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生兒子,我媽特意從喇嘛廟求來一尊人形木雕。
木雕男性特征明顯,看得人臉紅心跳。
我媽卻一臉陶醉地摟著木雕睡覺,說是可以求財求子求平安。
我覺得這東西太邪門,瞞著媽媽給扔掉了。
木雕被人撿走,一個月後那人中了彩票,隨即老婆還查出有孕。
爸媽知道了,大罵我擋了他們潑天的富貴,還害他們斷子絕孫。
他們恨我入骨,將我打得半死,從樓上推了下去。
再睜眼,媽媽正喜滋滋地顯擺她帶回來的木雕。
我躲得遠遠的,笑著跟她說,“這木雕活靈活現,一定能讓您和我爸得償所願。”
...
“許青青,你發什麼呆,沒看到你媽滿頭大汗,還不快點去倒水!”
耳邊充斥著我爸的怒吼聲。
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重生了。
剛下火車的媽媽站在客廳裏,腳邊放著行李箱,正小心翼翼地將木雕往桌上放。
我將溫水遞給我媽,朝木雕瞥了一眼。
那木雕隻有常人一半身高。
可腰下方的男性特征卻異常明顯,尺寸甚至比真人器官還要優秀。
雖然前世已經見識過這木雕的模樣,再看一次,我還是不免羞紅了臉。
我爸也注意到了這點。
隻見他皺了皺眉,跟我媽說。
“花三千塊錢買這麼個破玩意回來,你是想讓這塊木頭給老子戴綠帽子吧?”
我媽白了他一眼,還挑恤地在雕像那特定部位摸了兩把,說。
“你臉拉那麼長幹什麼,等木雕讓你發了財,有你看它順眼的的時候。”
我爸將信將疑,但心裏還是不痛快。
他幹脆把氣撒在我身上,回頭就踹了我一腳。
“趕緊盛飯去啊,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廢物。”
笑死,如果我是廢物,他們兩個算什麼?
我爸好賭,三年前輸得家徒四壁後,騙我說他得了癌症。
他們兩個連哄帶嚇,逼我在高考前夕輟學,去火車站前擺攤給爸爸治病。
後來我才知道,我爸他根本沒得癌症。
我起早貪黑賣手抓餅掙來的錢,一部分被我爸繼續扔在了賭桌。
另一部分,被他們拿去調理身體備孕了。
那天,我跟父母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我爸卻說,當初他完全可以選擇將我五萬塊錢給賣了,是顧念著父女情份才讓我輟學回家。
我媽也說,要不是生我的時候傷了身子,她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一直懷不上二胎,一直生不出兒子。
所以,在他們看來,我賺錢給他們冶病那是天經地義。
想到這些過往,我沒跟我爸爭執,麻利地去盛了飯擺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