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堪堪扶起地麵站起來,喬意安這才發覺我受了傷,上前兩步想要幫我擦拭嘴角的血。
我躲過她的動作順勢奪回了手機,退後幾步和她保持距離。
似乎是眼中的嘲諷沒有掩飾住,喬意安看到了,她的臉上劃過一絲絕望卻還是耐著性子和我解釋道: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但我們還沒說清楚呢,我們回家好好聊行嗎?”
我嗤笑一聲,指著她身後那個一直死死瞪著我的男人:
“你還是多照顧你的白月光吧。”
說完,我坐進了停在路邊的出租車上。
喬意安上前兩步想要追我,但聽到身後傳來的痛呼聲還是止住了腳步。
最後,她也隻是在車發動以前敲了敲我的車窗道:
“辰逸好像受傷了,我得送他去醫院。”
“我安置好了他再去找你我們談談。”
車發動起來,我冷冷地看著後視鏡裏相擁的男女,心中覺得嘲諷。
喬意安都發覺出來我是真的準備和她分手,但還是在見到陸辰逸之後將我們之間的感情排到了第二位。
我搖搖頭,不禁在心中自嘲。
夠了,該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醒來,我想先去醫院看一下住在icu的我媽再離開海城出去散心。
剛到醫院,護士一眼認出了我攔住:
“江總,您母親的各種費用已經有三個月沒有交了,我們也聯係不上您,您看...”
護士的話說得委婉,但我卻聽得臉色大變:
“三個月沒交?我不是給你們一張卡每個月自動上交費用嗎?”
她趕緊點點頭,臉上流露出為難的神色:
“是的,三個月之前還能順利繳費,但從三個月前開始就一直顯示餘額不足,我給您打電話也沒有接過。”
她小心翼翼的話語成功讓我沉默,我想起喬意安這三個月來經常拿我的手機玩,就是那時候把醫院的電話拉進黑名單的嗎?
我還是沒有在這種場合揭穿她,跟著護士繳費後我跟她們道了歉,回到我媽的病房隔著玻璃看著她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沉睡,心中反複掀起驚濤駭浪。
助理適時地給我打來了電話:
“江總,查到了。”
“是喬小姐用的這張卡,裏麵的錢都被她轉移到另一個賬號了。”
“那個賬號是一個虛擬賬號,但我們還是查到了,姓陸。”
隻一瞬間,我覺得渾身冰涼,手腳發軟,內心墜入穀底。
助理的話驗證了我的猜測,我的女友將我媽的住院錢轉給了她的初戀。
何其可笑?
我顫抖著手掛斷電話,撥號給喬意安。
對麵響了很多聲才接通,我忍不住開口質問:
“喬意安,我媽住院的那張卡裏的錢呢?”
喬意安那邊很嘈雜,聽得到還有人在捧杯,估計是玩到了早上,根本沒去什麼醫院。
她頓了頓,捂著話筒走出包廂才開口,語氣中帶著理所當然:
“你媽也醒不過來了,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用?”
“她不就每個月交點住院費嗎?我也沒花很多吧。”
“你不是說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嗎?我花我的錢有什麼不對?”
喬意安似乎忘記了我已經和她分手的事,話語間仍然保持著在一起時候的高高在上。
我一隻手緊緊攥著手機,氣得忍不住發笑:
“好,喬意安。”