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五晚上,溫丞下班回來時,手裏多了個精美的包裝袋。
我淡淡瞥了一眼,以為是沈圓圓送給他的什麼禮物。
可他卻將包裝袋遞給了我。
“打開看看!”
我有些莫名其妙,打開包裝袋一看,裏麵是一隻梵克雅寶手鏈。
“時歡,兩周年紀念快樂!”
“高興嗎,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這條手鏈,快戴上看看!”
如果是曾經的我,一定會受寵若驚地立馬戴上。
可如今,我看著盒子裏精美的手鏈,毫無波瀾。
我想起,溫丞曾在我生日時買過這樣一條手鏈,我本以為他是送給我的,可我遲遲沒等來手鏈,卻在沈圓圓的手上看到了同款。
我才知道,他在半路遇到了沈圓圓,沈圓圓賣賣慘,動動嘴皮子,就搶了本屬於我的禮物。
麵對我歇斯底裏的質問,溫丞卻捏著眉心不耐煩地回道。
“圓圓她是病人,她想要,就給她唄。
等以後,我再給你買一條不就行了?
有必要生這麼大的氣嗎?”
麵對我所有的情緒崩潰,他永遠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你和一個病人較什麼勁呢?”
這句話,在無形中殺死我千千萬萬遍。
所以當我再次看到這隻心儀的手鏈時,我的內心,早已沒有任何驚喜,隻有傷痛的回憶。
我沒有試戴,隻是說了句“好看”後,輕輕地將盒子關上了。
溫丞看我沒有戴,有些失望,可很快,他又調轉話題,問我。
“你給我準備的兩周年禮物呢?”
我才突然想起,這些天我忙著複習筆試,全然忘記了兩周年紀念日這件事。
見我沒有準備好禮物,溫丞眼中的光彩一點點黯淡了下去。
就在我躊躇著不知該如何解釋時,門外突然有快遞員敲門。
溫丞喜出望外,接過快遞,一邊拆一邊回頭問我,“這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我啞口無言,因為我確實沒有準備驚喜,也不清楚這個快遞裏麵是什麼。
突然,溫丞拆快遞的手愣住了,他背對著我,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
我有些奇怪,想走上前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剛準備上前,卻看見溫丞轉過身來,手裏拿著婚紗照相冊。
“時歡,你能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婚紗照裏,隻有你一個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