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白薇薇八年,也愛了她八年。
我自以為把心思藏得很好。
誰知白薇薇成為商業新貴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送進了男德培訓學院。
她靠在自己心愛的未婚夫懷裏,冷漠的看著我,
“等你什麼時候把那些齷齪的想法戒掉了,再出來吧。”
一年後,我終於徹底忘了她。
可白薇薇卻後悔了。
...
白薇薇來接我的時候,我正在接受張院長的調教。
騷臭的液體自我的臉上滑落,落在我的衣襟上,張院長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意味深長的說道,“顧湛,別以為出去了就可以擺脫這裏,你也不想你在變形所裏改邪歸正的過程公之於眾吧?
我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條件反射的大聲喝道,“不敢!”
張院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帶我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這才送我到了男德培訓學院門口。
我眯著眼看著站在車旁一襲高定,麵容精致的女人,隻覺得恍如隔世。
許久,我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白薇薇這才看到我。
她朝我走了兩步,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我下意識的向後縮了下,低著頭小聲說道,“白小姐。”
白薇薇見狀皺了下眉頭,便轉身上了車。
一路疾馳,車裏的氣氛壓抑的讓我有些心慌。
我隻能不停的背誦著張院長教給我的男德守則。
直到背完三遍,我的心才安定下來。
沒想到,白薇薇卻主動打破了沉默,“你怎麼不說話?”
白薇薇剛來我家的時候,性格有些內向,我怕她不適應,所以一直都是我在主動和她說話。
可那是從前。
現在不會了,因為男德守則裏麵有一條就是,學會閉嘴。
還記得剛被送到男德培訓學院的時候,我因為好奇多問了院長幾句。
就被餓了整整三天三夜。
我當時被餓的蜷縮在角落裏,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也是從那天以後,我學會了閉嘴。
見我沒回話,白薇薇不耐的皺起眉頭,“你聾了嗎?”
我摸了摸我的右耳朵。
是啊,我的右耳朵可不就是聾了。
生生的被院長打聾的。
本來受傷以後,若是及時做手術修複,是可以恢複幾分聽力的。
但是院長說,就讓我聾著長個記性吧。
就這樣,我永遠失去了右耳朵的聽力。
可我隻是在校長用煙頭燙我的時候,下意識的躲了下啊。
見我還是沒有說話,白薇薇嬌哼道,“這就是你在男德班學的成果?也不怎麼樣嗎?”
我渾身一震,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的,院長說,男人隻有安靜沉默些才會不惹人討厭。”
白薇薇嗤笑一聲,“所以你這樣,還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
我張開嘴想要解釋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院長說過,任何時候都不要反駁別人的話。
白薇薇見狀不屑的說道,“我媽聽說你回來,特意給你做了一桌子的菜。她不知道你那些齷齪心思,所以你好好表現,別臟了她的眼。”
我垂下眼眸,輕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