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了拿到我公司的控製權,和白月光陰謀給我偽造了一張癌症確診書。
當她拿到我的股權之後,卻一腳將我踢開,對我極盡嘲諷,還揚言要和白月光出國旅遊瀟灑。
可她不知道,我的公司早就破產了,她將麵臨巨額賠償。
「媽媽,我和爸爸好想你呀。」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一家人團聚,囡囡不想叫你阿姨。」
走到醫院拐角處,我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腳步猛地頓住。
前麵抱女孩的女人,是我老婆,汪純!
可我跟她結婚三年,並沒孩子,那個小女孩是誰?為什麼喊她媽媽?
就在我心裏疑惑時,一個男人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
「癌症確診書搞定了嗎?」
汪純點點頭,得意笑道:「有了這個偽造的證明,秦峰那廢物肯定會相信他得了癌症,到時候讓他把公司財產,全都轉讓給我,咱們就徹底翻身了!」
男人激動地握住她的手:「老婆,真是委屈你了......」
看著這一家三口興奮相擁的畫麵,我整個人如墜冰窖!
若不是親眼看到,打死我都不敢相信,我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婆,竟然早在外麵有了家庭!
他們還生了一個起碼四歲的女兒。
甚至她還要聯合野男人偽造癌症報告,伺機私吞我的所有財產!
怪不得這段時間她好像轉性了,對我非常溫柔,見我身體不舒服,連忙帶我到她任職的醫院做體檢,忙前忙後照顧我。
要知道我跟她從認識到現在,都是我熱臉貼上去,她對我的態度總是高高在上的,從來不會主動關心我,更別提帶我體檢了。
當時我還覺得奇怪,現在想來,原來一切都是陰謀,她是為了錢!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的公司前段時間資金鏈崩潰,已經欠下巨額債務,瀕臨破產。
當時我怕連累她,才隱瞞了這件事,打算自己抗。
我愛她,甚至超過我自己,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她處心積慮的欺騙!
愛至深,恨至深!我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她不是想要公司嗎?好,那我就如她所願!
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利用這所謂的癌症,把我這些年的屈辱,統統還回來!
就在我怒意翻湧的時候,路過的護士忽然打斷我。
「秦先生,您是要找汪醫生嗎?」
我回過神,這時汪純也注意到我,神色難掩慌亂。
她連忙掙脫男人,把女孩放下:「小朋友,你跟你爸爸認錯人了。」
說著就匆忙朝我走過來,臉色顯得有些凝重。
「老公,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體檢報告出來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問她:「查出什麼了?」
汪純眼神閃爍,將確診報告遞給我:「癌症晚期,你隻有半個月了......」
她努力擠出幾滴眼淚,哽咽道:「老公,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得癌症,我作為一個醫生,還是你的妻子,竟然沒有及早發現,都是我的錯!」
她自責地抹著眼淚,見我伸手要拿確診報告。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好像生怕我幫她擦拭眼淚,但見我是去拿報告,臉上才閃過一瞬尷尬。
我注意到她這個微動作,心裏的冷意更深了。
以前她哭泣的時候,我想幫她擦眼淚,可剛抬手就會被她推開,她冷淡地說:「我不習慣有人碰我,你如果接受不了,可以分手。」
當時我那麼愛她,自然無條件包容,不碰就不碰,沒關係。
哪怕是婚後,我跟她的夫妻生活,她也是能躲則躲,我要的頻繁了,她就會翻臉,說她有心理障礙。
可直到剛才看到她跟那個男人擁抱的畫麵,我才知道,她不願意碰我,隻是因為我不是她喜歡的人。
我盯著這份偽造的癌症確診書,如果不是剛才親耳聽到,我恐怕真的會相信自己沒幾天可活了。
汪純見我沒說話,以為我是被打擊到失聲了。
她佯裝著悲傷的模樣,對我說:「我問過有經驗的大夫,都說你這個沒希望了,讓咱們早做打算。」
「老公,我知道你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業,就是你創立的春風集團,現在你快要走了,我理應挑起重擔......不如,你把公司轉讓給我吧?」
她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底的貪婪甚至都藏不住。
我看著她這幅虛偽惡心的嘴臉,有些作嘔,以前我到底是怎麼瞎了眼,才會為這種惡毒女人著迷。
我努力按捺住憤怒的情緒,麵上表現得很絕望:
「我都快死了,錢財也留不住,我隻希望生命的最後時光,你能夠陪著我,照顧我,如果你願意,我就把公司股權全轉給你。」
汪純的臉色頓時有些僵硬:「讓我照顧你?」
但很快,她就整理好表情,裝作一副體貼的樣子:「老公,你知道我笨手笨腳的,哪會照顧人,我會幫你請最好的傭人。」
我心裏冷笑,她當然不會照顧人。
自從我跟她結婚以來,事事順著她,不僅大筆大筆給她轉錢,家務活還全包,隻因為她說:「現在的男人就是得會賺錢,還得會做家務,才能有女人喜歡。」
在家裏她從來沒有做過一頓飯,甚至連讓她給我倒杯水,都得我求著。
而我當時也算年薪千萬的老總,多少小姑娘追著我跑,我卻甘願為她做到這種程度!
