係統,喬熙然當前攻略值是70%是嗎?]
我不懂什麼叫做攻略進度,但是我的名字是叫做喬熙然。
皇後:[唉,重生有什麼用?明天江南水患的奏折還不是要被駁回。]
聖上寵我,前朝的消息對我亦有所耳聞。
第二天,我聽到了奏折被駁回的請求。
可是,重生,這不是鬼怪之談嗎?
貴妃:[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空調,甚至這麼大的皇宮連點八卦都沒有,啊啊啊,無聊死了,究竟是誰天天想著穿越啊。
這句話,我聽不懂的地方更多了。
可是見到人時,貴妃依舊是一副清冷出塵的模樣。
我不安,迷茫,惶惶不可終日。
但是很快,我就淡然了。
因為我被發現了。
在讀心術出現之後,我在自己的寢宮窩了半個月。
一開始並沒有人注意。
我雖是皇上的寵妃,但是卻隻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寵妃。
相比起皇後和貴妃的家世顯赫。
我隻是一個將軍府孤女罷了。
或者說是一個險些謀逆作亂的將軍府孤女。
三年前。
父兄奉旨出征,結果從前線傳來父兄叛國投敵的消息。
一夜之間。
將軍府從萬人敬仰到萬人唾棄。
門前日日圍著憤怒叫罵的百姓。
我不信。
我躲在府內,一封封家書隨著信鴿放飛出去。
等待著父兄給我回信。
最終,我沒有等來回信,等來的是一封聖旨。
公公當眾宣旨。
[奉天承運,皇上詔曰:經查證,喬鎮疆和喬安泰勾結敵國罪名屬實,叛逆當誅,死無全屍,但念其功績,特許其葬身荒漠。另,將軍之女未出閨閣,不知此事,特赦無罪。]
我渾渾噩噩接過聖旨,一個不穩,聖旨跌落在地。
恰巧露出無罪兩個字。
但百姓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的怒火不是聖旨上輕飄飄的無罪二字可以抹平的。
我是將軍府後人啊,唯一的將軍之女。
罪臣之女,叛逆之女。
這幾個字加諸我身,我就是最好的發泄途徑。
爛菜葉、爛雞蛋依然源源不斷地被砸到我身上。
我麻木地撿起聖旨,沒有什麼是比這張聖旨更痛的了。
將軍府聲名,將軍府傳承,父兄性命,父兄清譽......
為了保護我,皇上將我接入宮中。
再之後,我成為了後宮中最受寵的妃嬪。
但壞就壞在我是一個寵妃。
就算我對身邊的宮女、太監三令五申。
但總是有故作聰明的家夥去給皇上通風報信。
皇上得知消息之後,我的待遇確實擔得起一個寵字。
流水的補品送到我的寢宮,太醫換了一波又一波。
皇上心急如焚,一連三個早朝都沒有去。
日日守在我的身邊。
前朝之中說我狐媚惑主、紅顏禍水的官員也被皇上貶的貶,斬的斬。
讀心術本就使我慌張不安,日日聽著皇上的心聲。
我的臉色愈加蒼白,甚至昏迷不醒。
一位太醫甚至開始妄言,我喪失了求生的意誌。
險些被皇上當場處死。
還是我從昏迷中醒來,勸了皇上幾句。
後來,這個太醫就成了專門伺候我的太醫。
陪了我三天之後,許是朝堂那邊不能再拖了。
皇上安慰了一番,走了。
讓皇後和貴妃為我侍疾。
皇上倒反天罡,但是最終倒黴的卻是我,我會讀心術的事情暴露了。
彼時我還不知道清冷出塵,一副仙子模樣的貴妃是個八卦狂。
宮中也就沒有多設防。
直到貴妃把我堵在床榻上,纖纖玉指挑起我的下巴,一臉肯定地說我是會讀心術時。
我懵了。
下意識就是否認。
但貴妃篤定地根本不聽我解釋,相反,我越解釋,她越確信。
直到她說出皇上是攻略者的時候,我放棄掙紮了。
適逢皇後過來。
本著共患難的想法,我把皇後爆出來了。
[皇後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