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五年做牛做馬,拉投資談合作,卻被處處針對薄待。
更是因為我請假在醫院晚了幾分鐘回消息就被直接開除。
老板趾高氣昂,連賠償都不願意給。
他卻不知道踢到我算是踢到鐵板了。
被開除後的第二天十多個員工一同提出離職:
“姐在哪兒,我們在哪兒!”
沒過多久公司的幾個老合作對象也紛紛不再續約,
“我們是想和林喬合作,不是你這個公司,懂?”
一
還在醫院的我看著老板發來的開除通知直接懵了。
原因是頻繁請假、不回老板消息,影響公司工作進度,不夠尊重老板。
可我這個月一共就因為胃病檢查請了兩次假,更何況這破公司已經三個月沒放一天假了。
影響工作?我看了看手邊的電腦,樂了。
檢查空隙我都在處理工作。
所謂的不回消息隻是因為聽醫囑晚了五分鐘而已。
等我發消息解釋老板何遠誌就發來了開除通知。
我收好東西立馬趕回公司,卻瞥見我的所有個人物品已經被扔到了垃圾桶旁。
助理小陳正在和一個女人掰扯:
“幹什麼?這是林主管的東西!你憑什麼扔?”
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主管?告訴你,她被開除了,從現在起我才是你領導!”
前腳開除我後腳就有了新人?
還是個從來沒見過的人。
小陳捂著臉哭了,女人一甩頭發扭著屁股進了何遠誌辦公室。
我急忙上前安撫好小陳,想去辦公室要說法卻聽見兩人的交談:
“哥哥~那個女人你真的開除了?”
“當然了,我早就想開除她了!沒你懂事沒你聰明,整天仗著自己拉到的那點投資合作覺得了不起,我說什麼她都有自己的想法,你說我是老板她是老板?”
“有點病就請假,消息都不回,這種人留在公司幹什麼?!我這麼大個公司又不是沒了她就不行!那些投資合作又不是隻有她能談!看她那麼騷氣,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像她這種員工開除我賠償都不會給她一分......”
我怒火中燒一腳踢開門,看到了赤身裸體的兩人。
在兩人震驚的神情中掀翻了桌子,潑了他們一身紅酒。
公司成立之初我是第一個加入的員工。
沒名氣沒員工沒投資沒合作,就在何遠誌都要放棄解散的時候是我勸說他,一家一家公司敲門低聲下氣地介紹請求,在酒桌上拚酒拚到胃出血拿下合作挽救了整個公司。
接下來的五年裏,我做牛做馬,身兼數職,混跡各種酒會飯桌拉投資,談下無數個合作,為此得了胃病。
沒想到多年的付出和努力在何遠誌心裏卻是這麼難堪,臨到了被開除連賠償都不願給。
兩人忙不迭地穿衣服,
“我不是開除你了?你還來幹什麼!怎麼求著留下?那倒是不用了......”
我冷哼一聲:“想多了,你這種破公司誰想待著?開除歸開除,你該給的賠償必須一分不少!”
何遠誌理理衣服一臉囂張:“賠償?這是你個人原因,無法勝任公司職位,還影響公司工作,我開除你理所應當!”
“找我要賠償?我還應該讓你賠償公司的損失呢!再說了誰知道你這些年有沒有背著公司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我就算告你泄露公司機密,損害公司利益都可以!”
“我呢是個心軟的人給你機會,乖乖走人,以後找工作公司背調我也盡量配合......”
我氣得渾身發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資本家醜惡的嘴角。
在保安動手之前我轉身離開。
何遠誌不知道,踢到我算是真踢到鐵板了。
二
就在我被開除的第二天,公司裏十多個員工一個接一個地向何遠誌提出辭職。
財務經理、主管、人事......個個都是公司重要角色。
開除一個人沒什麼問題,可公司的重要員工一齊辭職就是不小的損失了。
何遠誌個個軟硬兼施,奈何每個人都態度堅決,願意扣工資都要走。
直到最後他再也忍不住,壓抑著怒氣:
“為什麼?有這麼巧?你們全都要走?”
一群人梗著脖子,齊聲回答:
“對,林姐在哪兒,我們就在哪兒!”
何遠誌徹底黑了臉,砸了杯子,
“我就知道!那個死賤人,自己走了還要把你們撬走......”