可現在她卻連我「癌症」想要陪伴的遺願,都不答應。
我這些年愛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強忍著怒意,長籲了一口氣,無奈道:「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公司雖然價值幾百個億,但是你的壓力也會很大。回頭我讓秘書把股權賣了,捐給愛心工程好了......」
「什麼?捐出去!不行啊!」
汪純頓時就按捺不住了,聲音有些尖銳:「我是你老婆,公司你不交給我,賣出去捐了算什麼?」
我默默地看著她,也不說話,隻是拿著癌症報告翻來覆去的看。
汪純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可她依舊不願意照顧我,恨不得馬上接手公司。
正在她麵色艱難的時候,那個男人抱著小女孩從她身邊經過。
我清晰地看到汪純的神色變化,好似為了什麼,努力忍受的模樣。
她再看向我時,又恢複了平靜:「老公,對不起,我剛才隻是怕照顧不好你,既然你需要我,我當然會陪你。」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還剩半個月,今天就回家。」
汪純看我的眼神有一瞬的疑惑,但很快想到什麼,又點了點頭,去辦理請假手續。
我冷冷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恨意滔天。
既然她和她的老公女兒那麼想要我的「財產」,那在我簽字轉讓股權之前。
想必她什麼苦都吃得下吧!
2
回到家後,我趁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給我媽打去了電話,讓她搬到我這裏來住。
我出身農村,是我媽一個人撫養長大的。
婚後汪純嫌棄我媽是鄉下人,隻要我媽來家裏,她就會出去住,有時候回來還會摔東西,甩臉色,說話陰陽怪氣。
我媽知道我愛汪純,怕我夾在中間難受,就很少過來。
這次要不是我說我癌症,我媽還是不敢過來住。
每次想到這件事,我心裏就很愧疚。
其實我媽近幾年身體越來越不好,在鄉下條件也差,我真是不孝子,才會為了那個蛇蠍女人,讓自己親生母親受委屈。
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回報她!
傍晚,我媽從鄉下急匆匆趕到了我所住的別墅。
一看到我,她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怎麼會好端端的,得了癌症呢?我的兒啊......」
看著我媽痛哭的樣子,我的眼裏也有些濕潤。
這個世界上,恐怕隻有我媽才是真正關心愛護我的人。
可惜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我不能告訴她真相,隻能不停安慰她。
這時汪純下樓看到我媽,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秦峰,她在鄉下呆的好好的,你怎麼讓她來了?」
我媽緊張得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
經過以前的事,她麵對汪純有些本能應激,知道對方嫌她臟,所以總是小心翼翼的。
我強拉著我媽坐下,才淡淡地道:「我隻剩半個月活了,想讓我媽陪陪我,很難理解嗎?」
「你......!」
汪純從沒見過我對她這種態度,剛想發火,卻在想到公司股權時,生生忍住。
我拉著我媽的手,讓她安心坐下:「媽,你別緊張,阿純說了,這段時間會好好照顧咱們倆的。」
我媽當然不相信這種話,但她擔心我,也隻好點點頭。
我不滿地看著汪純:「我媽到這連杯水都沒喝,你去泡杯龍井,端過來。」
汪純臉色有些難看,緊攥著拳頭,去泡茶。
「還有,幫我媽把隔壁客房收拾出來,晚上就燒點土豆排骨,我媽喜歡吃......」
見我越來越過分,汪純忍無可忍:「夠了!秦峰,我是你老婆,你怎麼能把我當傭人一樣使喚!」
我的臉色也冷下來:「那好,我看看誰願意照顧我和我媽,公司股權就送給誰。」
聽到這句話,汪純的氣焰頓時就熄滅了。
她連忙走過來著補。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臉色有些扭曲,努力扯出討好的笑容:「我做,你說的我都做,別生氣......」
我媽看著汪純這幅模樣,心裏有些摸不準情況。
汪純見我始終冷著臉,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手臂。
「既然媽也住過來,我一個人也照顧不了......要不再請兩個保姆幫我吧。老公?」
我媽剛要說「我不用照顧」,被我馬上打斷:
「老婆,你知道我生命中最後的時光,隻想跟最愛的人在一起。如果你實在忙不過來,幹脆把醫院那個男人聘到家裏吧。」
從醫院回家的路上,汪純可能是心虛,主動跟我說,那時候她抱著的是醫院護工的女兒,那個男人名字叫張晏。
汪純聽到我的提議,臉色變得更加精彩了,時而緊張,時而狐疑,時而又有些猶豫。
她想了又想,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我找別人吧......」
