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安剛回去不久,就沒有腦子的宣布漣蝶已經有孕,他們大婚當日就是孩子的出生。
我聽到消息的時候暗罵了一聲蠢貨。
且不說他們兩個的身份本就上不得台麵,現在這個時候公布有孕就是未婚先孕,在加上他滿口斷言孩子的出生的日期,稍微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有貓膩。
鮫人族生育一般是在三個月左右,他如此斷言顯然是打算用秘法讓漣蝶在那日生產。
這樣一個連自己妻子和孩子都不考慮的男人,我才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能看上他,還和他生了一個白眼狼的兒子,越想越生氣,我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我氣呼呼的回到寢殿,麟潛趕忙上前關心問我怎麼了。
“是不是頭暈,我這段時間感覺身體好多了,你不必再日日割血治療我。”
這段時日以來,我日日用自己的血治療麟潛,再搭配大祭司的力量,他已經能像尋常鮫人一般活動。
我看著眼前因為添加了血色,更顯豐神俊朗的青年,一時氣血翻湧,直接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帶到了床上。
他一個趔趄倒在了上麵。
“怎......怎麼了。”
我氣勢洶洶的回答道:“生小鮫人。”
“豈有此理,他們兩個有了孩子之後,尾巴不得翹上天,到時候又得到我麵前嘚瑟,生孩子,誰不會,我想生也能生。”
我自顧自的說話,麟潛的臉卻瞬間漲紅,像煮熟的蝦子一般。
“這......這不好吧。”
我愣愣的看著臉色泛紅的麟潛,腦子一時之間沒轉過彎,脫口而出。
“你不和我生,我找別人。”
誰知我剛轉身手腕就被麟潛死死的拽住。
“不行,你不能找別人。”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嚴厲,他的聲音又軟了下去。
“我是怕傷到你。”
我上下掃視一眼麟潛。
“你?行不行?”
誰知我話音剛落,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我和麟潛的位置對調。
最後他用行動證明,他行,並且他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