隻是他說錯了,不是我撬的,而是她們自願。
這些人都是公司老員工,我親自招進來、帶起來的,這麼多年在工作上一直相互配合幫助,為她們爭取福利,私下關係也很好。
我們為公司盡心盡力,可何遠誌卻在公司發展後對我們這些老員工暗中打壓,幾次三番降薪降職,甚至有兩個的工資還比不上實習生。
大家早就心有不滿,有了辭職的念頭,多虧我一直從中安撫斡旋,可何遠誌卻以為大家是非他不可。
昨天一知道我被開除大家就迫不及待地要跟我一起走。
何遠誌更不知道當晚我就有了新的去處。
恰好是他的競爭對手。
輝耀的老板顧乘文得知我被辭職後立馬聯係我,雖然公司晚兩年成立,規模也不大,但給出的待遇卻一點不少,更是非常歡迎新人加入。
何遠誌大概也想不到不僅送走了我,還送走了公司十多個員工。
最後何遠誌也隻能咬牙切齒放人,但扭頭就打電話來質問:
“好啊,真有你的林喬,真沒想到那些人那麼忠心你,我就看看你們能有什麼成就!沒了你們公司照樣好好的!”
這也是我想說的,離了他,我們依舊好好的。
帶著同事們入職輝耀,一進去就受到了熱烈歡迎。
員工們都很熱情友好,顧乘文也是個不錯的老板,整體的工作氛圍極佳。
大家都幹勁滿滿,沒幾天居然就談下一個小合作。
而何遠誌嘴上說著沒什麼,卻隔三差五發消息打電話打聽我們的去處。
“怎麼樣,還沒找到工作吧?我就說了,像你們這種誰會要?”
我看著麵前一排穿著西裝的人笑了。
“何老板,有空關心我們,不如關心下你公司的合作吧。”
下一秒對麵傳來敲門聲,
“老......老板,幾個老合作公司剛剛都說不續約了......”
三
“什麼?!”
何遠誌大驚失色,掛了電話。
開始一個個聯係公司,態度極其卑微:
“朱總,合作得好好的,怎麼不續約了呢?是有什麼問題嗎?”
“不續約就不續約,哪來那麼多問題!”
“喂,王總啊,聽說您不跟我們合作了啊?我們都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合作得挺好的啊......”
“滾滾滾,說得挺清楚的,不想合作了!”
“老周啊,有什麼問題就說,我們一定改,你再考慮下續約的事......”
“你可拉倒吧,就你這態度,還需要改?!爛到底了!”
接連吃了幾個閉門羹,何遠誌百思不得其解。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想方設法聯係挽留的人正坐在我麵前和我談合作。
眼看合約快到期,幾個負責人見我還沒聯係就主動找我這才知道我已經換了公司。
早就將交涉工作對接給了其他人。
而幾個人一聽登時都愣了。
何遠誌那邊可一點沒通知。
不過也對,一直以來何遠誌隻注重找新的合作公司,對於這些基本已經固定的公司可以說是視而不見。
一年到頭除了簽合同不會有任何寒暄聯係,逢年過節也隻知道給那些大公司新夥伴送禮物送祝福。
可以說這麼久以來要不是我借著他和公司的名義時時溝通聯係人早就不樂意了。
但大家心裏也跟明鏡似的。
所以一聽我離職了,加上合約即將到期,幾個人合計後都決定不再續約,還火速來了輝耀談合作。
接到何遠誌電話時個個都翻白眼。
而最後一通何遠誌打給了麵前的謝總。
謝總打開外放,回複:
“就你對我們的態度,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們之前吧可以說主要是跟林喬合作,不是你這個公司!”
最後他舉起手機,幾個人湊到一起:
“懂?!”
何遠誌瞬間明白了,氣得半死。
剛走了十多個員工招沒招到先不說,短短幾天又損失了五百多萬的合作。
他有多氣,我們自然就有多高興。
和幾個公司已經談得差不多決定半個月後簽訂合同,萬萬沒想到當天何遠誌不知道從哪兒得的消息居然闖入了現場。
“你們居然跟這種小公司合作?我家差哪兒了?!”
幾個老總又是一翻白眼,
“我們還就合作了,怎麼了?我把話撂這,以後林喬去哪兒我就跟誰家合作!”
“稀罕你似的,這麼多年你記得我們這些一直合作的老夥伴嗎?問過我們嗎?續約的時候也是愛搭不理,現在還有臉跑這兒來!真搞笑!”
一席話給何遠誌懟的啞口無言,最後隻能被保安拖走。
當然我也注意到了他臨走前那怨恨的眼神。
晚上一群人慶祝,有人卻發現不少人到輝耀的某音官方賬號下留言罵我:
“像那種以色換合作的員工你們也要?”
“背刺公司,泄露機密還撬人,你們這主管挺厲害啊......”
“......”
點開這些人的頭像我根本就不認識,那怎麼會莫名其妙罵我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小陳卻指著一段視頻大驚失色:
“姐,何遠誌在網上造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