「為什麼不找他?男護工有力氣,正好能幫你。」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穿她心裏的緊張。
不等她再找借口,我就把事情敲定:「就這樣吧,你去聯係一下,我跟媽上樓。」
我把我媽安置到客房時,注意到汪純去外麵打電話。
我連忙躲在看不見的角落偷聽。
「老公,那個廢物想請你來家裏當護工,該不會是發現了吧?」
「你都不知道,他跟他媽有多惡心,還想讓我給他們做飯,也不看看他們配嗎?我真恨不得讓他們死了幹淨!」
汪純氣憤地跺著腳,臉色非常難看。
電話裏的男聲卻很溫柔:
「老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別生氣,他讓我去,我就去。省得讓他起疑心。」
「隻剩最後半個月,咱們可不能前功盡棄,我去了能幫你做事,也能伺候伺候你......」
聽著他們越來越惡心的對話,我真恨不得親手撕碎他們。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不僅要讓她背上巨額債務,還要讓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
汪純打完電話回來,心情好多了,說要去接張晏。
等她一離開,我就連忙下單攝像頭,讓人以最快的速度,在我的別墅各個地方安上。
我媽似乎看出來我沒病,而是故意作弄汪純。
她想問原因,但見我怎麼都不說,便也隻好裝傻了。
等汪純帶著張晏回來的時候,饒是我再冷靜,也差點破防。
他們竟然把私生女,都給帶回來了!
3
汪純見我的目光不善,連忙擋在女孩麵前。
她主動介紹說:「這是張晏的女兒,平常都是他帶的,現在來咱們家當護工,所以一起帶過來了。」
你們是想一家人團聚吧!
我強忍著怒意,臉上淡淡的:「她媽死了嗎?怎麼不跟著媽媽?」
「你媽才死了呢!」
小女孩氣呼呼地罵道,我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小女孩摔在地上嚎啕大哭。
張晏反應過來,馬上衝過去安慰。
汪純更是大發雷霆,指著我質問:「秦峰,你有病吧?你打孩子幹什麼!」
我冷笑著反問:「這是你生的嗎?你這麼護著!」
汪純的臉色頓時僵硬了幾分,半天沒說出話來。
「像這種沒教養的小孩,她爸沒教好,我幫她死去的媽管教管教,也是應該的!」
我看到張晏眼底一閃而過的怒意,心裏暢快不已。
窩囊廢!把女人送到其他男人懷裏,圖謀財產,現在連帶著私生女也敢登堂入室!
我的報複,才剛剛開始!
張晏緊握著拳頭,沉聲對我道:「先生,太太已經跟我說過了,我保證會好好照顧您跟老夫人。」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倒是挺懂事的,那行吧,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地下室的暗房吧,老婆,等會帶他們去住。」
汪純馬上就炸了毛:「地下室的暗房?秦峰,你不至於吧?家裏還有別的客房啊,那暗房連個燈都沒有,小的隻有七八平,還沒有空調......」
「我媽能住,他們為什麼不能住。」
我一句話就打斷了她的暴躁。
當初我媽來家裏的時候,汪純就讓她住在暗房裏,我媽怕我們吵架,不顧我阻止,主動住進去。
現在輪到她的老公孩子,就住不了了?
還真雙標啊!
張晏怕汪純跟我吵起來,連忙答應下來。
到了晚上,張晏去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讓汪純給我洗腳。
興許是被張晏洗腦,汪純這次沒有拒絕。
「老公,咱們家除了這套別墅,你在別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房產啊?」
我知道她的意思,淡淡道:「有,到時候連帶公司股權轉讓,一並交給你。」
汪純臉上閃現過一抹激動,剛要說話,我就猛地抬起腳。
連帶著洗腳水潑了汪純一臉。
汪純惡心的連連後退,剛要發火,可在注意到我看她時,強忍著屈辱,擦了把臉,咬牙切齒道:
「老公,你慢點,我幫你擦。」
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我心裏說不出的爽。
這時張晏把菜做好了。
我過去一看,就發現這菜品有點東西,全都是些相克的食物。
乍一看看不出問題,可混起來吃,就遭殃了。
一旁的汪純顯然早就知道,正要開口說:「老公,我今天食欲......」
「老婆,我跟媽突然不是很餓,你跟張晏,對了,叫上他女兒,把東西吃掉吧,別浪費。」
我直接截斷了她的話,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張晏辛苦做的,一定要吃幹淨,不能浪費!」
汪純著急地跟張晏使眼色,可張晏非常穩,麵不改色地答應了。
接著,我就坐在沙發上,盯著他們把滿桌子相克的食物吃幹淨,才滿意地上樓。
果不其然,第二天,汪純一家三口食物中毒,上吐下瀉。
我一臉慶幸說:「幸虧不是我這個癌症患者吃,不然,我可能連半個月都活不過了。」
汪純和張晏的表情精彩極了。
4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一眨眼就到了。
這期間,我像使喚牲口一樣,要麼找理由讓張晏去外麵搬大理石磚,要麼淩晨三四點打電話叫他去外麵買煙......
諸如此類,怎麼難受怎麼來。
至於汪純,我借著轉讓股份簽字的理由,讓她給我媽洗腳按摩,跪在地上擦地板,清掃廁所......
還有他們的女兒,小小年紀嘴巴很惡毒,竟然咒我死。
我就讓她整日關在暗房裏,不許出來,隻要敢出來,我就派出我新養的愛寵藏獒去對付她,嚇得她再也不敢說話。
這一家三口,可謂是當牛做馬的被我糟踐,卻不敢有一絲怨言。
每當我睡著的時候,汪純就會跑去跟張晏哭訴,一家三口在狹窄的暗房裏互相安慰。
他們幻想著拿走我擁有的一切,然後把我一腳踹開!
終於到了半個月的最後一晚。
汪純給我按摩完,就出去了,我打開手機裏的監控,果然看到她去了暗房,跟張晏和女兒在一起。
「明天終於要解放了,這幾天我看到秦峰跟秘書打電話,還有好幾份協議在他保險櫃裏,我估計他除了公司,房產,還有不少現金!」
「這段時間我把他當皇帝一樣伺候,他肯定都會交給我!」
汪純貪婪地幻想著,等拿到公司和財產的那一天,他們全家就去遊艇上開派對慶祝。
張晏更是激動地摟著她吻下去,也管不了女兒在身邊。
我看著他們欣喜若狂的樣子,又看了看手裏早就準備好的轉讓文件,冷笑出聲。
翌日早,我剛睜開眼,就看到妝容精致的汪純站在我床前。
「老公,你醒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這是有事?」
汪純蹙起眉,有些著急,但還是努力擠出笑容:「你別開我玩笑了,不是答應把公司股權和房子轉讓給我嗎?」
「醫生都說了,過了半個月,你的身體隨時都有可能出事,必須得提前做安排啊。」
我故作恍然,「原來你是說轉讓協議啊,我都準備好了。」
我拍了拍櫃子。
汪純臉色一喜:「那還等什麼,簽字啊!」
「老婆,你是不是很想讓我死,急著拿我的財產?」
汪純看我意有所指,連忙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不是的,這些都是現實問題,我得麵對啊。」
我忽然注意到門口有兩個腳步聲,餘光掃了眼門縫。
張晏和他女兒都在。
「老婆,事到如今,我還想讓你幫我完成最後一個心願。隻要完成,我的東西全都是你的。」
「你說。」
我看著她迫切的眼神,一字一句道:「給我生個孩子。」
「什麼?」
汪純臉色都變了,她剛想說話,門口的張晏聽不下去了,直接衝進去,猛地一拳就要朝我揮來!
幸虧我早有準備,躲開了,可還是被他死死按在床上。
「畜生!死到臨頭你還想玷汙我老婆!」
「實話告訴你,阿純是我老婆,就是為了你的錢來的,我女兒就是阿純生的,這半個月來,你把老子玩得團團轉!早他媽受夠了!」
「簽字!你要是不簽,現在就去見閻王!」
張晏掐著我的脖子,汪純趕緊去櫃子裏掏出我早就準備好的文件。
我「艱難」地看著汪純:「我不是不想簽,是因為我公司真的出了點問題,你處理不了!我不能留爛攤子給你啊。」
「少在這放屁!別以為你說這些就能騙我們,你當我們是傻子啊!」
「快簽!簽啊!」
我被掐得快喘不上氣,終於‘被迫’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得到轉讓協議後,汪純和張晏激動地擁抱起來,小女孩也開心的哇哇亂叫!
「太好了,我們終於要成為首富了!走,咱們現在就走!」
「先去慶祝一下。」
這一家三口顧不上我,揚眉吐氣般,離開了別墅。
在他們開車走遠後,我才終於吐了口氣,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公司欠下的這筆巨額債務,可算是有了歸屬!
三天後,我舒舒服服在家睡大覺。
忽然間,家裏的門被重力砸響,外麵傳來了汪純淒厲的怒罵:
「秦峰,你給我滾出來!」
「公司破產了,為什麼我背上了巨額債務,你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